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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衣里的高个男人,就是那个叫
"三哥
"的,两只臂从肘部被打断,白骨碴子露在外面,在泥地里打滚哀嚎。
胖子更惨,双腿膝盖以下全没了,断面血肉模糊,他趴在地上,像条脱水的鱼一样抽搐,喉咙里发出
"嗬嗬
"的气音。
陆唯站在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影子把两人完全罩住。
"上级是谁?
"他问。
高个男人疼得满脸煞白,嘴唇哆嗦着,还在硬撑: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
"
陆唯抬脚,踩在他断臂的创面,慢慢碾了碾。
"啊啊啊——!
"
惨叫刺破夜空,惊起远处林子里的鸟。
"察猜。
"高个男人终于崩溃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是察猜先生!他……他让我们在这儿等着……说……说抓到人送回去……有赏钱……
"
陆唯收回脚,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他划开聊天记录,往上翻了翻。
最新一条是察猜发来的,泰文,配着一张照片:蓝薇薇和李思思在机场的照片,拍摄角度隐蔽,像是早有预谋。
"货色不错,送到负三层,我亲自验。
"
再往上,是察猜和
"三哥
"的日常对话,转账记录、任务指派、处理
"麻烦
"的汇报。
陆唯一条条翻过去,越看,眼底的寒意越重。
贩毒,贩卖人口,缅甸、老挝、柬埔寨的
"货源
",经
"运输组
"转运,最终流入园区的各个
"项目
"。
器官买卖,那些
"猪仔
"里
"不合格
"的,最终归宿是察猜名下的私人医院。
以及,最底下的一条,日期是三天前:
"新到一批'原材料',12-16岁,东南亚籍,已安置在C区。老规矩,先培训,后上架。
"
陆唯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指节发白。
他忽然想起今天在那个圆形墙壁前,小芝给他介绍
"转转洞
"时的表情。
她垂着眼,声音平板得像在背菜单,但眼底藏着的痛苦。
他想起她脱衣服时背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
想起她说
"转运珠
"时,眼里闪过的痛苦和不忍。
陆唯缓缓直起身,把手机揣进兜里。
他走到高个男人面前,对方还在哀嚎,断臂的血已经流了一地,浸透了脚下的泥土。
陆唯低头看了他两秒,然后抬脚,踢在他的颈侧。
咔嚓。
一声轻响,像是折断一根枯枝。
哀嚎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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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个男人的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瞳孔扩散,喉咙里最后一口气息化作一个血泡,破了。
胖子趴在一旁,目睹了全过程,喉咙里发出
"嗬嗬
"的抽气声,却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陆唯走过去,同样一脚,踢断他的颈椎。
河谷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河水哗哗流淌,把血迹一丝丝地带向下游。
陆唯转身走回石头边,两女还坐在那里,裹着外套,脸色苍白如纸。
蓝薇薇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想问什么,最终没问出口。
“一会儿换身衣服,吃点东西,你们就买最近的机票,先回国。”
蓝薇薇一听,急忙问道:“那你呢?你不回去吗?”
陆唯笑了笑:“我还有点事,就先不回去了。等我办完事就回去,走吧,咱们先去买衣服。”陆唯说着,将两女扶上车,自已坐到驾驶室级。
陆唯把皮卡开出河谷,沿着碎石路颠簸了几百米,忽然一脚刹车。
蓝薇薇和李思思在后座晃了一下
"怎么了?
"蓝薇薇疑惑的看着陆唯。
陆唯无奈道:
"你们的证件和行李,
"他说,
"还在他们手里。
"
两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她们的包、手机、护照,全落在那辆出租车上了,没有护照,连机场都进不去。
“那,怎么办?”两女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陆唯笑了笑:“当然是拿回来,我知道他在哪儿。”陆唯说着,一打方向盘,车子继续向前行驶。
刚刚老陈已经给他发过来阿坤团伙的具体位置了,在一处河边的小码头附近。
陆唯开车直奔那个小码头。
路程很近,几分钟后,陆唯出现在小码头边缘。
这是一条废弃的货运河道,水面泛着油光,漂着塑料袋和烂菜叶。
河岸边搭着几间铁皮竹棚屋,里头有一间亮着昏黄的灯,还有人影在纸上晃来晃去。
陆唯对两女说了句:你们在这等着,我很快回来,后就下了车。
陆唯下车之后,也没隐藏身影,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直奔那个亮着灯的屋子。
棚屋里传来男人的咒骂,陆唯走进之后,推了一下门,发现门没锁,于是直接推门进屋,一股碘酒和血腥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
阿坤坐在一张破沙发上,光着膀子,脸上涂满紫红色的药水,从额头到下巴纵横交错的抓痕被药水浸得发亮,像一张破碎的地图。
他手里攥着药水,时不时往脸上倒一点,疼得龇牙咧嘴。
"操……操……
"他对着镜子骂,
"那两个贱货……抓老子脸……等抓到了……老子先……
"
他没说完,顿时愣住了,因为他从镜子里看见了一个人。
一个站在门口阴影里的人,看不清脸,只有一双眼睛在暗处微微发亮。
阿坤猛地转身,手去摸沙发垫下的枪。
但是陆唯比他快多了,直接一脚踢出,正中他的手腕。
咔嚓一声,阿坤的手臂被踢断成了几节,直接背到了身后。
“啊!”阿坤黑猴子一样的脸上表情扭曲,惨嚎出声。
陆唯一脚把他踹倒在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你是……
"阿坤的喉咙发紧,药水混着汗从下巴滴下来。
"包。
"陆唯说,
"两个女人的包,证件,手机。在哪儿?
"
阿坤的眼珠转了转,往墙角瞥了一眼。
那里堆着两个女士挎包,还有一部手机。
陆唯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
"还有别的吗?
"
“没……没了。”
砰!
既然没了,留着他也就没用了,陆唯直接一脚把他送走。
然后随手把一瓶白酒撒在屋里,点燃之后,转身出了房间。
接下来,他要大开杀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