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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谦就不明白了,好端端出了趟宫回来。
怎么就四面楚歌了呢?
人与人还能不能有点最基本的信任了!
如果赵真如已经回来,把他的秘密公之于众,这样倒还好理解。
可现在赵真如还没赶到呢,一切明明都和原来一样,却突然危机四伏起来。
而且最让吴谦无语的是,明知道有问题,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
他曾尝试询问系统,要求给出明确答案。
但系统根本不鸟他,说是只负责推演吉凶。
吴谦再问时,一句不坑害忠良,便把他噎的说不出话来。
“坑害老子的人成忠良了?”
吴谦拿出要骂街的勇气,系统却不再回应。
人就是这样,在未来未知时,大有一往无前的勇气和魄力。
就算届时遇到什么凶险,也大不了迎难而上,夹缝中寻找逢凶化吉的机会。
可若说提前知道前路坎坷,谁都不会傻到想往坑里跳。
吴谦也是这样,好端端的演世功能,愣是让他如履薄冰,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左也不行右也不行,吴谦只能使出就近原则。
放弃一切幻想,准备亲自去禁卫军寻找破局之道。
这回系统倒是没有警告,让吴谦终于可以舒了口气。
“看来禁卫军还是更纯粹一些!”
吴谦转念一想,这样也不是不行。
大不了提前走一趟御卫军,向葛瑶表明自己身份,这样也能省去兵戎相见的麻烦。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系统提示再次不约而至。
“危险!勿要自信过头,反招来祸事,误了轻轻性命!”
“那我不提葛义傲,亲自将葛瑶征服!”
“危险!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一旦湿鞋无可救药!”
“那我等葛义傲回来,让他带着我一起去解决问题,这总行了吧!”
“危险!”
“卧槽!”
吴谦终于怒了,忍不住骂出声来,“还有完没完了!”
“不会是连御卫军都不能接触吧!”
系统没有再回应,说明此行之祸,与御卫军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吴谦再次陷入沉默。
如此一来,能去的地方只有一个禁卫军了……
吴老二可不知道有什么系统,看吴谦突然对着空气破口大骂,顿时吓了一跳。
还以为吴谦撞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又或是压力太大神经出了问题。
吴老二连忙后退两步,与吴谦拉开一段安全距离,才紧张的问道,
“公公你没事吧……”
吴谦摇了摇头,先嘱咐吴老二,葛明根这个人有问题,让他小心提防彻查。
又问清禁卫军的大概位置。
然后才一脸沉重的踏出一步,化为无形,从书房内消失不见。
听完吴谦的无端揣测,吴老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怀疑。
“年纪轻轻怎么脑子就坏了!”
想起吴谦还是自己血誓之主。
他若是脑子坏掉,对自己也大大的不利。
吴老二忍不住叹了口气,感叹怎么就这么倒霉!
吴谦离开司礼监,便一刻不敢耽误。
遵照吴老二给出的指引,去往寻找禁卫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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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宫门附近,聚集了大量御卫军。
此时正亮明兵刃,围成几圈人墙,把禁卫军团团堵在中央。
四周还有已经干涸的血迹,和一些散落武器。
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让吴谦离老远便生出感应。
吴谦隐去身形,一步跨过包围圈,直接进入寻找闽侯迢的身影。
不同于御卫军容整齐的士气昂扬,禁卫军中一派死气沉沉的景象。
许多将士血迹斑斑,都已负上不轻的伤势,浑身缠满绷带。
可即便如此,禁卫军中也毫无畏惧之色,反而多了一丝视死如归的气势。
吴谦如入无人之境般,从人群中快速穿过,来到被重重保护的深处腹地。
闽侯迢正盘腿坐在地上,一只胳膊无力的放在腿上,身上衣甲都已被法术烤糊。
此时他正和手下聚在一起,商讨着接下来的突围计划。
吴谦一直等到众人散去,只剩下闽侯迢一个人后,才传音过去,让他找个没人的地方说话。
闽侯迢正为未知的未来而感伤,听到声音后吓的浑身一震。
待反应过来是吴谦声音,才猛的一喜,四处张望寻找源头出处。
吴谦见状,不耐烦的责备道,
“别瞎瞅了,我就在你身后呢!”
知道吴谦不该出现在此地,闽侯迢立马镇静下来,再也不敢四处乱看。
接着,确定无人注意这里后,便朝一个矮小的破旧营帐走去。
营帐是用来让将士养伤的地方,如今里面还横七竖八歪着几个伤员。
闽侯迢进入后,不等众人行礼,便急不可待的开始撵人。
几个伤员满脸懵逼,好不容易整了个遮光挡风的地方,以为能好好歇会。
没想到屁股刚暖热,就要被撵出去。
其中一个胆子大点的禁卫,鼓足勇气恭敬说道,
“统领,我们正养伤呢,您要是想玩太监,不如去……”
闽侯迢勃然大怒道,“放你娘的屁!”
“你们谁有我伤的重?”
“老子也得养伤!”
若说别的还罢了,若比伤势,整个禁卫军中,还真没几个人能跟闽侯迢比。
闻听此言,几个伤员也无话可说,只能爬起来悻悻离开。
待彻底清场后,闽侯迢一把将帐帘拽下,这才安心返回。
刚要问吴谦在哪,转过身便发现人已经站在身后。
闽侯迢还是头一回见识吴谦的厉害,一时间根本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
心神巨震之下,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原本还以为,吴谦只是通过什么传音的法器,才将声音精准送到了他的耳中。
没想到不知何时,人都已经来到身后了!
要知道在此之前,吴谦都是通过闵凤离,来威胁拿捏闽侯迢。
真正的境界,从未在他面前显露。
所以在闽侯迢这,也从未想过,吴谦不是真太监。
连在禁卫所大帐中宠幸鲍师丁,都以为是对食时劲使大了些。
对峙这么多天,闽侯迢正值精神高度绷紧的时刻,如今猛然看见这惊天一幕。
让他一介武夫如何能接受得了。
还以为是刘玉又派来了什么奇人异事,冒充吴谦前来刺杀。
葛义傲顿时吓得面色苍白,连退数步警惕道,
“你你你……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冒充吴谦来暗算我……”
“难道他和娘娘的奸情你们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