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路护送老黄和沈听澜各自回到家中后,郑佩文的专属车队才有序调头回去。
而就在王虎从医院返回家中的同时,湘西地界,一处偏僻的山谷内部,有一栋看起来非常别致的两层小木楼。
木楼里的年轻女子原本正在照顾自己的花花草草,却突然脸色苍白,身体各处传来疼痛之感,整个人不禁蜷缩在地上,挣扎扭曲。
“婆婆,婆婆救我,有人破了我的蛊虫!”
这求救的呼喊终于惊动了木楼里的其他人,几个同样年轻的姑娘连忙搀扶起倒地的少女,将她放在木楼的大厅之中。
一个拄着拐杖,看起来至少有八九十岁的老太太步履稳健地走了过来。
见女子这副模样,没有着急查看她的情况,反而是训斥道:
“阿妮,我之前就说过,不要随意给人下蛊,即便下蛊,也不要害人性命。
可你是怎么做的?我这老太太说的话你从来不听!”
旁边的几个姐妹连忙跪下为阿妮求情:“婆婆,阿妮知道错了,您快救救她吧,再这样下去,她就要疼死了。”
老太婆轻叹一口气,来到阿妮身边,将她皱皱巴巴的枯瘦手掌放在了阿妮的心口上。
“蛊虫确实被人消灭了,但在此之前,蛊虫居然转换了宿主,看来对方有高人相助。”
阿妮躺在地上抽搐,嘴上却没有丝毫要服软的意思。
“阿婆,我一定要报仇,那个男人他负了我,我一定要让他不得好死,死无葬身之地!!”
看他们的对话,给刘星楠下蛊的人就是躺在地上的阿妮。
“我早就和你们这群丫头说过,外面的男人不可信,可你们有几个听进去了。”
“婆婆,婆婆……”
阿妮双手紧紧地抓住老太婆的双手:“我死了不要紧,您一定要给我报仇,把那个男人杀了。”
“有我老婆子在,你想死还没那么容易。”
老太婆轻哼一声,从衣袖中拿出一只泛着金黄色,双侧带有透明薄翼,如同刚蜕壳的知了模样的小虫。
其他少女见到老太婆将虫子拿出来,全都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因为这只蛊虫老太婆豢养多年,堪称族中宝物。
昔日蛊,分为子母两对,一对各有十条。
刘星楠体内的十条蛊虫已经被王虎引入体内消灭,阿妮体内的十条蛊虫作为母虫感应到了子虫的消灭,因此反噬主人。
老太婆要做的,就是将阿妮体内的十条蛊虫安然无恙地取出来。
在主人的命令下,金色蛊虫轻轻地在阿妮的手臂上咬出一个小缺口。
也不见它如何动作,阿妮体内的十只蛊虫就像感应到了召唤似的,自动从宿主体内一个一个钻出。
待十条蛊虫全部从阿妮体内钻出后,这些蛊虫全都离奇暴毙。
而阿妮在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后,脸色也变好了许多,不复刚才的痛苦模样。
斜了躺在地上的阿妮一眼,老太婆收回自己的金色蛊虫:“以后要是再有外来人过来村子,都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了,你们可别落得阿妮这个下场。”
老太婆转身离去,只留下木屋中,伤势没有痊愈的阿妮和几个互相慰问的小姐妹。
回到家的王虎当然不知道远在湘西的村落中发生了什么事,美美地睡上一觉,第二天一睁眼就已经天亮了。
他正想着自己该干些什么的时候,江雪晴给他发来了一条消息。
大致意思是,她听说一家会所举办了私人拳赛,想要和王虎一起去看,而且齐月也会来。
闲着也是闲着,王虎和江雪晴约定好时间,双双动身去往会所。
如果是普通的会所,别说是举办拳赛了,隔三差五就有人过来找茬。
可谁让这家贵族会所的背后有能人呢,所谓背靠大树好乘凉,有大人物在后面顶着,这家会所敢私自举办拳赛,似乎也就不足为奇了。
刚一开始听到这家会所的名字,王虎还吐槽,贵族会所这名字也太接地气了。
经过江雪晴介绍,王虎才知道这家会所可以说是整个京城最大的会所,背后还有很多人罩着。
来到会所内部,里面的装修的确富丽堂皇,恢弘大气。
刚一推开门,王虎就能感受到里面刺耳吵闹的声音。
大堂中央和其他会所酒吧一样,摆放着一个超大型的舞台,舞台上竖着一根透亮的钢管。
十几个女性模特在上面来回走秀,还有两位美女围绕钢管跳着钢管舞。
以王虎的眼光来看,舞台上的十几位模特也能算得上是中上之姿,难怪引来这么多顾客观看。
下方的客人不乏有富家子弟,见到模特大秀身材,毫不吝啬地从怀中掏出钱包,扔出大把大把的钞票砸向舞台中央。
“哎,王虎,江雪晴,你们也来了。”
王虎和江雪晴回头一看,发现居然还是个熟人。
“蒋小文,你怎么也来了?”
“嗨,这不是听说会所里有拳赛,我过来凑个热闹。”
这倒也不奇怪,蒋小文同样是富家公子哥,而且喜欢流连于各色场所。
他听说贵族会所有私人拳赛,过来凑热闹也就不足为奇了。
“这拳赛什么时候开始啊?”
王虎皱眉,有些不耐烦了,这种纸醉金迷的地方,可别带坏了他家的江雪晴。
一进到这里,看到大堂上情迷意乱的场面,江雪晴就紧紧的贴在王虎的手臂上,皱着眉不肯松开。
“你们二位别着急呀,等会儿就开始了,齐小姐也过来了,我带你们去找她。”
“齐小姐,齐月?”
王虎和江雪晴和齐月都有数面之缘,知道对方是个女强人,只是没想到,她居然也会对拳赛感兴趣。
在蒋小文的引路下,几人穿过通道来到贵宾席,王虎抬眼一看,发现不仅是齐月,其他几个出名的京城公子居然也都坐在上面。
见到王虎和江雪清到来,几人纷纷点头示意。
“王虎,雪晴,过来坐这边。”
齐月见到王虎和江雪晴,并不感到惊讶,仿佛早就知道他们两个人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