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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0章 江边村
    “小树,你怎么也不去送一送人家”

    於树母亲见来人送了这么多好东西,欢喜得很,见自己儿子还在发愣,於是说道。

    比起母亲,於树的父亲脸拉的却是更长。

    “哼!还能有人给你送东西,真是破了大天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別人还不兴给你儿子送点礼了”於树母亲反驳著。

    於树脑门上都溢出了冷汗,被嚇得三魂没了七魄。

    回来这么多天,安然无事。

    於树甚至都有些懈怠了萧飞让他做的事。

    现在这群人突然找上门来,於树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是退无可退,彻底站到了悬崖边上。

    那个萧飞太可怕了!

    竟然拿活人当靶子。

    以他的残暴的性格,如果自己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內解决陈华富,那么那个傢伙一定会说到做到,把自己弄去蹲一辈子监狱!

    还有自己的父母!

    想到这里,於树才刚刚生起不久的侥倖心理,顿时彻底泯灭。

    如今,他唯有弄死陈华富这一条路可走了!

    回到屋內。

    於树母亲已经欣喜地打开了那些礼品。

    “瞧瞧,这么多红肠。”

    “小树,你不是要吃肉吗,正好,妈去给你切一盘。”

    “你这老娘们,真是头髮长见识短,就知道吃。你也不问问,人家送这么多东西,能是白送的嘛,他们还不定想从你儿子这要走什么呢。”

    於老汉还是很冷静的。

    主要是他太清楚自己儿子是个什么货色了,长这么大,给別人送礼的次数不少,能让別人来给他送礼,这还是头一次。

    尤其是刚才那些人,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体面人。

    那样的人来送礼,要是没点缘由,可能吗

    听到这话,於树母亲终於冷静下来,看向儿子道:“小树,你爸说的是真的吗那些人想让你干啥啊”

    於树心里深藏的事很多。

    不管是他亲手杀了黄彪,还是被人逼著回来,继续要杀人。

    这些他都不能说。

    说了,就是害他的父母。

    “嗨,哪有的事,我之前帮他们老板干了点活,没要他们工钱,人家就是隨便走动走动,就算是顶了,我啥都没有,人家能要我啥。”

    “你们別想多了。”

    於树遮掩著。

    “放心吧,妈,人家送的,又不是咱们主动要的,该吃吃。”

    “就你爸,一天天的瞎寻思,嚇唬人。”

    於树母亲解开绳网,从里面取出一瓶白酒,放到了於老汉面前。

    “喝吧你,这回你可是沾得你儿子的光。”

    “我去切红肠了。”

    於树母亲拿出红肠去了厨房。

    於树重新做回到桌子前,心中五味杂陈。

    “哼,这酒我可不敢喝,我怕有毒,可別药死我这把老骨头。”

    於老汉冷哼一声,顺手將白酒挪到一边。

    他拿起筷子,只乾巴巴地吃著碗里的疙瘩汤。

    虽然没味,但是於老汉却感觉踏实。

    “爸!你就那么瞧不上我啊”父亲的这句话,深深地刺痛了於树。

    “那你倒是做点能让我瞧得上的事啊,有吗”

    “我不吃了!”

    於树被噎得半死,起身退出了东屋,气呼呼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將门反插上。

    “小树...小树,先把饭吃了啊。”母亲见儿子气得连饭都不吃了,急忙敲著於树的屋门喊著。

    “这老东西...”

    ……

    好好的一顿饭,全家人都不开心。

    小屋中,於树缩在炕角落里,双手抱著膝盖,他倒不是真生父亲的气,而是因为父亲的每一句话,都无意中戳中了真相。

    於树没办法继续下去,这才跑回自己的房间,以此来躲避。

    “陈华富,弄死陈华富!”於树一下下扣著指甲,满脑子里都在琢磨著这件事。

    另一边。

    江边村。

    戴著帽子和棉布口罩的陈华富,沿著乡间土路,一步步走进村里。

    徒步走到一户院落外,陈华富伸手摸向院门上方的横樑处,不多时,陈华富就从横樑上拽下一个马脖子上掛的那种铜铃鐺。

    叮噹

    陈华富摇响铃鐺。

    “谁啊”

    “我是我,有买卖上门,找你们崔掌柜的。”门外,陈华富喊道。

    “等著。”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很快一个农村汉子便打开了院门。

    农村汉子用手电筒直接照在陈华富的脸上,他很配合地摘下了口罩。

    “原来是陈老板,快请进。”

    陈华富和他们江边村的来往密切,这负责把门的汉子,也认识陈华富,急忙招呼著进门。

    “崔老大在吗”陈华富走进院子,问道。

    “在里屋喝酒呢,我这就带你过去。”

    重新锁好大门,这汉子领著陈华富走进了最后面的房子。

    才一开门,浓厚的酒气就扑面而来。

    “谁啊”屋子里传来一道男声。

    “老大,是华富舞厅的陈老板。”那汉子冲里屋喊了一句。

    说话的功夫,陈华富已经进了屋子,里面横七竖八的有不少人,一个个全都喝得面红耳赤的。

    崔老大坐在炕上,怀里还搂著个女人,大手毫不避讳在女人身前一顿揉捏。

    “呦,陈老板亲自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见到陈华富进门,崔老大说道。

    陈华富略微皱了下眉头。

    他来这里,就是想来询问一下黄彪的事。

    可是现在崔老大这帮人,全都喝得五迷三道的,这不是耽误事嘛。

    “老崔,我过来有急事,要问你。”

    “什么急事你也都等会再说,来,咱们先喝一杯,边喝边聊。”

    崔老大招呼陈华富上炕喝酒。

    “我不是来喝酒的,我问你,黄彪是不是来过还跟你这借了两个人”

    陈华富哪有喝酒的心情,坐到炕边上急忙问道。

    “啊,你说这个事啊。”

    崔老大已经发昏的脑子里,想起了几天前的事。

    “是有这么个事,黄彪要去对岸,说是要找个姓萧的报仇,怕人手不够,就跟我这借了两个人。”

    “呀”

    “你不提这事,我还想派人去市里问问你,这都多少天了,我的人怎么还没回来”

    崔老大用手拄著炕,將身子坐直,有些浑浊的眼睛看向陈华富。

    “黄彪呢钱没给,我的人也没回来,这什么情况”

    那个江边村的人也没回来!

    陈华富的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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