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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75章 签字入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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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ji祥刀尖悬在他喉结上,却迟迟没落。

    他忽然想起昨天那具尸体——死不瞑目的眼神,一直钉在他脑仁里。

    “噗嗤——”

    寒光一闪,血线飙起半尺高。

    烂命全收刀,刀尖滴着血,眨眨眼:“哎哟,手滑了,大佬……不好意思,抢你活儿了。”

    韦ji祥一愣,下意识扭头。

    烂命全以为他恼了,赶紧赔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刀太顺手!”

    这话反倒把韦ji祥救了场。

    他顺势把刀往地上一插,咧嘴一笑:“手这么快?我还想问他两句呢……算了,干干净净,省得啰嗦。走!”

    “撤!撤!”

    小霸王一凉,任务即刻清零。

    韦ji祥扯下外套袖子,慢条斯理擦净刀柄指纹,随手把刀扔进旁边泔水桶,转身就走,连头都没回。

    ……

    洪义兴的小霸王横尸鸡鸭栏的消息,还在道上捂着热气没散开,刑天那边已经亮了红灯。

    当晚,万国大厦顶层。

    落地窗外霓虹吞吐,飞机垂手站在刑天办公桌前,声音压得极低:“查清楚了。眉叔下的令,韦ji祥接的活——小霸王,是他亲手做的。”

    刑天指尖点了点桌面,没说话。

    但桌上那份刚送来的加密简报,第一页赫然印着四个字:

    “斩草,未除根。”

    “有老婆有娃,还出来接这种刀口舔血的活儿?安家费都敢领?不怕哪天蹬腿了,回头别人搂着他媳妇、踹他儿子屁股?”刑天眼皮一掀,差点笑出声。

    按常理,拖家带口的矮骡子,谁敢玩命?

    老老实实搬砖送外卖,哪怕月底吃泡面,好歹回家能听见孩子喊爸、老婆端碗热汤。

    搏命换快钱?搞不好明天就成新闻里“无名男尸”,棺材板都压不住后悔。脑子没进水的,早掐灭这念头了。

    “听说啊——祥弟是被硬架上去的。”飞机靠在椅背上,指尖转着打火机,火苗一跳一跳,“洪泰龙头生日宴上,几个大佬轮番敬酒、齐齐拍板,他不点头,当场就得下不来台。”

    “能办成这事,至少不是绣花枕头。”刑天挑眉,“对了,你刚说他老婆叫dy?小姨子叫Ruby?”

    飞机点头:“嗯,怎么,猛犸哥?”

    “Ruby在夜总会干妈咪?”

    “泰沙夜总会,头牌妈咪桑。”飞机顿了顿,忽然压低嗓子,“哦——对了,祥弟和Ruby那点事儿,我查他底子时翻出不少‘巧合’。”

    “嗯?”

    “她几乎每回他出任务前后都在场……眼神不对劲。”飞机眯眼,“不是姐夫妹夫那种客气,是黏糊,带钩子的。”

    刑天一下笑开,眼角微翘:“小姨子嘛——半边屁股都是姐夫的,懂的都懂。”

    “呵……”飞机咧嘴,叼起根烟没点,光是笑。

    有些话不用说完。

    一个眼神,烟还没燃,意思全到了。

    “叫兄弟备车,今晚……算了。”刑天抬手止住,“跟港生约了看电影,明晚去泰沙坐坐。”

    “得嘞!”

    次日一早,韦ji祥手机震响。

    陈泰龙的号码。

    再进紫罗兰山麓的洪泰庄园时,菲佣刚推开红木门,他就听见陈泰龙在客厅里朗声笑:“祥弟来啦?快坐!”

    “太子哥,这么急唤我,啥好事?”韦ji祥搓着手,腰微微弯着,语气熟稔又带点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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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事?大好事!”

    陈泰龙亲自倒了杯红酒递过去,瓶口还挂着水珠:“你要翻身了。”

    “哈?”

    韦ji祥一愣,屁股刚沾沙发,就被这句话砸得晃了晃。

    翻身?

    他昨儿买包烟还找便利店老板赊了两块五。

    “太子哥您别逗我,我兜比脸干净,穷得能养蚊子,翻哪门子身?”他挠挠后颈,自嘲地咧嘴。

    “不信我?”

    陈泰龙举杯碰了下他手里的杯沿,叮一声脆响:“我爸亲口说的——你办事利索,有胆有脑。决定扶你一把。”

    他身子前倾,声音沉下来:“新开的VCD厂,五成股份,白送你。”

    “啊?”

    韦ji祥喉咙发干,下意识舔了下嘴唇,红酒味还泛着涩。手指在膝盖上反复搓,指节发白。

    天上真掉馅饼了?还是铁饼?

    “那……我干啥?”他问得有点虚。

    “签个字。”陈泰龙拍掌。

    门边立刻闪进个人,双手奉上一叠文件。

    陈泰龙哗啦翻两页,把合同和笔一起推过去:“两份,一份转让协议,一份税务备案合约。每份三联,全签。”

    “这么多?”

    韦ji祥翻开,满纸ABC,字母扭得像蚯蚓爬。他额头沁出细汗:“太子哥……这全是英文,我连‘hello’都拼不利索啊……”

    “看它干啥?”陈泰龙失笑摇头,像听了个冷笑话,“自家兄弟,还能坑你?”

    韦ji祥嘴巴张了张,没声儿了。

    点头?怕傻;摇头?怕死。

    最后只能低头装模作样扫两眼,笔尖悬了半天,才抖着手,在指定位置,一笔一划,签下自己名字。

    心里却早撂了句狠话:

    ——我这条烂命,裤兜里掏不出五块钱,真要踩坑,你们也别想捞着什么。

    再说了,他手里就捏着一半股份,厂子又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这念头一冒出来,韦ji祥心里那点打鼓的劲儿立马稳了。

    签完字,他把合同和笔一块儿推回给陈泰龙,手在裤子上蹭了两下,有点不好意思地咧嘴一笑:“太子哥,那个……这合约,现在就算落槌了吧?”

    “当然算。”陈泰龙头都没抬,指尖翻着纸页,边扫边应,“你落笔那一刻起,就是正经老板了——恭喜啊。”

    “多谢太子哥!多谢眉叔提携!”韦ji祥笑得眼睛都眯没了,挠了挠后脑勺,试探着问:“那……VCD厂的分红,是按月结,还是……?”

    “按月?你当这是发工资呐?”陈泰龙嗤笑一声,“哪家正经公司一个月分一回红?半年,顶多一年——规矩摆在这儿。”

    “啊?要等那么久?”韦ji祥脸一下子垮了。

    “咋,手头真紧?”

    “可不是嘛!”他苦着脸,声音压低,“细佬学费下周就到期,老婆上回路过海港城橱窗,盯着那条裙子看了五分钟,我连驻足都不敢……”

    “行吧。”

    陈泰龙眼皮一掀,看韦ji祥这副窘样,还真从西装内袋里抽了叠钞票出来——崭新、厚实、清一色千元港币。

    “先拿去顶顶缸,十万。记账,年底分红里扣。”

    “大佬!!!”

    韦ji祥一把接过钱,手都在抖:“雪中送炭啊太子哥!再拖两天,我老婆真要收拾行李回娘家了!”

    “放心,厂子早开工了,年底分红一分不少,跑不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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