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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名金甲禁卫反应过来了，双手结印，一道金色的法则光柱朝洛九歌轰了过来。光柱的直径足有一丈粗，携带着灼热的法则温度。
光柱打在了洛九歌的身上。
准确地说，是打在了他的脸上。
然后消散了。
洛九歌的脸上连红印都没留下。
他借着滑行的惯性靠近了第二名禁卫，在经过的一瞬间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脖子。
手指收紧。
金色的护颈甲在他手指下碎裂，里面的脖子传出了一声沉闷的骨裂声。
洛九歌松手，继续向前滑行。第二名禁卫的身体在身后漂浮着，已经没有了生息。
至此，六名金甲禁卫中的两名在不到十秒的时间内被洛九歌徒手击杀。
剩余四名禁卫终于意识到了眼前这个人不是普通的散修。他们迅速收缩阵型，四人背靠背站成了一个菱形防御阵，金色的法则之力在四人之间流转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联合防御罩。
洛九歌在滑行的过程中朝他们飞了过来。
他需要一个着力点来停下自己。
正好，面前这四个人的防御罩看起来挺结实。
他伸出了双手，十根手指张开，一把按在了防御罩的表面。
滋滋滋。
金色的防御罩在他手掌接触的位置迅速龟裂，裂纹以极快的速度向四周扩散。四名禁卫面色剧变，同时加大法则输出试图维持防御。
但洛九歌的手掌已经按了进去。
防御罩碎裂了。
洛九歌终于停了下来。
他站在了四名禁卫的包围圈中央，距离每个人都不过两丈。
“终于停了。”他活动了一下脖子。
四名禁卫同时拔出法宝级长剑。四道金色的剑芒同时劈下，分别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斩向洛九歌。
洛九歌没有闪避。
四剑同时砍在了他的身上。
前方那一剑斩在了他的右肩，后方那一剑劈在了他的后背，左右两剑分别削在了他的两侧肋骨上。
四声金石交鸣同时响起。
四把法宝级长剑的刀刃同时崩口。
洛九歌的衣服又被割开了几道口子，露出了
他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又多了几个破洞的衣服。
然后他抬起了头。
“我这件衣服是从青木城买的，十块灵石。你们赔不赔。”
四名金甲禁卫听不到他的声音，因为在真空中没有介质传导。但他们看到了他的嘴在动。
他们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但他们知道自己完了。
洛九歌动了。
他在原地转了一圈。右拳在转身的过程中依次击出四拳，每一拳精准地打在了一名禁卫的胸甲上。
四声碎裂。
四副金甲同时炸开。
四个人同时飞出。
战斗从洛九歌蹬船冲出来到打完所有金甲禁卫，前后不到一分钟。
七名大乘初期的仙朝金甲禁卫，全灭。
十五名被围攻的修士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洛九歌悬浮在战场中央，周围飘浮着金甲的碎片和几具失去生命的身体。他转过身来，朝着那十五个人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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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终定格在了最后面那个穿灰色僧袍的光头上。
僧人感受到了他的目光。
两人隔着数十丈的距离对视。
僧人双手合十，微微低头，嘴唇动了一下。虽然在真空中听不到声音，但洛九歌看出了他在说两个字。
阿弥陀佛。
洛九歌朝他走了两步，然后意识到自己在真空中走不了。
他有点烦。
在真空里什么都好，就是移动不方便。
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星舰。陈长生很有眼力，已经在将星舰缓缓靠近了。
星舰在战场旁停下来，尾部舱门再次打开。九月站在舱门口，手中凝聚了一个妖力气泡飘了过来，将洛九歌包裹住。气泡内有空气，也有一个向内的拉力，缓缓将洛九歌拽回了星舰的方向。
洛九歌被气泡拽着慢悠悠地飘回了舱门口。
他迈步走进了舱内，脚踏在甲板上的一瞬间感觉踏实了不少。
“太空打架太不方便了。”他说。
“所以你下次能不能在有地面的地方打？”九月将气泡收了回去。
“那得看对手在哪。”
九月看向了外面战场上仍在漂浮的那十五名修士。“你把人打完了，那些人怎么办？”
“让他们过来。”
陈长生操控星舰靠了过去，打开了侧舱门。
十五名修士在领头人的带领下飞入了星舰。他们的修为参差不齐，最高的有两个大乘初期，最低的也有合体中期。不论修为高低，每个人在踏入舱门看到洛九歌的一瞬间，目光中都带着敬畏和感激。
领头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身穿一件破旧的青色长袍，修为大乘初期。他朝洛九歌深深行了一礼。
“多谢这位道友出手相救，我等感激不尽。老朽赵青松，是东海散修联盟的长老。”
“东海散修联盟？”洛九歌随口问了一句。
“正是。仙朝近日大肆搜捕东海区域的散修势力，我等数百人被追杀，一路逃至此处，只剩下了这十五人。”
洛九歌的目光越过老者的肩膀，看向了队伍最后面的灰袍僧人。
“那个和尚是你们的人？”
赵青松回头看了一眼，摇头。“慧空师父不是我们的人。他是灵山的弟子，三天前我们在逃亡途中遇到了他，他见我们有难便主动留下来帮忙。若不是他的佛法在这三天里不断化解仙朝禁卫的致命攻击，我们怕是早就全军覆没了。”
洛九歌直接越过赵青松，走向了后面的僧人。
僧人看起来确实年轻，面容清秀，眉目平和。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脚踩一双草鞋，手中没有任何法器。
洛九歌站到了他面前。
两人身高差距不大，几乎是平视。
“你身上有因果法则的气息。”洛九歌开门见山。
僧人微微一笑。“施主的感知力极为敏锐。”
“你是灵山的人？”
“小僧法号慧空，确是灵山弟子。”
“你们灵山是不是有一块天道碎片？”
慧空的笑容没有变化，但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丝什么东西。“施主为何会这样问？”
“因为我需要那块碎片。”
慧空合十了双手。“灵山确实镇寺之宝中有远古神物，但那并非天道碎片，而是菩提老祖渡劫飞升时留下的因果舍利。”
“因果舍利。”洛九歌点了一下头。“跟天道碎片是什么关系？”
“小僧学识浅薄不敢妄下定论。但因果舍利中确实蕴含着极为纯净的因果法则，若施主所求的是法则本身，那二者在本质上或许并无区别。”
洛九歌盯着慧空看了几秒。
“你说话挺绕的。”
“佛法讲究因缘际会。”
“我不听这些。我就问你一句话，你们灵山那个因果舍利，能不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