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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笑,俞凌飞把烟头一摁。
“你知道的,他只讲规矩,不讲人情,只要规矩合理,别人拿你们没任何办法,我感觉后面惹你们的人,怕是要倒霉一大批,都不用你们挖坑。”
周奇在一旁就一脸不高兴,他对这些事不关心的。
“老俞同志,你都不关心一下两连跳啊?”
俞凌飞看了眼周奇,没好气道:“两个都是二楼,轻伤,没什么大碍,头疼的是季政委,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都能遇上。”
“放歌的是个新兵,去年来的大学生新兵,一言难尽,另外那个一期也是定向军士过来,都不是咱们师土生土长的,这心里素质,我不发表意见。”
“用你们现在年轻人的话来说,咱们老六师的人,可从来不会因为这些破事,影响拔刀的速度。”
“额,参谋长您怎么知道我们最近在练习拔刀?”周奇惊讶道。
俞凌飞眉头一凝:“练习拔刀?你们练习拔刀做什么?”
周奇:……
赶紧闭紧了嘴巴。
周小海看看周奇,这破嘴,防不胜防啊!只好赶紧解释了一下。
听完后,俞凌飞站起身来,摇摇头:“那是他们操心的事了,老子现在也算是解脱,你们爱怎么闹腾怎么闹腾,反正头疼的不是我!”
一下楼。
看了看插在绿化带里的紫青宝剑。
俞凌飞总觉得怪怪的,心道,铁定是有什么机关,于是走向前,仔细研究了一下,伸手一拔,拔不动……
宁副参谋长不信邪,也上手拔了一下,还是拔不动。
跟来的一众参谋干事,啧啧称奇!
就算拔不出剑,那也该连着剑鞘一起带着泥土出来啊?
拔出此剑!可称北山连兵王!
有这么邪乎?
众人都是轮流上前一试……
最后,都是骂骂咧咧的离开……
公孙烁站在连部大楼前,一脸的不可思议,这么拙劣的恶作剧,怎么全都纷纷上当?
无独有偶。
第二天。
朱师长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路过了北山连,当然,主要是受俞凌飞的煽风点火,他也好奇的很,一把破铁剑,有那么邪乎?
绿化带外。
“小蔡啊,这就是小李他们搞的恶作剧吧?”
蔡禹十分认同的点点头:“师长,肯定的。”
“还拔出此剑,就是兵王!幼稚!”
朱师长几步上前,嘴上骂着,手上却不老实,拔了拔,果然如俞凌飞所说,拔不动,想必肯定是有什么机关!
他仔细研究了一下,就又对着蔡禹道:“小蔡,你是当过北山连连长的,对小李他们做事风格很熟悉,这应该是有啥机关或者技巧吧?”
蔡禹嘴角抽抽:“我感觉就是剑身焊死,剑鞘下铁定也焊着什么。”
朱师长摇摇头:“他们没这么无聊的,想必是在测试什么,你也来上手试试。”
师长下了命令。
蔡禹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同样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好吧,纹丝不动,他一抬头,就看着连部窗户上周小海和周奇那可恶的笑容,然后两个脑袋瞬间缩了回去。
好吧,不用怀疑,肯定是恶作剧了,但是这种幼稚的恶作剧,如今传开了,比昨天两连跳还更有八卦热度,参谋长都拔出来的剑,谁不好奇?
他一脸无语,现在又成了师长都拔不出来的剑,好奇八卦的人的怕是更多,这拙劣的计谋啊,后面上当的肯定是一波接一波,本来不玄乎,现在这样成了真玄乎,谁不想拔出师长都拔不出的剑?
连部大楼门口站岗的吴鹏,斜着的眼珠子看着一切,太阳穴,那是豆大的汗珠,哗啦啦的掉……
终于。
师长跟老连长骂骂咧咧的走了。
吴鹏才松了口气。
也是没谁了,也就他们北山连,敢在师长莅临,都不出来迎接了吧?
他刚感慨完。
公孙烁就下楼了。
吴鹏赶紧敬礼道:“排长好!”
公孙烁回了一礼,明明是亲眼见过一切的,他也是忍不住顺着石板路,走到紫青宝剑前,伸手,一拔……
吴鹏:……
“公孙排长,我跟马尚都偷偷试过,李班长他们没撒谎,真是焊死了的……”
然后一辆吉普车稳稳的停在门口。
一位大校军官走下车,还有一位上尉。
齐科长和陈德看了眼傻不拉几拔剑的公孙烁,新人,他们不认识。
公孙烁赶紧立正敬礼:“首长好!”
陈德背着手,点点头。
公孙烁:……
吴鹏赶紧跑了过去,立正敬礼:“齐科长,陈连长!”齐科长是军务科长,陈德连长是狗班长的班长,这下好了,终于来了能治狗班长的人了!
“小吴,这就是那把神奇的剑?”陈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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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鹏:……
“陈连长,李班长搞得事,你了解他的啊。”
陈德点点头:“那狗日的家里是铁匠,想来这剑,真是有些说法的。”
说着,陈德上前,伸手一拔……
齐科长就忍不住笑道:“陈黑子,你这是没吃饭啊?”
陈德松开手:“科长,你来!”
齐科长笑道:“拔什么剑啊,连着剑鞘一起拔啊。”
说着他手上一用力……
然后在公孙烁发呆的眼神里,两位首长骂骂咧咧的上了吉普车,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男人至死是少年,公孙烁现在是突然明白了这句话的含金量……
他悟了,从第一个上当的开始,怕都是幻想自己就是那天选之人,会源源不断,明知是假,但是只要这剑存在一天,怕少不得都要来试一试。
公孙烁刚想上楼。
又一辆吉普车风驰电掣的来了。
公孙烁就停下脚步,想看看又来了啥级别的倒霉孩子。
结果下车几位带着白帽子的家伙……
纠察兵上前一个敬礼,眼睛看了眼公孙烁胸前的姓名牌:“中尉同志你好,请问您是北山连的吗?”
公孙烁回了一个军礼:“有什么事吗?”
“你们连一个叫公孙烁的同志,在网上购买了大批刀剑,地方网警顺着咱们对外的收货地址就查了过来。”
“私自网购,还是私自网购大批量的刀剑,想干什么?”
公孙烁顿时瞪大了眼睛:“我什么时候买刀剑了?”
说完,公孙烁顿时就想起什么,立马就破口而出:“是连长和李班长买的!”
纠察兵再次敬了一个礼:“公孙烁同志,请跟我们走一趟,去保卫科好好解释一下。”
远在千里之外的华泉镇。
自古以锻打刀剑而闻名四海。
到了如今,有几家祖传手艺打造出来的华泉剑,更是成了大佬们相赠礼物的首选。
这样的高端产品,李镇山自然不敢购买。
于是上次挑选时,专挑了家发货地是华泉镇的小作坊,只要不是工艺品,就算是未开刃,但是刀剑的用料,肯定也不会太差,而且他跟客服沟通过,用料选择的轴承钢,到时候收到货,可塑造性就多了。
而小作坊下料也是猛,为了五星好评,一点不偷工减料,当真去车管所,找到车辆报废处,购买了大批报废卡车上的轴承,库库一顿切割,锻打,还有进口车上的轴承呢,没办法,李镇山给的钱很足,下料必须猛!
但这也遭到了同行的点水,于是小作坊就被橘子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百来十套刀剑,还用的猛料,就算没有附魔开刃,可这要是落在了有想法的人手里,那还了得?放冷兵器时代,这样的私自炼器,完全能达到满门抄斩的预设条件。
李镇山到底属于同行,知道大概率可能被盯上,所以收货人,他填写的公孙排长的名字。
小作坊倒也不是黑作坊。
与李镇山家里一样,属于老手艺人的铁匠,在华泉镇,除了大公司,这种传统小作坊也是挺多的,就如一些出名的酒类原产地,当地人一些有传承的小作坊酿造的酒也不会太差一样,是一个道理。
云十二刀剑坊。
传承也是有的,只是几位老师傅搞不懂网络和网购,而传统老手艺人受各种大厂流水线作业影响,日子不怎么好过,家里年轻人就在网购平台开了个店,想碰碰运气,不是售卖工艺品,打着体育用品的名头。
和许多年轻人一样,都是有着做大做强的想法!
所以对于突然来的的大单子,还是直接先付款,他们自然是很上心,客户要求材料使用轴承钢,没说其他这样那样的专业术语,反而让他们知道这就是懂行的,所以锻打时,他们还采用了祖传秘法,这叫什么?这叫工匠精神!
精神是好的,只是现在全进了橘子,才直呼上当!林十三十分肯定,这是大厂家故意给他们下套,因为好几家大公司想收购他们作坊,他们都守着祖业没同意,他感觉自己被社会狠狠地上了一课!这万恶的资本!
但是货物发出,资金明确,证据确凿,他们也百口莫辩。
“要是查出对面是犯罪团伙,伤了人,你们就是数罪并罚,吃枪子都不冤!”
面对警官,林十三戴着银手镯,坐在审讯室里:“我接的单子,不关我阿爷,阿叔他们什么事。”
警官:“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你也是桃花村里为数不多的大学生,别人网上卖的工艺品,你怎么想的?卖真家伙?”
林十三:“假的,我阿爷阿叔他们也不会打啊,砸口碑,再说,卖假刀剑,就不犯法吗?回头买家告我卖假货,你们还不是一样要来抓我?”
警官:……
“你还是祈祷买家是好人,不是坏人比较好。”
“对了,宝鼎厂的张总让我给你带个话,林家的锻造法肯交给他们厂去申请专利,他可保你们。”
林十三顿时气道:“少来,狗鼎厂背后是木国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该好好查查狗鼎厂才是!”
“这些年他们偷了多少专利卖给木国那边?”
“然后还全成了木国的专利技术!”
“就跟医药一样,当初一大帮人才把方子卖给木国人,让木国人申请了专利,现在我们龙国人自己生产使用,反而还要给专利费,这些崽卖爷田的杂碎!”
“林六叔,你好歹也是我们林家人,穿着这身虎皮,怎么胳膊肘还外拐?狗鼎厂卖出去的菜刀,为了赚钱,心也是黑到没边了,拍个蒜都能把刀拍断,还硬扯木国标准,尔曼国标准,这不是砸咱们老手艺人口碑吗?”
“我这次全力以赴,给买家用料十足,那都是为了挽回咱手艺人的口碑,我管他们拿去砍谁,只要用的顺手,用的给力,咱家这手艺,不就广告出去了?”
警官林六叔,他是当兵转业回来安排到的派出所,顿时没好气的看着自家族侄:“我建议你赶紧报名去当兵,这边我给你想办法,等那边查证什么的回来,你入了伍,就不属于咱地方管了。”
林十三抬起手上的银镯子看了看:“别害我,到时候直接送军事法庭,更惨,阿爷阿叔他们连断头饭都送不进来,我嘎的冤不冤啊?”
正说着。
几位身穿陆军军装的军人就突然闯了进来。
为首的少校军官一脸严肃,直接就问道:“你就是网上那云十二刀剑坊的店主?”
林六叔吓的赶紧站了起来,看着林十三惊呼道:“十三,你到底犯啥事了?”这是闯多大祸,把部队的人都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