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双手握刀。
公孙烁看看众人。
“古时候除了骑兵单手劈刀,其他情况单手持刀,大多只存在武侠小说,就是耍帅的傻逼行为,没有长时间练习和经验积累,单手劈刀,这么重的刀,要么你把刀劈飞出去,要么砍在物体上,反震的力,都能把你手震麻,甚至用力过猛,手腕都能给你搞脱臼!”
说着。
公孙烁双手握刀在腰间。
刀尖一个下压,腾地一个侧身俯冲,身体突然一个回转,双手握着的横刀,借着整个身体的力道,一个小幅度的离地,在空中一个潇洒的横劈!
啪!
矿泉水瓶直接被斩成两截!
甚至下半截矿泉水瓶脱离后一两秒,上半截的水才反应过来,水洒了一地,吊在单杠上的瓶子,似乎都没什么动静……
妥妥的快,准,狠!
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
公孙烁换了个单手持刀的动作,人和刀的影子,在夕阳下的训练场被拉的很长很长。
环视众人一眼,他道:
“这就是为什么过去要禁止传统武术的原因。”
“也是我说古惑仔那种砍人的刀法,就如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原因,在真正的冷兵器和杀招面前,一瞬间,就如咱们九号龙剑弹体分离一样,他们就得人刀分离,身首异处!”
众人:……
被公孙烁这简单的亮山门所折服,这还真是有本事的,不是花架子啊……
晚上吃饭的时候。
吴鹏和马尚非常狗的把自己盘子里的鸡腿夹给了公孙排长。
吴小兵和老廖今天也是大大的开了眼,都是把盘子里的鸡腿夹给了公孙烁。
“公孙排长,你们习武之人,饭量大。”吴小兵非常热情的道了句。
江小川夹在半空的鸡腿就愣住了,憋了半秒:“公孙排长,你们习武之人正在长身体,多吃一点。”
公孙烁看着满满一大盘鸡腿:……
草!
你们还能再现实一点吗???
收队回到连部。
公孙烁就发现李镇山和周奇没有回一号库那边。
看完新闻后。
李镇山和周奇还有周小海,怀书和云华,几人都是挤在连部的窗户前,像是在看什么热闹。
公孙烁走进连部,看着眼前一幕……
“你们……”
这次周小海和怀书没有骂滚了,而是招招手:“剑仙,赶紧过来,看热闹!”
公孙烁:……
他走到窗前,接过周小海递来的华子,头还没探出窗户一探究竟。
“款爷,我敢打赌,第一个去拔剑的肯定是司务长或者郭文书。”周奇道。
“不,我感觉是华全班长,华全班长现在还在看古龙的小说,他肯定要偷摸着尝试一下的。”李镇山道。
怀书想了想:“我感觉会是老纪,老纪天天给郭文书吹牛自己力拔山兮气盖世的。”
云华:“我刚来,不发表意见。”
公孙烁:……
也是好奇的把头探了出去。
夜色下,路灯把插着‘紫霞宝剑’那一片绿化照得非常敞亮。
几位鬼鬼祟祟的老班长假装路过,然后又假装聊天的站在那紫霞宝剑外。
华全班长背着手:“这就是小李他们搞的恶作剧,你们不会真相信吧?”
华全班长走进绿化带:“绝对一拔就出来了。”
他一上手,就皱了皱眉头,然后又换成双手,使劲一拔,纹丝不动。
郭文书就笑道:“老华,演的还真像啊?”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华全班长嘿嘿一笑:“这都被你们看出来了。”
几人就又回了连部。
没一会。
华全班长又偷摸着跑了出来,使出吃奶的力气,拔了拔,还是纹丝不动,骂骂咧咧的就回去了。
然后郭文书和老纪又跑了出来,见四周无人,俩人也是走到宝剑前,用力一拔,骂骂咧咧的走了。
司务长就稳定多了,先是假装路过去了趟营区超市,返回的时候,见四下无人,也是跳进了绿化带,双手一拔,然后骂骂咧咧的走了。
吴鹏和马尚明明下午就上了当,也亲眼见过恶作剧的全过程,俩人提着塑料袋从营区超市回来,贼眉鼠眼的四下看看。
也鬼鬼祟祟的再次跳进了绿化带。
对!
还是不信邪!
万一我就是那天选之子呢?是吧?
公孙烁在楼上:……
周小海拍拍公孙烁肩膀,哈哈一笑:“对付聪明人,有时候就得用笨办法啊,你觉得不合理,但偏偏不信邪是聪明人经常犯的错误。”
看完热闹。
周小海就让通信员去把各班班长都叫到了连部。
众人坐好。
周小海摸出华子,打了一圈。
“说点正事了。”
“去年朱师长要求我们站岗值班,当时被我和瘸子还有胖子挡了回去。”
“但是季政委前面在师部会议做出了指示,各单位晚上都要对师部门口进行轮值,一是减轻警卫营的负担,二是让大家都保持战斗力,咱们师这么多单位,轮一圈,咱们连一年能不能值上一回,都难说,这晚上轮值站岗,无可厚非,咱们也没理由拒绝。”
“再说过年的时候,朱师长他们都带头在咱们连队外站了岗,现在我们再以特殊为由……”
众人点点头,老廖班长就带头道:“周连长,不就是站岗吗,又不是不会,我来带这个头。”
周小海给老廖递去一个感激的眼神,之前反对站岗,他和李镇山闹的最凶,现在要是反过来带头,终归是打脸的。老廖这个三期老班长来带头,不高不低,非常合适,要是让四班的老牧和老赵班长来带头,那就有些耸人听闻了。
“去年我们学过警棍盾牌术,终究是防御为主的,这里让连里练习刀剑,也是因为这站岗的事情。”
周小海顿了顿,环视众人一眼。
“上次兄弟单位,有站岗的兄弟被摸了哨……”(这里本来有一段,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过不了,只能点点点点点点了。)
讲完事故,周小海才又道:
“本来我是想批准了兄弟们晚上实弹站岗,但俞参谋长没同意,说白了,就是不想我们顶风作案,去带这个头,跟上面对着干,其他单位的兄弟会有想法。”
周小海笑了笑:“我又不想大家晚上站岗只能拿把螺丝刀防身,所以这刀剑,就成了不二之选,刚好公孙排长有家传绝学,比起警棍盾牌术,实用性更大。”
“这个也不用担心违纪。”
“在龙都警卫团,还有不少军政要地,之前持枪巡逻,被有些傻逼说成了跟漂亮国大兵一样,然后某些人又搞那套,就让巡逻人员就把枪收了起来,现在好多也是只能带着制式刀剑,就是那种看着像是雨伞的黑色布袋。”
“那同款的制式刀剑我试着跟上面沟通过,但因为一些原因,批不下来,所以只能我们自己想办法。”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这练剑不是简单的玩闹。
周小海看看众人,点点头,话锋一转:“不过还是老规矩,公孙排长教授大家的剑法刀技,对外就不要展示风采了。我们是我们,他们是他们,管不住自己的年轻人,毕竟是大多数,刀枪不长眼,加上一些脑子发热的,搞不好还要来个什么比试,那就不是咱们楼下插着的那把剑,好奇的去扒拉一下,他们有些二愣子真会因为你瞅啥!就互砍的!”
“总之,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
“谁要走漏风声,导致公孙排长去给其他兄弟单位当教官,那就做好给我们当靶子的心理准备!”
周奇见周小海目光看着自己,就挪不开了,他赶紧保证道:“连长,你知道我的,不该说的,我从来不会说,除非忍不住。”
周小海眉头一皱:“我不是说你这臭嘴,我是让你别他妈再用你飞针那一套玩飞剑,合着没让你出钱,不心疼是吧?”
吴小兵立马也是看着周奇,笑着接话道:“邪修同志,想要御剑飞行,还是任重道远啊。”
周奇:“你们这是歧视!是嫉妒!”
“你们怎么不说瘸子?”
正笑眯眯的李镇山:……
我招你惹你了?
话说,大家这才想起下午没见到李镇山出手,目光又纷纷好奇的看向了李镇山,对啊,咱们钥匙同志不该这么低调啊。
公孙排长就有些不好意思的给众人解释道:“李班长给刀剑开刃的时候,试了一下,主打一个大力出奇迹,他自己的刀,断成了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