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气拉了起来。
一切都好。
晚上。
组织完学习。
连队帐篷里。
宁参谋到底是作战参谋出身。
“小李,你们想争第一。”
“格斗搏击这一方面,我建议还是直接放弃,应该发挥你的优势,你的优势就是跑。”
李镇山:……
我也很能打!这话他没有说出口,对,偶尔还是要一点脸,别乱吹牛。
宁参谋看了看桌子上的各种资料,前面大家一起协同抓间谍,所以他对李镇山和周小海能弄来这么多资料,一点都不意外。
放下手中一份某单位某战士的资料。
宁参谋摇摇头:“看这些作用不大,各单位都有和你们一样的人,不一定会出现在这些资料上。”
“别的不说,就说我和老禹的老部队,第七合成旅,是多支队伍改编,重组而来,特务营是多支侦察队伍重组,而原本几个侦察队伍,在上世纪,且不说实战技巧,那时候各自为提升实力,都会去请教一些武术名家,因此所学就各有所长,一合并之后,他们的一些技巧自然就融合了不少门派所谓的武术。”
“现在的那些散打,柔术,跆拳道之类的,实际作用不是很大,也正因为作用不大,才能出现在运动会的赛场,这里面原本散打有用,但是为了上运动会,都是把致命招数给限制了的。”
“军中大比,不一样,传统武术套路肯定会出现,都是些非死即残的路数。”
“对了,就说拼刺刀。”
“你们再如何天才,现在给你们找个教官,开始练上几天,一上去,不是我看不起你们,秒秒钟的事情,就得被老步给挑成糖葫芦,而且武警那边,不少单位也都保留着拼刺刀的科目,不信邪,你们大可一试。”
周小海顿时就有些不高兴了。
“宁参谋,你到底哪一边的?”
宁参谋笑笑:“我说的是实话,你们想争第一,总不会想全能第一吧?这种人,在这种大比武里,不会存在的。”
“就如王亮亮班长,他一手投掷手榴弹的绝技,你让那些想全能第一的,咋全能?”
周小海双手按在桌子上,侧头看看王亮亮,这位消消乐高材生,王者菜鸡抠脚的家伙,表扬了一句:“亮亮,你是个人才!”
王亮亮:……
李镇山就认真道:“宁参谋,你意思是我们想拿第一,就得从我们拿手的项目里去选择?最好是比较冷门的?”
宁参谋点点头:“你们只是想拿个第一,那就只能这样做,因为不比岗位专业,你们失去了优势,你除了会跑,还有其他强项没?”
李镇山:……
周奇一脸幽怨:“我们就会跑路啊,要是比战场救护,我都能去拼一把,问题不比专业,都是传统的基础科目,我好不容易想露回脸,都特么不给机会。”
“那小队战术这些呢?会有基础的小队攀爬,突进的竞速比赛,这个讲究相互默契,很适合你们。”
李镇山点点头:“战术攀爬和突进的竞速项目,这个我们考虑过,翻墙,怀书排长和吴鹏他们有实战经验的,不仅会翻墙,还会翻火车去偷菜,速度很快,狗都追不上,这个我们倒是有一点小优势。”
怀书和吴鹏:……
立马看向指导员杨桢。
“导员,上次偷玉米,是李班长跟周排长指示的!”
杨桢:……
眼神复杂的看看俩人,手在桌子上敲了敲。
“开会呢,群力群策,别打岔,严肃点!”
怀书和吴鹏:……
暗戳戳的看了眼某位姓李的班长。
李镇山尴尬笑笑,这一认真分析,嘴瓢了,不能怪我呀!
怀书看着李镇山那可恶的笑容,顿时灵光一现。
“宁参谋,是不是有挖战壕,挖猫耳洞的科目?”
宁参谋点点头:“修筑工事,这个是有的,这次全是所有人都绝对能参与的科目,不分兵种和专业岗位,但是挖工事,咱们师能和其他单位一比的,怕是只有通信营和工程团的兄弟,通信营一直在挖沟埋电缆,刨坑的业务,他们最近是熟练的,工程团的就不说了,肯定不会是光会开挖掘机,土方活,他们有能人的。”
说完。
宁参谋就看着怀书和周奇,还有周小海,都把目光看向了李镇山,李镇山则假装拿起桌子上的资料,一脸的不自在。
“小李,你会挖坑?”
李镇山:……
“去年我们跟着通信营挖过一段埋光缆的沟。”
一听,宁参谋就摇摇头,看向怀书,一脸这有啥好惊讶的?
周奇伸手拍拍李镇山肩膀:“瘸子,咋把这事给忘了,去年咱们刨墓的时候,挖得贼快啊,不仅快,刨的也是整整齐齐,咱们刨墓的特殊技艺,不比他们挖沟的差。”
李镇山把头一低……
宁参谋眉毛一抬,啥?刨墓?还整整齐齐,速度贼快?
去年李镇山迷盗墓小说那段时间,他们真去刨过墓,后来遇上伙真盗墓贼,几人还学了几手刨洞的动作要领来着。
周小海记忆一回闪,顿时想起去年大家晚上刨墓的快乐时光,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瘸子,要不把修工事的项目,咱们也报个名?”
李镇山只得抬起头,把资料往桌子上一放,叹了句:“年少不知事,起猛了啊。”
众人:……
顿了顿。
宁参谋就又问了一句:“对了,射击项目你们怎么直接放弃,名都没报?这个项目虽说极大依赖训练,你们摸枪时间少,但这项目也是极具分天赋的,有天赋的,如王亮亮班长那样投掷手榴弹的,说不定就有天生的神枪手?”
李镇山摇摇头,一脸怀念:“我们连,以前倒是有个神枪手,赵奇班长,和王亮亮班长是同年兵,师部射击考核第一,但是前年退伍了,没留队,那会,我和周奇晚上在这外面抓野兔,他背着枪和吴班长暗中保护来着。”
“你们全连就没枪法好的了?”
一旁连长蔡禹与李镇山和周小海还有周奇,在海上是一期并肩战斗过的,机枪都是干冒烟了的那种,也没打中人,他就不得不开口道:“老宁,除了狙击手实战远距离都是随缘枪法,近距离开枪,小李他们没问题,比武那种标准距离射击,现在连里的人,确实都不擅长。”
宁参谋就皱着眉头想了想:“那这样的话,小队战术攀爬,以及王亮亮班长的投掷手榴弹,有希望,只能说有希望,跑步,也就小李的五公里十六分可以一战,然后就剩一个构筑工事了?”
夜幕下。
帐篷外,一处空地。
李镇山拿着工兵铲,以一个极其不雅的蜷缩姿势,在战壕侧面打出了一个盗洞,不,是掩体。
宁参谋和蔡禹站在一旁:……
周奇拿着工兵铲在另一边的坑里探出了头。
“连长,这速度咋样?”
蔡禹看着手里秒表,陷入了深深沉思……
“要是我说这
周奇四周张望一下:“连长,别吹牛,这四周风水,不符合藏有大墓的标准。”
宁参谋:……
周小海和怀书在东南方向,点了支蜡烛,戈壁滩上的风何其强大,直接就灭了。
“瘸子,人点烛,鬼吹灯,灯灭了。”
李镇山和周奇立马从战壕里爬了出来,手拿工兵铲,神色慌张:“跑!”
只留下蔡禹和宁参谋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一阵阴风吹过,俩人不由的身上汗毛就立了起来,不会,不会真有那啥?
俩人赶紧话也不说,脚下加快了步伐,往营地走去,只感觉背后真有什么一样,冷冷的,让人发凉,发麻。
回到帐篷。
杨桢看着俩人玄妙的表情,笑着摇摇头:“你们被耍了,别神经兮兮的,怀书给我说过,那会他们点蜡烛,风一吹就灭,最后直接上的防风打火机,哪那么玄乎,真有那啥,要是雷管不管用,小李能直接给上火工品的,连墓带山一起飞。”
“抓盗墓贼那次,一手黑驴蹄子,一手81-1,民俗与制式武器两手抓,就问你选哪个。”
蔡禹和宁参谋:……
杨桢把手里的文件一放:“他们很久没这样恶作剧了,说明他们这次为了第一,是认真的。”
宁参谋把烟放在桌子上,想说什么,又不知道咋说。
杨桢想了想:“别的单位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北山连是铁打的兵,流水的军官,我们仨,马上就要离开北山连,我估计周小海要担任连长一段时间作为过渡,这次咱们就不要多问,多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