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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目光微动,隔壁的咒术世界这样危险,已经开始进入到死人的阶段了,往后发展只会更加的危险,那么他们的世界呢?
未来……谁会先离开呢?
看着镜头从模糊转到了温馨,庵歌姬难过的别回头。
机械丸真的死了啊……
她有预感,接着看只会让她更加的难过。
家入硝子看着温馨平淡的傍晚,阳光倾泻,晚风吹拂,还有蓝色长发的少女,她近乎呢喃地问:“这是他的梦,还是真实呢……”
但是不管是哪一个,在机械丸、与幸吉的死亡下,都很可悲。
只是,她看着这样的生离死别都已经习惯地麻木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但是对她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
五条悟也看着这个活泼阳光到和咒术界有些格格不入的孩子,她的身上还带着从普通人世界而来的积极和阳光,低声说:“三轮霞吗……”
他觉得“自己”此后坚持交流会就算改成棒球赛也要继续的目的有部分达成了。
与谢野晶子看着隔壁的世界只觉得畸形到悲哀:“因为死亡太多,甚至不愿意建立更深的联系……”
她的声音有一瞬间变得轻飘飘的,“是啊,投入越多,情感联结越紧密,当纽带断裂时,戒断反应也就越强烈。”
属于“爱”的沉没成本。
五条悟说:“但是如果提前畏惧而选择保持距离,那会永远活在未完成的苍白里,那不是更难受吗?”
太宰治听到后微微一愣,认真地看这个外显的性格中似乎很不着调的五条悟一眼。
织田作之助点了点头,他难得开口道:“过分浓烈的情感会消耗生命能量,也会让人暴露在更大的失去风险中。但是,痛苦也是灵魂为深度体验付出的租金,选择了提前抽离,或许永远不会体验到,但这也意味着从未真正过。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缘法,最重要的还是遵从本心,不留遗憾。”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寡淡,语气也很平静,就好像一切都司空见惯,没有什么奇异的。
但是太宰治听完,有些激荡的心情却慢慢平复了下来,他说:“是啊,遵从本心……”
所以屏幕里的三轮霞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她是希望大家都能够更亲密一点的,但是当她知道她说的这些话,对方已经听不见了、甚至永远听不见,她的愿望永远达不成时,会怎么想呢?
冥冥叹息:“真是遗憾啊……”
庵歌姬看着镜头在三轮霞说到最后那句想要见面的话时转到了机械丸那里,顿时感觉眼睛一酸。她吸了吸鼻子,很难过地说:“为什么……”
其实她是知道的。
咒术师就是这样一个生死无常的职业,咒术界就是这样一个生死无常的地方,但是这一切放到“自己”熟悉的人身上,总是会更加的让人难以接受。
她往身边一靠,感受着硝子身体的温度,低低地喊了一声:“硝子……”
硝子,是不是会更加的难过呢?她才是见惯了生死的人啊。或许有一天,她的尸体、更多熟悉的人的尸体,都会出现在硝子的手术台上。
家入硝子握紧了庵歌姬的手,沉默无言。
他们都很沉默,但是同样的,对着这样的场面,其实他们都很习惯。
死亡一直是贯穿他们一生的主题,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轮到自己。
夏油杰无声嗤笑,目光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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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屐踏过泥土路发出有规律的声音。
“夏油杰”注视着前方,说:“是不是有点危险啊?”
“他”的身后,真人动着胳膊,轻松的回答道:“配合术式发动的时机自己炸开,之后只要解除领域,他就会以为我死了。一切都在计算之中,没有什么危险可言。”
“那也是简易领域吗?”
真人只是笑着说:“在正式开始之前,见识到了不错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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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头顶缝合线的男人忽然顿住脚步,蹲下身,边说:“嘱托式的「帐」也已经调整完成,将咒力和言灵交给其他人也不会出问题。”
“他”重新站起来,手里已经捏着一根缠满符咒的钉子,脸上也写着满意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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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给机械丸的,只有一片死寂。
但是镜头转到假夏油那边,“他”和真人的对话也解开了不少人的疑惑。
庵歌姬握紧了拳头:“真人这么狡猾的嘛?!我觉得它还是早点死比较好!”
这个大概是他们所有人的共识,真人继续存活,它的术式就会制造更多的伤亡。当然,所有的特级咒灵都一样。
破坏力都不是一个等级的。
九十九由基冷静地说:“所有的都试好了,他们的计划要开始了。”
这一次,会是谁先迎来终局?
五条悟目光冰冷,唇边依旧衔着一抹笑意:“是啊,终于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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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0月31日19点整
以东急百货店东横店为中心,落下了半径约400米的「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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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啊!喝啊!喝啊!喝啊!”
涩谷的十字路口,此刻已经看不见地面了。
人流像涨潮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整条街道填塞得密不透风,到处都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和欢笑。万圣节的涩谷,行色匆匆的上班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喧嚣、尖叫、吆喝、欢笑,是形形色色、奇形怪状的狂潮。
“听说在万圣节这天,有很多人从茨城和栃木过来呢!”
“也不嫌远啊?”
“私密马赛,能拍张照吗?几位真可爱啊!”
“谢谢夸奖!好开心啊!”
“玩的真大,明年别来涩谷了吧?”当然,也有觉得不适应的,说话人忽然指向了天空,问:“那是什么?”
“你说什么呢?”同行人奇怪地看过去。
“那里啊那里!”
男人只看见了一如既往明亮的月亮,“什么啊?”
“就是那里啊!你眼睛没瞎吧?!”在女人的视角里,月亮像是被什么吞噬了一样,染上了一层暗色,然后在一秒,蠕动的暗色倏然展开,将这一整天地都笼罩了起来,就像是吃下去了一样。
从高空看,以十字路口为中心,「帐」落下了。
一群人追赶着从远处过来,这里离中心已经有段距离了。
跑在最前面的人忽然像是撞上了什么东西,后仰摔倒在地,但是他们的面前,什么也没有,只有空气。
“搞什么呢?这就喝醉了吗?太快了吧!”
地上的男人爬起来,指向刚才他撞上的地方:“不是,有堵墙啊!墙!”
有道“墙”分割了这条街,一边灯光明亮,是正常的,而他们的那边,似乎连灯光也带上了些许冰冷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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