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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证据,有些事情哪里能都有证据。
既然没有证据,那就把水先搅一搅吧。
“赵科长的太太先前因为岳家事亲自前往我家中,要求我承认我身份造假并与你岳家认亲,其行实在滑稽,犹如疯妇,此事费葆真先生的侄女与租界酒馆洒与夜的经理宋平浪亲见。”
“今日早上赵科长岳父前往我家试图以铺面宅院暂时躲开你岳家所涉及的鸦片案,此事有衡阳县金银巷中沈之寿与我家佣人亲见。”
司乡诘问:“赵科长今日又有指证,这一套套的,当真是夫妻情深。”
“你休要顾左右而言他。”赵存志此时还镇定,“你无非是想说我循私,可若我另有证据呢?”
司乡一脸震惊,心里却更与那早上的示警信联合了起来:“你还能有什么证据。”
“有一份名单,乃你是勾结俄国人残害同胞的证据。”赵存志大声说,“你反沪后便将此名单经由叶寿香之手转交他人,还有你私联俄国军官的信件和私印以及你的律师文书拓本。”
准备得还挺齐全。
一应证物都在公文包中取出的纸袋里,被赵存志送到了上官的面前。
司乡要说不慌那是不可能的,只是面上还有平静,静静的等着这里面的东西现世。
纸袋被记录的打开,开启的过程就是被定罪的过程。
只是,那记录的人看了两眼,神情十分古怪。
穆厅长看出异样来:“是什么?”
“厅长,是几张照片。”那记录的人把东西送了过去,“不堪入目。”
果然是照片,几张放大拓印的人物照,其中一个是男主角,另一个也是男主角。
而男主角之一的正是衣衫不整的赵科长,另一个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出是个男人。
原来赵科长竟然好这一口么?
照片拍得极近,可以看出其中的赵科长半眯着眼,纵然有烟雾挡过,却仍然看得出是他。
在场中人第一个想法皆是这个。
穆厅长只扫了一眼就黑了脸:“赵存志,你在耍我们吗?”
赵存志脸一下白了,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最后再次白下来。
“如此闹剧。”穆厅长只想把这个下属拉出去枪毙,“成何体统。”
赵存志脸色变幻之间憋出一句:“一定是被人换了。”他脸色反复之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定是被人换了,对,是被他换了。”
“被谁换了?”
“被云飞扬换了。”赵存志慌忙的说,“是她爹换的。”
司乡冷笑:“赵科长怕是要去看一看脑子才好,几年前就已经有人证明我是司乡,系衡阳县红枣村村民。你如今是认为卷宗积灰了?还是你已经私下烧了卷宗就敢出来诬陷人了。”
曾经的旧案,要查卷宗不难。
而司乡趁机再度发难:“赵科长当真是编故事的一把好手,竟然编排我不算,连岳家的姑太太姑老爷也能拿出来编排,当真好女婿。”
“我所说句句属实。”赵存志语气极快,“你当时在海拉尔住在俄国军官彼得家中,与彼得的太太极亲密,还参加了彼得家的宴会。”
说到此,司乡已经能确定只怕是当时北边有牵连的俄国人过来寻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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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来的到底是谁,是彼得的好友阿廖沙还是彼得的太太凯特琳娜。
必然是有血仇才不惜万里之遥过来布置这一切的。否则打死一个非高官的俄国军官,还不会值得大动干戈的针对她。
有好几道目光落在了司乡身上,叫她后背发凉。
不能再让他说下去了。
司乡深吸一口气,决定赌一把大的。
“赵科长,冷静。”司乡声间高了些,“你既然说你姑父换了你的东西,不如把你姑父传来,当堂对质。”
“若是他能拿出你所说的东西,我自然再行辩解。”
司乡转了转手腕上的珠串,说:“若不然,你就是自编自演。”
要传吗?当然要传。
只是传来的速度却格外的快。
还不等传信的人出去,外面就有人进来,一声响亮的报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有人自首。”来报信的人大声说,“自称是赵科长岳家的亲戚,已经验过身份,身份属实。”
“带进来。”
一声令下,人就被带了进来,来的正是赵存志口中换了他东西的云飞扬,也是司乡赌的那一把大的。
身份早已验过,进来就是直入主题了。
赵存志看到来人,叫了声姑父,却见他姑父避开他,径直把那口箱子放到了远些的地方。
“这些是郑家藏起来的一些罪证。”云飞扬并不去看任何人,“我在家主郑慧达大哥的书房夹层中找到的,请验证真伪。”
说罢才看了赵存志一眼,笑笑:“存志也在,你怎么脸这么白,是身体不适吗?”
“你……”赵存志到了此时如何还能看不出来他反水了,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云飞扬道:“你是想问我为何背叛家族?做出此等伤害夫妻感情之事?”
“这当然是因为我还有点良心。”云飞扬也不用人问,自己就说了出来,“若是做别的生意亏了,我哪怕砸锅卖铁也要支持岳家的。”
他叹着气说:“可是鸦片不行,我家祖上就是因为鸦片毁了家业才流落到国外做了外国人的。”
“不然我如今该以国人自居才是,而不是以南洋人的身份回来。”
“做鸦片生意,就是想让国家再次陷入水深火热中去,这样的人我实在羞与于其为伍。”
赵存志眼看那箱子里取出来的账本,知道岳家完了,强笑道:“姑父既有此志,很该知会我一声。”
“我只怕你新婚,夫妻感情正浓,反扰得你为难,这才瞒了你。”云飞扬倒是还笑得出来,“只希望不要耽误了你公事才好。”
司乡冷不丁的出言:“云老爷来得正好,今日当堂请做个公证。你到底是南洋新加坡人士云飞扬,还是湖南衡阳县人士云梦甲?”
此话一出,除了清点那木箱中证据的记录人员,其他的都望了过去。
云飞扬闻言一脸不解:“我是在国外出生的,落地时就是南洋的户籍。”他讲,“若是能做回国人,那我倒是求之不得,只是我也想仍旧做回上海这边的人。”
这刀捅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