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话中明晃晃的撑腰和威胁,并不在意叫旁人听了去。
她说话时手中的椅子也不曾放下,好像随时能往郑家母女身上砸去一般。
司乡心头一暖,见着她头上有汗,知道是急着赶过来的,只掏出帕子递过去,说:“你也太急了些,到底光天化日之下,也没有几个人敢私闯民宅杀人放火。”
旁边刘玉兰瞧着这架势,只觉得越来越热闹,冲着宋平浪叫:“不如同我一起坐吧,司律师的嘴,能在她手上占上风的人可真不多,哈哈。”
宋平浪听这话就晓得司乡没有吃亏,安心的坐过去了。
这下人更多了,热闹也更多了。
沈之寿看得出情形微妙,坐下后问了一句:“小司,这是什么情况?”
“这位是郑家太太,另一位是郑太太的女儿,找上门来说他家妹夫云飞扬是当年衡阳失踪秀才云梦甲。”司乡没好气的说,“还说我是云清寒,正在叫我跟他们家妹夫滴血认亲呢。”
沈之寿听愣了,脸上犹如吃了菌子一般变幻起来,半晌后吐出一句:“你是云清寒,那我沈家祖坟边上埋的是谁?”
郑太太脸上神情再变,从这话里能听出来这就是衡阳沈家的人。
虽不知这人如何在上海,却实在觉得倒霉。
沈之寿看了眼老父亲,其中警告之意甚浓,然后对郑太太郑重说道:“如此天方夜谭之事,还是不要草率为好。只是滴血验亲之事实乃无稽之谈,还是不要轻信为好。”
沈老太爷亦说:“你们如此说法,是在质疑我沈家行事,之寿你陪她们走一趟警察局吧,咱们家虽然离得远,可也不能叫人这样败坏了名声。”
两人反应叫司乡松了一口气,好在是敌非友。
郑太太面上挂不住,强行找补道:“兴许是误会,我们原也是瞧着实在是过于相像了些。”
“这世间面容相像者不知多少,也不能因为长得像就胡乱攀咬。”沈之寿正色说道,“再者说也只是面容像,于为人品德之上却是完全不同的。”
沈之寿对着抛妻弃女的云梦甲实在是有些瞧不上,更何况还有后来郑家借故生事,更是对其没有任何好感,故此说起话来一点也不客气。
“但是失忆,可抛妻弃女是实,如此停妻另娶逼得幼女不得不外出谋生,实在是没有担当。”
“至于司小姐,出身虽贫,却是凭借自己的力气养活弟弟又闯出名头置下家业。”
沈之寿轻轻吐出一句:“你们将一个抛妻弃女贪图富贵之流与小司相提并论,当真是有意思。”
他这话可谓是把云梦甲和郑家的脸面都按到了地上去踩。
郑太太眼见如此,知道是占不得上风了,只有强笑道:“是我们来得不是时候,今日且先告辞,等改日我们再来拜访。”
她还想改日?
司乡冷笑出声:“也不必改日了,不如此刻我们就同去警察局,正好赵太太的丈夫是司法科科长,就请他断一断这桩陈年旧案吧。”又说,“我听闻赵科长回避了郑家烟馆一案,如今正是清闲的时候,想来要由他亲断此案也不会耽搁太多时间。”
“若是赵科长不得空,我也可以求一求穆厅长,让赵科长暂时松开手头的事,专审这一桩旧案。”刘玉兰在旁边说道,“想来穆厅长也是愿意的。”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郑婉贞被揭露丈夫困境,只觉得羞愤,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只是这还没完。
宋平浪顺手捡起旁边老木头翻地扔过来的成人巴掌大小的石块,双手用力一掰,硬生生的掰成两块,往旁边一扔。
扔完,她率先起身,对小司笑道:“你有客人,就由我替你送客吧。”
“有劳。”司乡拱了拱手,“进来的时候记得多带几个杯子。”
宋平浪笑嘻嘻的冲着郑太太做了个请的手势,口中笑吟吟的:“郑太太、赵太太,她今日客多,改日再招待你们吧。”
逐客令下了,再留就不礼貌了。
小宋去送客,刘玉兰拿眼睛瞧着小司:“这出戏实在是精彩,你有客,我要不要先回去?”
“你坐着吧。”司乡也无意撵她走,“这是叶寿香的亲戚,你见过了,也好在穆厅长和费秘书面前证实一下他的关系并不复杂。”
她这样说了,刘玉兰便不再提要走的事,默默喝茶去了。
沈之寿多看了刘小姐两眼,站起身:“我其实没有什么事,是我父亲出来散步迷了路,我正好在这附近找到她了。”
司乡可不信这鬼话,她住的地方离沈家算不得太近,谁家老头散步能走几条街过来。
沈之寿又说:“没事就好,不过为防万一,我明日往郑家去一趟,说明其中原委,免得他们再由此生事。”
“不用。”司乡轻轻摇头,“既有政策,便有对策,明面上她们的办法不奏效,私下就该使出阴私的招数来了。目前还不必逼狗跳墙。”
沈之寿认同这话,不再劝,只说:“她们总来吗?”
“并没有。”司乡如实说道,“他们家多是往正经的上官处入手,最不济也是看守的人,哦,他们也往叶寿香那里送了些。”
司乡撇撇嘴:“腾家也通过你这个‘兄弟’进去探过监了。”
听她把‘兄弟’两个字咬得格外的重,沈之寿就知道她还有怨念,有点心虚。
“你过来是有事?”司乡也无意当场下他面子,“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
沈之寿讲:“小叶要再进一步,我过来走动一下。”顿了顿,又说,“他自幼是长在我父亲身边的,老人家许久不见他,过来看看。”
说着话,宋平浪也过来了,手里拿着托盘,静静的给后来的客人添了茶水,又给刘玉兰把凉掉的茶水换成热茶。
司乡将瓜子点心之类的往她们面前推了推,然后问沈之寿:“只是你们来?可有女眷?”
“并无。”沈之寿虽不知如何这样问,仍是实话说道,“三个儿媳妇都不便外出,我太太也留在家。”
司乡一想也是,范瑞雪和赵明一有了身孕,苏华秀要贴身照应沈文谦,沈太太确实脱不得身。
毕竟不能把家交到剩下两个妾室的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