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罗伯特接着又说:“女性观念觉醒,必然引起家庭资金的重新分配。会导致女人更愿意为自身消费。”
所以这个时候做女性的用品是一件正确的事。
司乡被他夸,挺高兴的,说:“我当初其实没有想这么长远。”
这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罗伯特:“不管目的是什么,总之你做得很好了。”
确实是这样,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罗伯特轻声说:“呦呦,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做的这些,总之你做了,你就是好人。”
风吹过来,姑娘打了个哆嗦。
罗伯特脱下外套给她披上,温柔的摸了摸姑娘的头发,声音更轻了些:“只是我想问问你,你做这些事情吃力吗?精神上或者经济上。”
自然是吃力的,美国诊所的房子和人手当初还全靠罗伯特的帮助。
罗伯特语重心长的说:“你吃力是因为两方面,一是你钱不够,二是你没有心腹帮你。”
“我有你。”司乡笑起来,“你会帮我的。”
这是自然。
只是罗伯特也说:“我会帮你,但是有些事情你还是要记住才行。”
他的语气严厉起来:“如果你只是想做个善良的人,偶尔做一些好事嬴得别人的夸赞,那你保持现在这样就可以。”
“可如果你并不甘于此,你就要暂时抛开一时的善良。”
“可如果你并不甘于此,你就要暂时抛开一时的善良。”
“抛开一时的善良。”司乡呢喃着他的话。
罗伯特点头:“一时的善良只可以帮到一个人,可你暂时忍耐克服过去那一时的善良,积攒下来的能力可以让自己再提升一层,你就可以做到先前成位的量。”
这其中的差距,绝不是一加一等于二。
罗伯特语重心长的说:“我当然很愿意你用我的关系用我的钱,甚至你不用我会觉得我对你没有用。”
“可是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的,所以我怕来不及。”
司乡听着他话里的担忧,安慰他:“我不会轻易让自己立于险境的。”
“希望吧。”罗伯特是很了解她的,他从她开口就知她是想做哪些事的。
“可我要是不管我的朋友。”司乡也问出了心里话,“你会不会觉得我狠心?”
罗伯特嗯了一声:“会的,我也会想如果我有事情,你是不是也会随便放弃我。”
所以他根本没有劝她不管,只是要求她让他来帮忙。
罗伯特辨别了一句心里话:“呦呦,我虽然一直和你说人要现实,可我其实期待感情。”
因为更重视感情,所以才会追求一个家世背景不如他的姑娘。
也因为重视感情,所以他愿意不远万里过来寻找他的姑娘。
司乡心里有数,如果不是他的健康叫人担忧,诺德医生不会寸步不离的守着他的。
也因为知道,所以其实她也一直担心。
罗伯特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感受着那只手的温度,心安定下来,脸上重新浮起笑容来。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比起罗伯特的开心,他的两个竞争者可就没有这么自在了。
“罗伯特。”
“嗯?”
“你家里人真能接受我啊?”
“当然,毕竟我跟其他人不一样,我心脏不好。”
司乡有些怀疑这话的真实性,毕竟他只是心脏不好,其他诸如外表经济这些方面都挺好的。
“呦呦,不要担心。”罗伯特认真的说,“我会想办法的,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去买个小岛结婚,然后移民回去。”
他早就有计划了:“等过完年我们就回美国,一步一步的来,我会帮你脚踏实地的上去的。”
“嗯。”
比起罗伯特的郎情妾意,他的两个竞争者可就没有他这么放松了。
打电话没有找到小司的谈夜声一个电话打到了叶寿香那里,劈头盖脸的就是一句:“那人又把小司骗走了。”
懂的都懂,都知道说的是谁。
叶寿香沉默了一下,问:“你为什么还能叫她腾出时间来?”
“我已经给她找了够多的事情了。”谈夜声也没有法子,“你呢?你就没有法子?”
叶寿香语气平静:“你认为我能有什么法子?”
他要是有办法,还至于看着姑娘被人骗走吗?
谈夜声不吱声儿了,好半天憋出一句:“小司说她约你见面你不得空。”
“你是想说我送上门的机会我不把握对吧?”叶寿香有些没好气,“我但凡忙得过来,我至于送上门的机会不要?”
谈夜声被他一怼也不说什么话了,好半天才说:“你几点忙完?得想法子把她叫回来,不然只怕要在那边睡下了。”
那头安静了一下,叶寿香说:“我尽量早点走吧,请她去我家看一看房子,顺便说一下她找我什么事,你知道她找我做什么吗?”
“知道,不过电话里不好说。”
“那行,你给她打个电话过去。”叶寿香听着外面有人在叫他,抓紧说了最后一句,“有人叫我,我先去忙,我争取晚上八点到家。”
挂完电话,叶寿香出去问同僚,“你叫我什么事?”
“有人找你。”
叶寿香出门去,见着两个人在外面抽烟,一个是做他上司的行政科科长,另一个是老熟人赵存志。
“叶兄弟来了。”赵存志熟络的叫,“我们正说你呢。”
叶寿香走过去,不动声色的问:“劳赵科长记挂,洪科长,您有什么事情吩咐我去做吗?”
“也没有什么事。”洪科长三十七八的年纪,“你也来了些天了,还习惯吗?”
叶寿香笑道:“自然是习惯的。”
“我就说你们留过洋的人在哪里适应都快。”洪科长笑呵呵的说,“赵科长说你们在外面就认识了,小叶你竟然是一点也不吱声啊。”
叶寿香就知道今天是姓赵的找上门要给他弄事情了,讲:“我跟赵科长不能比,我还在死读书的时候他已经归国进三民党干大事了。”
顿了顿,又说:“如今差距倒是越拉越大,我是小科员,他已经是赵科长了。”
给人穿鞋上药这种事,不仅姓赵的可以做,别人也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