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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90章 悲喜不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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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只知赵存志如今是司法科长,你却不想想他一个抓了杀了旧日同党那样多的人,有几个人能轻易信任他?”孟司长在官场里混了那么久的时间不是白混的,他讲,“官官相连相护,他走的苏家的路子进来,可苏家自己都撤走了。”

    孟太太也是在官眷里打交道多年的,品出其中的味道来,又问:“赵科长同郑慧开家的女儿订了亲,你瞧着两家能起来么?”

    “谁知道呢。”孟司长又在喝粥,“郑家这一代赵发落下去了,不过他们家在警察厅里还有个人,只是到底能不能起得来,谁又说得准。”

    孟太太低头不语,在心里盘算着这些事情。

    夫妻俩一同吃了些,孟司长吃饱了,站起来:“我去三姨娘房里歇着,你早些睡吧,叫叔明不要再招惹那姓司的姑娘了,那人不是什么善茬。”

    ——

    ——

    晚上,司家,司乡早早的到家,到家时鬼鬼祟祟的,像是作贼一样,她怕遇上青蛙精。

    很好,下车时没有人,她一溜小跑回家。

    一进门,谈夜声和叶寿香已经在她家里等着了。

    “咦,你们倒比我都快。”司乡惊奇的说,“你们怎么进来的?”

    谈夜声:“我下工后就过来了,正好叶兄也到了,阿恒和他爷爷一起去桂田家吃饭去了。”

    阿恒爷孙的去处司乡倒是知道,李桃花本来也叫了她的,只是她今天约了小谈和叶,就没有去。

    叶寿香一指角落的箱子:“这一趟走的实在是累,不过好在是回来了。这是我在市场上淘的一点小东西,你留着玩儿吧。”

    东西当然是带给小司的,是一个有些年头的小小屏风,可以放在架子上当摆件。另外一支玉笛,打磨精致,一看就是用心寻来的。

    司乡道了谢,问:“你们吃了没有?没吃我热饭,吃了我就只拿果子。”

    “拿果子吧,帮我拿杯酒。”谈夜声随意的说,“有劳司小姐了。”

    司乡只觉得这人有些阴阳怪气的,都喊上司小姐了。

    酒倒了三杯,只当喝水一样解渴。

    叶寿香:“我先讲正事吧,瞧那势头,国会只怕后续是开不了了。”

    “嗯?”谈夜声有点意外却又不太意外,只说,“我爹他们也是这么说,说不开国会就可以在明面上杜绝一部分反对的声音。”

    叶寿香点头,就是这样意思,接着他又讲:“有个名声极盛的人被软禁在京师,听说开出了条件,只要闭嘴就放。”

    “那不闭嘴呢?”

    “那自然是放不了的。”叶寿香微微一笑,“不过听说也不杀,只是关着,待遇也优渥。”

    “每天二十块的伙食费,还配有专门的厨子和护卫,除了关起来,其他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待遇听得小司都有些眼红,多少人一个月都挣不到二十块。

    司乡打了个哈欠,问:“你们觉得临时大总统人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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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是跟他混,还是不错的。”叶寿香微微一笑,“讲实话此人御下极实在,真给官真给钱。”

    司乡:“不去,我怕他把我随便赏个人当姨太太。”

    叶寿香笑起来,他知道这是还没忘卞毓崧那事儿。

    笑了一阵,叶寿香又讲:“我回来后见过孟司长和费秘书,他们问起帮我做媒的事。”

    “我只好讲司小姐一直忙于事业上的事情,暂时无瑕顾及终身大事。”叶寿香话说得巧妙,“不过你就不好带着男友公开出现了。”

    司乡哦了一声:“公开出现会怎么样?”

    “自然不怎么样,只是要是被好事的人传出去,我就只好过去请罪。”叶寿香说得有理有据的,“毕竟先前说了些模棱两可的话。”

    他讲:“我得让他们感觉我们不是联手耍了他们。”

    司乡答应了,毕竟也是为了她的事,叶也是冒了险的。

    得了承诺,就是成功第一步。

    叶寿香目的达成,和小谈对了对眼神,又讲:“你们和我说一说上海如今的情况吧。”

    司乡正好要和他说呢:“王伯钧化名郑英和回来了,在宝山路上开了个剃头的小店,让你得空去寻他。”她讲,“先前彭先生传来的消息是王伯钧已经出国了,我真以为他是出国了。”

    接着又讲:“还有个事我需要通知你们一声,郑慧开的女儿郑婉贞和赵存志订亲了。费秘书家的侄女和孟司长家的侄儿订了亲。”

    两件婚事代表的是两份结盟。

    叶寿香收了玩笑的样子,“还有什么?”

    混官场的人自然耳聪目明,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司乡:“赵存志本意应该是想求娶费秘书家的侄女的。”

    三件事合在一起,就是姓赵的想走费秘书的路,但是人家没有看上他。

    司乡接着又说:“潘提先生明年也要回国,不过宋小姐仍旧管理酒与夜,过后仍旧可以在那边见面。”

    说罢将酒与夜的新老板是大卫的事情讲了,又单讲了她和潘提一家的渊源。

    想了想,又讲:“另外我得和你们说一声,关于之前说的鸦片事件,托到我这里的是林辞云。”

    “原来是他。”谈夜声恍然大悟,“难怪你为难。”对上叶探问的眼神,小谈便讲,“是秦文报社的主笔。”

    谈夜声解释,“出了名的会骂人,偏偏报社开得久,其余的几个人又都是厉害人物,倒是一直安然无恙。”

    简单解释了一下来历,谈夜声又讲:“说来其实当年认识这位还是小君他大哥介绍的,也不知君大哥现在如何了。小司我们这几天找个时间去看看小君吧。”

    司乡就笑:“你没去可不代表我没有去,你猜小君为什么先前说了去盛荣百货做事现在又不去了。他太太怀孕了,说不定会和你嫂嫂前后脚生。”

    见着懵逼的小谈,司乡笑了:“你可要抓紧,小君跟我们岁数差不多大的,他马上有孩子了,我也有男友了,就你啥也没有。”

    什么叫捅刀子,大概就是心上人有了男友还要嫌弃你没有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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