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飞轻轻挥了挥手左手,其余六名警察鱼贯而入。
“飞飞,这个人已经死了!”
“飞飞,这个人也已经死了!”
“飞飞,这个人也死了!”
……
这些警察检查完项彪、刘雯和戴荣三人的尸体以后,纷纷得出这个结论!
“什么?都死了?”
白飞飞再踏入这个卧室的时候,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让她心里隐隐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可是听到这个消息,还是让她倍感惊骇!
他们才离开半个小时,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就这么走了?丢下我们三个人我们该怎么办啊?”
项武顿时跪在地上,一边朝着项彪的尸体磕头,一边痛哭流涕的哽咽道。
“爸爸妈妈,我们该怎么办啊?”
项舞和项墨两个女生也是跪在那里,哭的稀里哗啦!
白飞飞看着他们三个在那里惺惺作态,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她刚刚进来的那一刻,看到这三个孩子在清理现场!
现在又摆出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
真以为她瞎了吗?
不过她一时之间也搞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三个大人都死了,只留下三个孩子呢?
她朝着六个警察命令道:“赶紧叫120,算了,还是把法医叫过来算了!”
“是,飞飞!”
那六个警察也没想到现场会如此血腥,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先不要动这些尸体!”
江寻的声音从白飞飞的身后响了起来。
白飞飞听到他的声音,有些不满的低声道:“江寻,看看你闹得,如果不是你乱来,事情又怎么会变成这样呢?这下我都没办法跟局里交差了!”
“飞飞,你这就大错特错了!”
江寻却是不以为然的笑了起来,“这样的结局不是挺完美的吗?项彪杀了人,该死,刘雯和戴荣婚内出轨,还生下三个孩子!”
“可是,可是……”
白飞飞拼命解释起来,“刘雯和戴荣只是道德层面,罪不至死!”
“那项彪的绿帽子就白戴了?十几年的孩子就白养了?”
江寻反问道。
“这个……”
白飞飞顿时说不出话来。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知道自己老婆婚内出轨,给其他男人生下三个孩子,还让自己养活了十几年,心里肯定是无尽的愤怒和委屈,恨不得杀死这对狗男女吧?
“再说了,他们两人已经死了,现在说什么都白搭!”
江寻耸了耸肩膀,摊开双手,摆出一副无赖的嘴脸,“你又不能让他们俩复活!”
“你,你,你……”
白飞飞顿时江寻的无耻惊呆住了。
可是江寻随即扫了一眼这个卧室,眉头微皱,摇头道:“不对,这个卧室有问题,事情恐怕和我们想象的不一样,只怕……”
他的目光落到项武、项舞和项墨身上,嘴唇微翘,皮笑肉不笑道,“看来这三个小家伙还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你去问问他们三个,或许有意想不到的发现!”
“我刚才就觉得他们三个有问题!”
白飞飞狠狠瞪了江寻一眼,然后走到项武、项舞和项墨面前,询问起事情经过。
项武先开口的。
“这位警察姐姐,我们晚上睡的正香,听到这里传来吵架的声音,我们以为爸爸妈妈又吵架了,就穿好衣服,想着过来劝两句,却不想等我们过来以后,这里却传来惨叫声。我看到爸爸拿着一把短刀往管家身上捅了好几下,而我妈妈拿着椅子朝我爸爸头上砸了好几下。”
“我们当时就被这样的场面吓傻了,不敢继续看下去,就,就赶紧躲在外面!”
“我们又等了大概三五分钟,听到里面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便朝着里面看去!”
“发现我爸爸,我妈妈和管家都已经变成这样!”
“我们,我们也知道处理案发现场十分不妥,但是他们三人死在一个卧室,一旦传出去,对我们项家的名声是极大的损害,所以我们想把管家的尸体扔出去,再,再向警方报警,这么一来,你们警察也不会往那方向想!”
白飞飞听到他的这番描述,眉头微微一皱,然后走到三具尸体面前,简单扫了几眼。
刘雯是被短刀杀死的!
项彪身上有短刀留下的伤口,脑袋上还有被椅子砸过的伤口。
戴荣身上有被短刀留下 的伤口,脑袋上也有被椅子砸过的伤口。
而且旁边一把椅子上的确残留着一些血迹!
可以说从三具尸体的伤口来说,的确和项武说的八九不离十!
多半是项彪知道刘雯和戴荣的奸情,想要杀死这对奸夫淫妇,结果三人同归于尽!
白飞飞深深叹息了一口气,把目光落到项舞和项墨身上,和颜悦色的问道:“你们两个有没有什么补充的?比如说你们的哥哥没有看到什么,你们却看到了?”
项舞想了想,随即问道:“我们赶过来的时候,我听到我爸爸说什么‘贱人,你竟然敢背叛我?我要杀死你!’,这些话算不算呢?”
“对对对,我也听到了,我还听到我妈妈说什么‘我们是真心的,求你放过我们’,还说过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我听的不是很清楚!”
项墨也急忙点头回答道。
白飞飞点了点头,朝着身旁的江寻低声道:“你看看你,如果你刚才没有一意孤行,事情又怎么会变成这样呢?这下好了,一下死了三个!”
“这个案子还没结束呢!”
江寻却是轻轻一笑,朝着项武、项舞和项墨三人扫了一眼,“如果我猜的没错,真正的凶手应该是你们三个吧?”
“轰!”
他这番话犹如晴天霹雳,直接把房间里的所有人炸懵了。
项武脸色大变,却故作镇定道:“江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们是我们的爸爸妈妈,我们怎么会伤害他们呢?”
“再说了,我们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打的难舍难分,我们身为小孩子,根本不敢插手大人的事情,这不是理所应当吗?你怎么能说我们是凶手呢?这也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