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江温语还气愤地踢了一下脚下的石子,“真不知道那泳有什么好游的。”
江乐平瞄了她一眼,啥话也不敢。
其实他也很喜欢游泳,可惜黎雪华不让他去。
以前他就跟李智慧他们去过一次,后来被江乐安漏嘴,黎雪华当天晚上就有点神经兮兮,吓得江乐平再也不敢去游泳。
之后两人骑着三轮车回了家,还没到家门口,早已等在门口的江乐安就大声喊了起来,“你们两个也太不义气了,竟然不喊我一起去。”
江乐平把三轮车停下,“你不是还在睡觉嘛。”
江温语跳下三轮车,“睡你的大头觉去,过来帮忙拿东西,不然等一下汽水不分你喝。”
江乐安刚开始还不乐意,后来听到有汽水可以喝,她当即屁颠颠的上前帮忙搬汽水。
把所有的东西都搬进屋以后,江乐安拿了瓶汽水就要黎雪华开,等美美喝了一口汽水以后。
江乐安见江乐平竟然不喝汽水,就狐疑的凑到他身边,“你怎么不喝汽水?”
江乐平毫无知觉,“我等一下再喝。”
刚吃了一根冰棍的他,此时并不是那么想喝汽水。
也就是因为他这样的行为,让江乐安越发确信,这两人肯定偷偷背着她吃好东西。
江乐安又喝了一口汽水,“,你们两个偷吃了什么好吃的?”
江乐平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没有啊,我们怎么可能会背着你偷吃东西。”
“骗人,你们肯定背着我偷吃东西,快点,不然我喊妈妈。”
江温语拿着鱼往外走,恰好听到这一句话,“你喊后妈也没用,这钱是我的,我想吃啥就吃啥,谁叫你要睡懒觉。”
她这话一出,完全就是印证了江乐安心中的猜测,“你们到底吃了什么好吃的,是你们不喊我起来,你们要喊我,我早就起来了,你们到底吃了什么?”
江乐平见江温语自己都招了,现在也完全没有掩饰的必要了,“冰棍。”
听到是冰棍,江乐安气愤的跺了一下脚,“你们怎么不喊我,你还是不是我弟弟了。”
江乐平可不想被江乐安胡搅蛮缠,于是他赶紧朝外跑,“我去帮忙舀水,姐你慢慢喝汽水。”
江乐安拿着汽水一个人站在客厅里,脸颊气得鼓鼓的,黎雪华看了她一眼,也不打算去安慰她,直接从她身边走过。
中午是江温语做的饭,炒了道海螺肉和虾,还有青菜豆腐汤,已经算是很丰盛了。
味道还行,四个人全干完了。
今天做了饭的江温语就不打算洗碗,于是她就指挥江乐安去干。
江乐安不想干,最后是江乐平干的。
黎雪华也没去掺和他们的事情,吃完饭之后的她,就拿了个马扎和扇子,坐到了大门口纳凉。
晚上同样是江温语做的饭,她打算把今天买回来的食材,全都做了。
这天气东西都放不住,菜的话放隔夜就蔫巴掉了。
下午两点的时候,江温语就开始炖排骨汤,然后被江乐安嫌弃天气热不想喝。
江温语不可能惯着她,直接怼了她一句晚上你别喝,江乐安当即屁也不敢放一个。
之后江乐安又晚上她也要做饭,为此两人又斗起嘴来。
这场胜利最终以江温语胜利告终,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江乐平也不想吃江乐安做的菜,就在旁边了几句。
这样的后果就导致,江乐安要跟江乐平绝交,以后再也不做姐弟了。
期间,黎雪华对于家里的这些吵吵闹闹,全都自动屏蔽掉,这也就导致想跟她哭诉的江乐安,碰了个软钉子,最后她气愤的跑回了房间。
争得厨房大权的江温语,得意的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锅勺,然后开始做晚饭。
心的把蒸好的鱼端出来,江温语淋上江温洛教的酱汁以后,就打算去洗锅,再炒一盘青菜,今天的晚饭就做好了。
她一定要听姐姐的话,替她多吃一点东西,就希望老天爷能把她吃下的东西,传到江温洛的肚子里。
把锅重新洗好,江温语看着已经快满的泔水桶,提起就打算先去倒了,再进来炒菜。
来到院子里,看着跟个老大爷一样半躺着的黎雪华,江温语盯了她好一会儿,黎雪华都没半点反应,看来又在神游天外了。
江温语摇了摇头,提着泔水桶出去倒水。
她刚出院门,就看到有两个住附近的军嫂边走边话。
“真是可怜见的,现在连尸体也找不到,这让他父母心里得多难过。”
“可不就是,这些孩子也太不听话,都别去游泳,一次次的,破嘴都没人听。”
“每年都有这么几出,这些孩子就是不长记性,瞧瞧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唉~~~”
“白发人送黑发人,真是造孽哦!”
江温语把泔水给倒了,听着那两个军嫂的聊天,不知怎么的她心里就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两位婶子等一下,是不是有人游泳出事了?”
听到江温语的声音,已经慢慢走远的两个军嫂停了下来。
“唉,就快中午那会儿的事情,就五团汪团长家那儿子被海水给冲走了,现在尸体也找不到,真是造孽啊!”
剩下的话语,江温语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她的脑海里全都是五团汪团长家的儿子,那不就是汪满仓。
想到早上才见到的人,结果一转眼人就没了,江温语的眼里当即蓄满泪水。
那两个军嫂看她这样,很明显就是被吓到了,当即让她不要伤心。
可江温语怎么可能不伤心,她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正在院子里躺尸的黎雪华,听到那两个军嫂的声音,终于唤回了不知道飘到哪的神魂。
她有点茫然的站起来,完全不知道眼下什么情况。
屋内的江乐平听到动静跑了出来,看到江温语在那掉眼泪,他赶紧问道:“你怎么哭了?发生了什么事?”
江温语看到江乐平,犹如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汪满仓的爸爸,不是五团的团长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