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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10章 突然打开的房顶
    第910章 突然打开的房顶

    

    “你做好心理准备吧!”怀亚特看著上方的战斗,面无表情的说,“帕特回来了,那国都一段时间內肯定平静不下来。

    

    她和风暴教会之间的纠葛,北地贵族没有人会牵扯进去。

    

    包括那两个风暴大贵族也不会。”

    

    “施洛德”帕德里克声音有些不稳的问。

    

    “施洛德家族,为了赎罪可不仅是主要人员全军覆没,他们的家產也分出了很大一部分赔偿给那些受害者。

    

    包括格扎尔家族的財產。

    

    正常来说,在格扎尔嫡系全灭的情况下,应该是由婭格里斯蒙特斯伯爵夫人和亚妮丝女士共同分享。

    

    但蒙特斯伯爵夫人第一时间就拒绝了。

    

    而亚妮丝小姐除了留下一部分特殊物品,又拿了一些家族传承送给蒙特斯伯爵夫人,其余的钱也都分了出去。”

    

    帕德里克迟疑地问:“高塔”

    

    “对,都在高塔。”怀亚特点点头。

    

    格扎尔全灭,施洛德家族也只剩下两个未成年.—..可格扎尔小姐们的怒火与怨气不可能就那么停歇。

    

    “高塔教会,以后大概会”帕德里克小声地说,“成为风暴真正的敌人吧”

    

    “很明显。”怀亚特轻声说,“所以,遇到类似的事情,不要参与,就是我们最大的尊重。”

    

    就算是风暴之主,面对这种爭斗也只能保持沉默。

    

    他很清楚,对於帕特那些倖存者来说,风暴教会的存在都是碍眼的。

    

    但他也不可能因为里面的一小部分败类,就牵连到所有人的身上。

    

    那,並不公平。

    

    只能说,这场来自受害者的疯狂报復,甚至没完没了的牵连,大概,只有格扎尔女士们彻底离开这个世界的那天,才会终止。

    

    在这之前,风暴教会只能自己忍。

    

    当然,自认无辜的人,比如此刻的老主祭,肯定也不会平白无故忍耐。

    

    但他们,如果不到扛不住的时候,也不会下死手。

    

    尤其是召唤神谴之类的大招,根本不可能用。

    

    毕竟,格扎尔,其实有一个最可怕的杀手:真相。

    

    所有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默契地不让这件事流传出去,不是因为对风暴教会的畏惧,

    

    而是,这件事,只会让民眾產生惊慌,以及,对贵族和教会整体產生疑虑。

    

    格扎尔、施洛德,还有那些牵连其中並且被剷除的风暴教会高层,都摆脱不了贵族的身份。

    

    流言不会只指向风暴教会。

    

    而且,也会同样伤害到格扎尔自己。

    

    哪怕她们已经对整个世界充满了憎恨之情,格扎尔姑娘们也会为了还能感受到幸福的那些小女孩儿们沉默下去。

    

    这个世界,恶徒是杀不完的。

    

    虽然当初那个处理格扎尔事务结果却没能闭上嘴的贵族事务所成员,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可他也还是把危险带给了那些格扎尔血脉。

    

    知情者默契的不把这些事情告诉年轻人,就是不希望这个危险扩大。

    

    年轻人的嘴,永远像是蹲在『诚实之域”里一样,稍稍给他们一个理由,就忘记了本应的沉默然而,帕特的回归,贵族们统一的迴避,甚至风暴教会的弱势,都会让这件事情没法继续瞒下去。

    

    怀亚特忍不住又嘆了口气。

    

    幸好,当初特拉维斯陛下在贵族事务所漏风之后,亲自驾临秘地法阵,给所有愿意改名换姓的格扎尔更改了出身,並且彻底毁掉了本来的联繫。

    

    他们的血脉本来就和主支相差甚远,斩断那些联繫之后,就算是用血缘魔法估计都找不到他们头上。

    

    而最纯净的格扎尔血脉,估计只存在於两个地方:青枫领和高塔秘地。

    

    高塔秘地,谁敢动手呢

    

    倒不是说那秘地真的闯不进去,再说,帕特她们也会因为各种事情出来。

    

    但是,她们作为高塔之主的虔诚信徒,生下来的孩子有极大的可能变成高塔之主的降临体。

    

    甚至於,在她们怀上孩子的那一刻起,就会立刻被高塔之主保护起来。

    

    真要是有这个本事的恶人,根本不会去打这种主意。

    

    而那位青枫领领主他大概还挺欢迎这种蠢货去给他练练手。

    

    据怀亚特所知,洛瑞蒙特斯已经能和他亲爱的朋友露丝卡妮亚一起玩角力游戏了呢!

    

    怀亚特抬头看了一眼笑意吟吟和爱德华兹侯爵交流的尤里,总觉得今天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

    

    他瞄了一眼表情严肃,陷入自己思绪的帕德里克:“你妈妈知道,亲爱的达达是怎么回事儿吗”

    

    帕德里克浑身一抖,表情扭曲了一秒才恢復正常:“叔叔,你总是这么强大,果然见多识广。

    

    妈妈知道。

    

    不过,达达有点儿像是狗的名字,不如叫达琳”

    

    怀亚特认真地看了一眼打从心里给自己弟弟起了个情侣名字的帕德里克:“我就说嘛咱们家的孩子,哪有那么正经的

    

    果然,和你爸爸一样,只是会装。”

    

    “我爸爸”帕德里克有些紧张的问。

    

    “不用担心他会听到我们的对话。”怀亚特撇了撇嘴,“我敢在离帕特这么近的地方胡说八道,就是因为我带了附加屏蔽法术的沙漏。”

    

    他掏出腰间小包里的沙漏,指了指还有一半的沙子:“全掉下去了,法术效果就会消失。”

    

    帕德里克有些惊讶:“家里不是有永久性屏蔽奇物吗”

    

    “那种没用的。”怀亚特不屑地撇撇嘴,“我手里就有好几种东西能破解,更別提那些大法师了。

    

    凡是大眾货色,必然有大眾解法,別太信任那玩意儿。”

    

    帕德里克眼晴转了转,立刻想明白了为啥怀亚特手里会有这么多好东西他亲爱的叔叔,情人体系比较丰富,交流场所也比较复杂。

    

    估计都是青春的纪念品。

    

    计时这个功能,就很有特色只有需要在规定时间內离开的人,才会把沙漏作成屏蔽工具。

    

    然后他就乾脆利落的问:“我爸爸,做过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他能立刻就醒悟过来你们家怎么会多出来一个达琳,还不能说明他並不是那种死板的人吗

    

    ”怀亚特从容的开口。

    

    “哈哈”帕德里克还了他叔叔两个阴阳怪气的笑声。

    

    “嗯我觉得,你愿意把那个水晶球里的东西和你亲爱的叔叔分享的那天,估计会听到很多有趣的小故事。”怀亚特图穷匕见。

    

    “没问题。”帕德里克立刻点头,“不过,叔叔,我妈妈那里有更清晰的版本,她一定会和家人一起分享的。”

    

    “傻小子。”怀亚特警了他一眼,“怪不得追不到漂亮姑娘。”

    

    帕德里克刚要追问,就听到了顶棚一声巨响。

    

    一直被法阵控制得很好的天板,突然裂开了。

    

    怀亚特迅速將他手里的沙漏倒了过来,放在手里晃了晃。

    

    布鲁图斯立刻看了过来。

    

    但兄弟两个也没办法多交流,毕竟,他们那耗巨资建成的天板,被直接拆开了。

    

    被一直纠缠不休的帕特又给了两剑的风暴主祭身上猛然弹出一道冰霜。

    

    冰霜很快就化为一团冰雪,发出了吱嘎作响的声音再之后,冰雪就变成了模模糊糊的几个人形生物环绕著风暴主祭旋转。

    

    帕特的剑虽然又快又利,但还是没办法突破这几个明显有16级战斗力的防护骑士。

    

    她没有选择继续疯狂的战斗,而是一翻身落在了奢华的水晶壁灯上,抬头看著那探进来的巨大龙头。

    

    “露丝卡妮亚女士”在一片沉寂之中,尤里的声音传了出来,“您怎么会来这里有什么我能为您做的吗”

    

    “嗯”露丝卡妮亚漫不经心的说,“这里不是財富守卫者的家吗小尤里来干嘛”

    

    “爱德华兹家族虽然的確是这个意思,但並没有您想像中的財富。”虽然知道不大可能,但尤里还是选择给明显受到了恐嚇的爱德华兹侯爵辩解一声。

    

    “哦,我知道,只是顺便问问。”露丝卡妮亚乾脆地回答,“这傢伙还是靠著跟白龙死皮赖脸装傻赚到的钱呢!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是,这名字比较適合我的口味。”

    

    “这是,爱德华兹家的荣幸。”爱德华兹侯爵立刻礼貌回应。

    

    “唔为什么帕特在这里打架”露丝卡妮亚有些不理解的问,“高塔之主不是在捲轴山那边儿吗来北地折腾个啥

    

    要是觉得架打得不够爽,那特拉维斯也快过去了。”

    

    帕特表情古怪的回应:“我最近没啥事儿,回来看看。

    

    吾主,並没有下达任何和北地相关的旨意。”

    

    “哦————”露丝卡妮亚歪了歪头,突然陷入了沉默大厅里的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位明显有目的,但又不希望別人知道她目的的龙女土开口。

    

    她的忘词儿,伤害的不是她自己的尊严,而是,別人的心臟。

    

    谁也不希望多说一句话导致这位不知道该怎么往下延伸的巨龙直接拿他当藉口。

    

    受了重伤,还把自己保命大招用了的风暴主祭都选择了一声不。

    

    但他明显也没打算跑。

    

    有些事情,作为神明信徒的他,哪怕是死在这里,也得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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