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辰赶到天神殿的时候,白碧春等人焦急的迎了过来。
“苏先生,你终于回来了!”
“天神殿这么多人,居然还护不住一个楚清秋?”苏辰面色铁青。
“苏先生,对方派出了玄境高手,我们实在没法拦住啊!”白碧春满脸苦涩。
他们自然不会眼看着楚清秋被带走。
可对方出动了玄境高手,他们无可奈何。
苏辰攥紧了拳头,他知道越是这时候就越是不能乱。
于是强行镇定下来,说道:“我要知道来龙去脉!”
白碧春也不啰嗦,将事情的经过大概讲述了出来。
原来是楚家干的好事!
苏辰当初得罪隐藏世家,楚清秋为了帮助苏辰,和楚家达成了协议。
只要楚家出手相助,她就同意嫁给宁江市陈家大少,陈天晟!
而现在,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
正因如此,所以铁山河和那楚家的玄境,当初才会出现在现场!
知道事情经过后,苏辰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这女人怎么会这么傻!
难怪上次的事情结束后,苏辰就感觉楚清秋有事瞒着自己。
这次她来樱花国找自己,恐怕也是为了见自己最后一面!
“真是个
蠢女人!”
苏辰咬紧了牙关,情绪糟乱无比。
“这件事跟楚家有关,恐怕有点棘手。”白碧春满脸担忧的说道。
苏辰虽然已经有了不小的地位,可和京都的楚家比起来,他感觉还是不太行。
“那陈天晟又是什么人?”
苏辰突然问道。
楚家让楚清秋嫁给那陈天晟,多半另有目的!
而以楚家的地位,这样的做法绝对不是为了联姻!
“那陈天晟是宁江市的第一梯队,陈家的大少爷,实力同样不容小觑。”
白碧春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根据我们的调查,楚家与陈家貌似达成了某种协议,只要楚小姐嫁过去,陈家就会给楚家一些东西。”
他虽然无力留住楚清秋,可这些该调查的全部都调查清楚了。
“楚清秋现在在什么地方?”苏辰问道。
他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可一想到楚清秋现在的处境,他就说不出的烦躁。
“楚小姐应该已经到宁江市了,据说三天后陈家的人要举行订婚宴,地点就在云清田海。”白碧春如是说道。
“苏先生,这次的事情太过棘手,陈家本身实力就不弱,又牵扯了楚家,我们不如观察一段
时间……”
白碧春话说到一半,就硬生生止住了。
因为他发现苏辰的眼神彻底变了。
他跟着苏辰这么久,还从未见到苏辰这么可怕的目光!
在他的印象中,无论面对怎样的处境,苏辰总是临危不惧,淡定自若,现在却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过一想到楚清秋,他也就释然了。
苏辰和楚清秋的关系,除了两个当事人迷迷糊糊之外,他们这些外人可是看得清楚。
明明爱得要死却又相互不承认!
“你去安排一下,我现在就要去宁江!”苏辰沉声说道!
他不管对方是楚家还是陈家,这件事他必须要插手!
没有他苏辰的允许,谁也不能决定楚清秋的人生!
“我这就去安排!”白碧春点头,匆忙离开了。
原地,苏辰负手而立,微风吹拂,竟是充满了寒意!
“楚家……陈家!”
苏辰微微颔首,眼中是深深的杀意!
但就在这时,离开没多久的白碧春又去而复返,脸色有些难看:“京都苏家来人了,他们想要见你!”
苏家!
苏辰双眼微微眯了起来。
“苏先生,如果你不想见他们的话,我这就让他们离开。”见到
苏辰久久不语,白碧春赶忙说道。
“呵呵,我们想要见他,是他的荣幸,岂能他说见就见,说不见就不见?”这时候,一道嚣张至极的话音从前方传来。
顺声望去,只见一男一女两人迈步走了过来。
两人一身名牌,浑身都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傲慢,就好像天生的贵族,单单是这种气质就不是寻常人能相比的!
站在他们面前,不少人都会自惭形秽,感到自卑!
而在两人身后,还跟着两名相貌普通的男人。
赫然都是玄境!
“你们放肆,居然敢擅闯天神殿!”白碧春有些错愕,当即冲两人呵斥起来。
没有经过苏辰允许,这些人居然擅自闯了进来!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这样和我们说话?”
青年阴阴一笑,不屑的说道:“你们的辰王不过是我苏家丢弃的一条狗,他都没有说话,还轮到到你来犬吠?”
白碧春攥紧拳头,怒火在胸腔涌动着。
这苏家的人……太特么嚣张了啊!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苏辰看着两人,声音有些冷淡。
他认识这两人!
苏旭!
苏甜!
这两人是他的堂哥堂姐,在他被赶出苏家前,两人
对他的照顾无微不至,但自从他被赶出苏家后,一切就变了。
当初落井下石的人中,当属这两人最积极。
人性薄凉,体现得淋漓尽致!
苏辰一步步走到现在,还创建了如今的天神殿,其实说到底就是想证明自己!
他要证明哪怕没有苏家的光环,他依旧能过得很好,他要用实际行动证明,不是苏家抛弃了他,而是他苏辰抛弃了苏家!
楚清秋的处境和他非常相似,这也是两人之间能够产生共鸣的根本原因。
现在再度见到苏家的人,还是那样的高高在上,还是那么的不可一世,亲情在这里,仿佛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苏辰突然有些自嘲,无论苏家对他的态度如何,都不得不承认,他体内流着的是苏家的血脉!
这让苏辰感到羞辱,感到恶心!
“我们知道你和那楚清秋走的很近,也知道你打算去宁江市搞事情,但我们要告诉你,千万别不自量力。”
“无论你取得怎样的成就,哪怕你现在贵为辰王,站在这天福省的顶端,在我苏家眼里依旧一文不值。”
“你就是一条丧家之犬!”
“被我苏家遗弃、毫无尊严的可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