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萱对泉城商会不太熟悉,疑问道:“加入那什么商会,就能把苏辰踩在脚下?他现在身价好像是咱家的两倍了啊。”
“不能这么算,商会算是咱们本地的一股大势力了,每年增补二十名会员,发展至今,总共有了两百多名会员。”
林明理豪气干云的说道:“商会里头讲究互惠互助,拧成一股绳,我一旦成为会员,能利用的资源太多了,人脉关系,有时候不能用钱来衡量。”
“我明白了。”
林萱突然一扫颓势,惊喜道:“那就意味着,商会会员,走到哪里,都是备受尊重的存在,含金量不低!”
“对,含金量非常高,影响力也仅次于泉城百富榜了,换个角度说,你出席大部分场合,只要百富榜的人不在,就可以横着走。”林明理笑道。
“!!”
林萱激动得拳头都握紧了,“爸你怎么不早说,害我刚才难受死了,小时候被苏辰压一头,现在还压,我接受不了的。”
“好了好了,没事了。”
林明理拍拍林萱的肩膀,笑道:“进商会需要考核多方面因素,苏辰就算是金梅园老板,以他那点交际,成不了会员的,你放心好了。”
林萱
一把抱住林明理,蹦蹦跳跳的,欣喜若狂。
……
金梅园。
趁着吃夜宵的工夫,钱成虎看着苏辰,谄媚的笑道:“苏先生,刚才收到消息,泉城商会会员增补会议,半个月后就召开了。”
“这种事跟我说干嘛,我要的是百富榜前端的位置,这个层次低于百富榜的商会,我没什么兴趣。”苏辰淡淡的道。
“您误会了,以您的身份地位,去成为商会会员,简直是一种折辱。”
钱成虎憨笑道:“我的意思是,您其实可以作为决策者,去参与这场会议,因为泉城商会的创办者,正好是周年盛他们几个。”
“嗯?”苏辰来了点兴致。
“嘿嘿。”
钱成虎笑道:“您和楚老的目标,差不多是一致的,我寻思如果把这个商会掌控在手里,以后咱们踏足京都,是不是多少能有点作用。”
这姓钱的,该说不说,有点鸡贼。
这是在逮着周年盛他们使劲儿薅羊毛。
可以想象,如果苏辰能够掌控这个商会,不论从哪方面来说,都只有利,没有弊。
商会里的会员,虽然没有百富榜上的富豪那么厉害,但也算社会精英了,且涵盖各大行业。
钱成虎心思
八面玲珑,不需要苏辰多说,立刻心领神会,“我这就把周年盛喊过来?”
苏辰点了点头。
不出半个钟头,周年盛急急忙忙的赶来。
今天刚在坟前跪了六个小时,到现在都有点站不稳。
无论心里多怨恨苏辰,至少明面上,在楚老爷子归西之前,他都要保持高度恭敬,“苏先生,您找我。”
苏辰不想跟他说话,自顾自吃着夜宵。
钱成虎适时地说道:“商会增补会议,半个月后召开是吧?”
“对。”周年盛应道。
“泉城商会由你一手创建,办得还不错,在低于我这个层次的圈子里,可以说能够横着走。”
钱成虎施施然的说道:“现在有个赎罪的机会,就看你懂不懂事了。”
“苏先生想要会长的位置?”周年盛心头咯噔了下。
“苏先生不屑关注你这点小破事,是我跟苏先生建议的,同时也是在给你赎罪的机会。”
钱成虎眯着眼笑道:“这事儿办成了,我相信苏先生会对你开恩的,说不定每天能少跪一个钟头呢。”
欺人太甚!
周年盛心里已经在骂娘了。
但他万万不敢表现出来,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打扰了苏辰母亲的坟
地,对方不杀了自己,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你不愿意?”钱成虎收敛了笑容。
“没,没有不愿意。”
周年盛连忙说道:“这个商会对我来说作用不大,毕竟我本身社会地位就在那儿了,就是办着玩的,会长的位置,当然可以给苏先生,只是……”
“只是什么?”
“商会成员两百多个,他们敬重我,但不代表是我的附庸,苏先生接任会长之后,能不能让他们信服,我不敢保证。”
周年盛说道:“我是建议苏先生,这次先入决策团,参与新会员的提名,等过段时间,会员们感受到苏先生的威严之后,我再顺理成章的退出。”
逻辑相当缜密。
钱成虎用询问的眼神看向苏辰。
“就这样吧。”
苏辰态度淡漠,旋即话锋一转,“每天六小时还是要跪满,一个月后依旧要自断一臂,我留你一条命,你也该知足了。”
“是!”
周年盛低下头,尽量不让人看到他咬牙的样子。
感受到苏辰的狠劲,钱成虎也是暗暗心惊,心想,苏先生平时还算温和。
但周年盛这帮人,拿他母亲的坟地开涮,这种触碰底线的事情,苏先生绝不会有半分心
慈手软!
“你出去吧,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只有老实人,才能安稳的活下去。”钱成虎警告道。
周年盛心头一跳。
老实人?
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今天早上发生的事,让周年盛如同惊弓之鸟,他背后渗出冷汗,不敢隐瞒王权道的事情了:
“对了苏先生,有件事汇报,王权道并没有老实的跪在坟前,你们走后,他也走了。”
苏辰放下筷子,眼里浮现浓浓的怒色。
这件事情,归根结底,还是起源于王权道。
这个半吊子风水大师,找哪儿不好,偏找到苏辰母亲的坟地去,说是罪魁祸首都不为过。
现在,竟然不尊命令,跑掉了?
见苏辰脸色不好,钱成虎当即说道:“我这就去安排人手,挖地三尺也得给那王权道挖出来!”
钱成虎离开了包间。
周年盛也是连忙躬身说道:“苏先生,那我也先走了,明天会继续去跪着忏悔。”
得到许可后,周年盛快步走了出去,转身的一刹那,那张脸变得扭曲狰狞。
“我今年五十岁,楚老爷子却是八十多了,我看他还能活几年。”
“等那老东西死了,看谁还能保你,到时候,我要你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