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人们供奉神明并非祈求风调雨顺,而是畏惧神明降下的灾祸。供奉,只是祈求神明不要伤害自己。
“咔嚓!”那人双脚的冰霜瞬间破碎消散,夏斌面无表情地说:“让开!”
无人再敢多言,纷纷让出一条通道。夏斌带着光头教主,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广场。
“其实刚才可以直接用冰滑梯从他们头顶离开广场的!”走出人群,德华忍不住对夏斌说。
“然后呢?”夏斌看着他,反问:“他们要是追来怎么办?”
德华下意识回头,发现人群竟无人敢上前,甚至有人开始跪地向他们叩首
“正是这两人,将贤者之石交付于他?”德华审视着手中的两幅素描,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没想到那画匠的技艺竟如此高超!”
确实!德华手中的画像栩栩如生,至少在他眼中,已是无可挑剔之作。
“或许是他的天赋使然吧。”夏斌随意地耸了耸肩。
实际上,那画匠的画艺并非天生,而是夏斌暗中相助,开启了他的挂,复制了一位肖像画家的技艺,并助其登峰造极,才让他瞬间成为画坛高手。
“不过,这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拥有贤者之石?”德华疑惑地问道。
“或许是隐匿于市井的炼金术士吧。”夏斌淡然回应,取出艾斯德斯用时间冻结能力从教主手中窃取的贤者之石戒指,“有了这个,或许我能助你修复身体。”
“贤者之石?”对于夏斌能恢复自己身体的承诺,德华并未抱太大希望。
身为炼金术师,他深知肢体再生在炼金术中是何等艰难的课题不,艰难不足以形容,那是禁忌。任何涉及人体的炼金术都属于禁忌范畴。
炼金术的三大原则:理解、分解、重组。想要通过炼金术创造事物,首先要理解其构造,然后分解所需材料,最后重组。
贤者之石最多能助人完成分解与重组,但理解的过程必须由炼金术师亲自探索。没有足够的知识基础,即使得到贤者之石,也是徒劳。
艾尔利克兄弟寻找贤者之石,更多的是为了研究其制作方法,而非其本身。因此,得知夏斌从教主手中夺得贤者之石戒指,德华并未表现出过多激动。
“其实,无论是东方的丹药炼制,还是你们的炼金术,都有疗伤之效,只是效果不甚显著罢了。”夏斌说着,走到德华面前,单手按住他的右臂,念头一动,坚硬的臂铠瞬间碎裂!
“喂!你在做什么?”
“哥哥!”
未料夏斌说动手就动手,德华大惊失色,阿尔冯斯连忙上前,却被赤瞳拦下。
“别紧张!只是稍有痛感,很快就会好的!”夏斌边说边启动了自己的特殊能力。
由于臂铠原本嵌入体内,夏斌破坏臂铠后,德华右臂肩部立刻显露出大量连接神经的伤口。在夏斌眼中,对方的属性中多了“损伤”和“残缺”的选项。
毫不犹豫,夏斌直接修改这些选项,然而
只见德华肩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转瞬之间,因臂铠脱落造成的伤口全部复原,仿佛断臂多年,整个肩膀的断裂处完全闭合,没有一丝新伤痕迹。
“你真的能治好我的手臂?”感受到右臂伤口完全恢复,德华惊讶地看着夏斌问道,“那你打算怎么治疗?需要我配合什么吗?”
“呃如果我已经治疗完毕,你不会失望吧?”夏斌脸上略显尴尬。
理论上,他的特殊能力对任何损伤都有效,他已经试验过多次,即使是多年的残疾,只要修复新的损伤,原本的旧伤也会随之恢复。然而此刻,德华断掉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恢复的迹象,仿佛他原本就没有那条手臂。
“已经治疗完毕?”德华疑惑地看了看自己依旧残缺的右臂,又抬头看着夏斌,困惑地问,“这就是治疗完成了?”
“呃抱歉,我似乎弄错了,一般的残疾我应该能治疗,但你的手臂可能是因人体炼成所致,所以”夏斌无奈地说。
的确,按照原著的情节,德华的手脚是与真理之门交换而失去的,甚至现在还长在真理之门内的白人身上。因此,在夏斌的能力看来,对方不算肢体残缺,而是部分肢体长在了不应长的地方,简单来说,就是畸形!
而夏斌的能力对畸形患者无效,所以
“没办法了吗?”出乎夏斌意料,面对无法治疗手臂的结果,德华显得异常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没关系,这样的结果我已经习惯了。总之,你还是帮我恢复臂铠吧,没有手臂其实很不方便的!”
“这个”看着满地的零件,夏斌脸上的尴尬更甚!
“等等!你不会告诉我无法恢复原状吧?”德华看到夏斌的表情,心中莫名升起不祥的预感。
“那个刚才太激动,下手重了点,你的臂铠我恐怕无法恢复。”夏斌尴尬地说。
刚才夏斌根本没考虑治疗失败的问题,为了耍酷,直接用特殊能力将臂铠的强度调至最低。失去了支撑的臂铠自然散落一地。
夏斌的能力虽能调整物品状态,但不能时光倒流。他能修复损坏的机器,但问题是,如今臂铠已成碎片,如同人变成尸体,这种程度的损坏,夏斌的能力也束手无策。
“喂喂喂!你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德华惊讶地看着夏斌。
“呃对不起,修理费用我会负责赔偿!”夏斌无奈,只能道歉。
“盯!”~~
前往爱德华故乡的列车上,爱德华的目光充满幽怨地盯着夏斌。
“呃我不是已经向你道歉了吗,你的手臂之事真是意外,意外!”夏斌无奈地解释。
“继续盯~~~”~~
“呃唉!”夏斌无力地叹了口气
在江湖的纷扰中,此事确是夏斌的疏漏,他未曾料到自己的独门秘技竟会在对方面前失效倒不是说秘技失灵,只因对方体质独特,使得夏斌的绝技无从施展。若当时他稍加收敛,或许就不会引发今日的恩怨,如今被这顽童记恨,也是情理之中。
夏斌心中有愧,却也无法与爱德华正面交锋,避其锋芒成了唯一的选择。他忽然起身,面带急色,喊道:“哎呀,内腑不适,速去茅厕!”便匆匆向外走去。
附近的几位女子自然紧随其后,车厢瞬间只剩下了艾尔利克兄弟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