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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86章 第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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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86章 第 86 章

    等謝清崖洗漱完的時候。

    徐端宜也已經把古琴擦拭完, 且調完音了。

    謝清崖出來那會,她正端坐在椅子上,在撥動琴弦試音, 聽到腳步聲從裏頭傳來, 徐端宜順勢擡頭,朝謝清崖的方向看去。

    在看到謝清崖此時的裝扮時,徐端宜神色微滞。

    前些日子,他們雖然睡在一處,但彼此都是把衣裳穿好了的。

    即便洗漱完, 外頭的外衣, 也都還在。

    從來就沒在對方面前, 脫下來過。

    可此時的謝清崖, 就穿着一身中衣,頭發披在身後,他手裏握着一方帕子, 這會正在擦先前被水濺濕的發尾。

    洗完澡的謝清崖, 明顯比先前冷靜了許多。

    這會再面對徐端宜, 也沒有先前落荒而逃的狼狽模樣了。

    “調完音了?”

    他邊擦着頭發, 邊問。&nbsp&nbsp本書由LK團隊為您獨家整理  徐端宜聽到聲音, 回過神, 沒再露出一副大驚小怪的模樣。

    她看着謝清崖,輕輕嗯了一聲。

    指尖像是忽然有了自己的意識, 徐端宜眼睛還看着朝她走來的謝清崖,手指卻順勢撥動。

    很快,一串琴音自指尖流淌出來。

    謝清崖不太懂這些。

    原本還以為她是在調音, 但聽了一會,只覺這曲譜十分熟悉。

    忽然想到早年梅雪征孔雀開屏時, 也曾對女子彈過這樣的曲子。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

    這曲子,好似叫做《鳳求凰》,是司馬相如為追求卓文君所做的曲子。

    雖然徐端宜未曾說詞。

    但熟悉的旋律,還是讓謝清崖一下子就想了起來。

    謝清崖擦頭發的動作一頓。

    他看着徐端宜,挑眉問她:“鳳求凰?”

    徐端宜被他問得回過神。

    下意識的舉動,她自己都沒想到,此時被謝清崖這麽一問,倒是後知後覺感到了一些赧意。

    琴音暫停。

    她看着人小聲解釋:“随便彈的。”

    謝清崖已經走到徐端宜的身邊了。

    聞言。

    他輕輕哦了一聲,倚靠着桌子,他繼續擦着頭發,低着眉眼看着徐端宜說道:“我還以為,你是在學司馬相如跟卓文君求愛呢。”

    “你想聽嗎?”

    徐端宜忽然擡頭問他。

    她完全沒有聽出,謝清崖這是在調侃她。

    認認真真詢問。

    一臉“你要是想聽,我就給你彈”的模樣。

    謝清崖見她這樣,手上的動作也再次停了下來。

    他仍舊低眉看着徐端宜,目光比先前還要來得深邃。

    他很早就發現了,徐端宜好似對他,一直都是這樣,從無要求,只有包容。

    好似只要他要,只要她有。

    她就會毫不猶豫地把一切都奉獻給他。

    即便她沒有的。

    只要他想要,她也會想盡法子去拿來給他。

    心裏有些甜蜜的無奈。

    既為她毫無原則的包容,感到歡喜,也為她這樣毫無保留的付出,而感到心疼。

    她也不怕受傷。

    謝清崖看着徐端宜,心裏無奈想道。

    他伸手輕點了幾下桌子,無意識的動作,而後看着她說:“徐端宜,別對我這麽好。”

    徐端宜眨了眨眼。

    像是沒明白,又仿佛是覺得自己并沒有,她十分誠實,看着謝清崖闡述了自己的想法:“就是一首曲子而已。”

    話才說完。

    她的臉就再次被謝清崖用掌心托住了。

    感受着他掌心的熱度,徐端宜長睫忽然微微顫動了好幾下,心髒也順勢跳了好幾拍。

    被他觸碰的地方,好似自動升溫。

    有些燙。

    但徐端宜并未躲閃,她依舊縱容地輕仰起頭,擺出一副可以讓人為所欲為的模樣。

    桌上燭火照映在她的身上。

    暖橘色的燭光籠罩着她,從謝清崖的角度看過去,她似乎滿心滿眼,就只有他這個人了。

    從來沒有人,這樣看過他。

    但這樣的眼神,他也并非沒看過。

    從前阿父阿母,彼此對視時候的眼神,也如此刻的徐端宜一樣。

    只是一個眼神,就能讓人感覺到濃濃的愛意。

    謝清崖被她這樣的眼神看着,只覺得自己的心口,都好似被看得燙了一個口子。

    望進徐端宜的眼睛裏。

    謝清崖甚至能從她黑亮的瞳仁裏面,看到自己的倒影。

    這世上,只怕心腸最硬的男人,都扛不住被自己的心上人這樣看着。

    謝清崖的眸光,早已變得晦暗不已。

    深邃、幽暗,就像兩個,随時要把人吞并進去的黑洞一樣。

    手上原本握着的帕子,也早就被他丢在桌上了。

    他一只手輕輕托着徐端宜的臉頰,另一只手則蜻蜓點水一般,輕輕拂拭過徐端宜的臉。

    “你知不知道,用這樣的眼神看着男人,是會出事的。” 他的嗓音,不知為何,忽然變得沙啞起來。&nbsp&nbsp本書由LK團隊為您獨家整理  徐端宜聽在耳中。

    只覺得自己的耳廓,都開始跟着升溫了。

    可望着謝清崖的眼睛,卻始終舍不得移開,一眨不眨地看着,甚至她還擡手,輕輕放到了謝清崖的手腕上。

    察覺到他眸光的震顫。

    徐端宜依舊仰頭望着他。

    說話時,她的語氣沒有一丁點的猶豫:“我可以。”

    這話的殺傷力,顯然很大。

    徐端宜看到謝清崖望着她的目光,越來越暗,越來越暗,像是眼睛裏面,席卷了一場狂風暴雨一般,陰沉得不行。

    她的腰肢也被人伸手箍住。

    還未等徐端宜反應過來,她就被人攬到了懷中。

    黑影籠罩在她的身上。

    她被人,全須全尾的,全部籠罩住了。

    嚴絲合縫。

    一點都沒有露出來。

    才洗完澡的謝清崖,渾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好聞的皂角香,清爽,卻也熱烈。

    徐端宜能真切地感受到。

    他炙熱的身體,貼在她的身上,就像火一樣滾燙。

    有些灼熱。

    徐端宜有些不習慣。

    又不知為何,竟覺得有些熟悉。

    但大腦意識,很快就被這把火燒得,不剩下什麽了。

    她被迫仰頭,被人熱烈親吻。

    徐端宜最開始還能回應。

    但到後來,感受着比任何時候都要來勢兇猛的謝清崖,她只覺得大腦昏沉。

    別說回應了。

    她被人逼得節節退敗,完全招架不住。

    身子發軟一般。

    原本放在謝清崖胳膊上的手,也早已失去了力氣,虛弱地垂落在身體兩側。

    若不是被人圈着腰肢。

    只怕徐端宜這會早就要摔倒了。

    被人放開的時候,徐端宜早就不知道過去多久了。

    大腦比先前還要發沉,一點都轉不動了。

    渙散的目光看着眼前的謝清崖,徐端宜只覺得自己暈乎乎的,直到被人拿指腹抹了唇角。

    在看到他指腹上殘留的瑩潤時。

    徐端宜這才後知後覺,回過神來,也再度紅了臉頰。

    她一時羞得想躲。

    但還未等她采取行動,就忽然被人給攔腰抱了起來。

    突然的騰空,令徐端宜本能地感到了慌張,下意識把手圈到了謝清崖的脖頸上。

    擡頭看。

    屋內溫潤的燭光,正細細勾勒着他輪廓分明的側臉。

    似是感覺到了她的注視,謝清崖低頭。

    這一段路走下來,謝清崖內心的躁動,已沒有最開始那麽旺盛了,眼裏的晦暗,也沒有最開始,那麽明顯了。

    此時看着徐端宜。

    想到自己剛才被人“逼”得落荒而逃的模樣,他骨子裏的那點劣根性,便再度升起了。

    謝清崖又想逗她了。&nbsp&nbsp本書由LK團隊為您獨家整理  他要讓徐端宜知道,他也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怕了吧?”他故意揚起唇角,同人說道,“徐端宜,我告訴你,你別總招我,不然我……”

    話還沒說完。

    謝清崖就覺得自己的脖子一緊,下意識地朝徐端宜那邊靠了些過去。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

    謝清崖便感覺到自己的薄唇,被人輕輕碰了一下,熟悉的聲音,也跟着在他耳邊響起:“我不怕。”

    才消下去一些的欲望。

    再度如洶湧的潮水一般,湧至他的心口處。

    謝清崖此時與徐端宜離得很近,看着她那雙清澈的眸光,雖然含着羞意,但望着他的時候,始終沒有閃躲逃避。

    就這麽看着他。

    明明沒有多餘的動作,但謝清崖還是被人招得再次丢盔棄甲,毫無辦法。

    他看着人,咬牙切齒。

    “徐端宜,你就招我吧!”話說完,謝清崖也不等人回,便抱着人快走幾步。

    床上的被褥,早已被徐端宜提前換過了。

    還貼心地放了兩個藥囊在床上,用來驅蚊、去除黴味。

    這會床上,只有淡淡的草藥香味。

    徐端宜被謝清崖放在了被褥之上。

    然後還未等她做好準備,就再次被人銜住了紅唇。

    比先前還要過火。

    不僅僅只是被親吻嘴唇,徐端宜能感覺到溫熱的呼吸于她脖頸處噴灑,這點熱氣使得徐端宜渾身酥麻。

    鞋子不知何時被她磨蹭着脫下。

    掉在腳踏上,然後又滾到了腳踏外頭,發出一點當啷的聲響。

    但這會,誰也無暇去理會。

    在被人銜住脖頸的時候,就像是仙鶴被人咬住了脖子,徐端宜一時沒忍住輕輕喊出一聲,小腿也忍不住曲了起來。

    腳心在被褥上,情不自禁地磨蹭着。

    徐端宜不知為何,倏然紅了眼眶,手也無意識地輕握住謝清崖的胳膊,卻也不知是想把人推開,還是如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她只是無意識地呢喃着喊人:“謝清崖……”

    她卻不懂。

    在這樣的時候,喊對方的名字,只會使得她被欺負得更厲害一些。

    燭光之下。

    床榻之間。

    徐端宜被人吻得,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清醒,身上的衣裳也早就亂了。

    她有些緊張。

    卻并不完全害怕。

    因為知道對象是他,所以她依舊縱容和包容。

    全身心的奉獻。

    謝清崖其實也沒比她好到哪裏去。

    理智早就在情-欲之間,斷了線,他其實也沒經歷過,但有些東西,不是非得經歷才能會。

    他知道該怎麽做。

    但最終,腦中殘存的最後一抹理智,還是及時地把謝清崖給拉回來了。

    他沒再往下。

    臉埋在徐端宜的脖頸處,不住喘息。

    呼吸聲十分沉重。

    顯然是用了極大的自控力,才控制着自己沒再繼續。

    徐端宜也察覺到了他的停頓。

    大腦終于清醒了一些,眼睛卻依舊盛着水意。

    扭頭朝身邊看去,卻瞧不見謝清崖的臉。

    徐端宜出聲,想問他怎麽了,卻嘗試了兩遍,才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怎麽了?”

    卻也是喑啞無比。

    她自己倒被這番話問得,又紅了臉頰。

    謝清崖起初沒說話。

    過了一會,他才艱難吐聲,語氣煩躁:“……沒事,睡覺。”

    徐端宜對這個回答,有些詫異。

    她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解,正好謝清崖從她身上起來,她便看着他問:“不做嗎?”

    謝清崖才擡頭,就聽到這麽一句。

    本就心浮氣躁,又被人惹得心猿意馬。

    目光沉沉地望着徐端宜。

    她還躺在床上,原本的位置,頭上的玉簪,早就沒了,散亂的烏黑的長發,襯得她的臉愈發白皙。

    只是此時那白皙的臉頰,明顯沾染了兩抹桃花色。

    眼睛不再是最開始的清澈,而是盛了兩汪清泉一般,就這麽水盈盈地望着他。

    讓人簡直很想把她欺負哭。

    謝清崖這會就跟才進寺院,六根還未徹底清淨的小和尚一般,被人一句話招得,完全招架不住。

    他忍不住看着人讨饒道:“徐端宜,你別招我了。”

    這樣躺着說話不方便。

    徐端宜也跟着坐了起來。

    她看着謝清崖,想到什麽,握着他的手,小聲說:“謝清崖,我可以的。”

    謝清崖只覺頭皮一陣發麻。

    他看着人,一時變得毫無辦法,只能氣得咬牙切齒:“我不可以!”

    徐端宜呆了片刻,想到什麽,忽然朝某處看去。

    她先前明明感覺到,不像是有隐疾的樣子啊……

    還未等她說什麽,就先聽到某人氣急敗壞的聲音:“徐端宜,你往哪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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