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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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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章

    【?????糯爸?在哪裏?卧槽卧槽!】

    【小糯的手手指着司機的位置, 所以……攝影師,求求你了!】

    【剛才就發現,鏡頭怼在nono臉上,完全不動, 估計協商好的, 不能拍吧】

    【糯爸給當司機?不要這麽寵兒子吧(我也想坐在車裏嗚嗚嗚】

    【宴宴你的表情怎麽回事!你又不是糯爸的兒子, 你怕什麽?!】

    在糯糯喚了一聲後,前座的男人微微轉過臉,看向的兒子:【不歡迎我回家?】

    糯糯抱住哥哥的手腕,猛的搖頭。

    晃得小奶膘都跟顫起來。

    林文宴瞧見了糯爸的側臉,輪廓清晰立體, 隐約的西方骨相, 眉弓與鼻梁都很高,顯得眼眸異常深邃, 看向糯糯時的神色其實非常溫和, 但可能是五官過于深刻與黑發黑眸的關系,透着一些中式家長常有的威嚴。

    他的手感受着被小崽崽抱住的溫度,默默地想:

    你papa真是非常的daddy啊!

    此時,主駕的男人眉眼微動,視線轉向了林文宴, 深邃眼眸裏的溫和依舊:“你好,林先生。”

    林文宴不自覺地挺起後脊, 做個好孩子, 語氣洪亮态度端正:“您好, 糯糯爸!”

    傅煊濃眉微動, 眼神裏帶了點笑意。

    林文宴卻不敢松懈,仿佛真的是被同學家長盯着

    ——随時會告訴他爸媽他表現的那種。

    糯糯癟起小嘴巴, 可憐巴巴地看一眼哥哥。

    低下小臉,在哥哥的手背上輕輕地蹭蹭小奶膘,像是一只小狗狗在安慰情緒不穩定的好朋友。

    【我靠,糯爸這嗓音雖然不清晰,但感覺也太深沉太男人味了吧?】

    【缺兒子嗎?把宴宴收了當兒子吧糯爸!糯爸!】

    【想看臉,是不是也金發的混血??】

    【攝影師你手移動五公分會怎樣呢?】

    【攝影師:會扣工資。】

    車子終于啓動,順利開出。

    林文宴注意到在近最外圍的大門時,有兩輛轎車加入,分別一前一後慢行。

    他記得上次帶糯糯去超市和商場,張師傅的車後面,也是有黑色的轎車一路跟随。

    安全感油然而生的同時,壓力伴随而來。

    他低頭戳一下糯糯凍住的小奶膘,見他一雙染着燦爛陽光的大眼睛,懵懵地瞪着爸爸的方向,一派若有所思的小模樣。

    糯糯後知後覺地想:爸爸怎麽會開車呢,以前都沒有開過啊,這是爸爸嗎?

    他是不是又在做夢了。

    糯糯低頭,小表情格外認真地戳兒童手表撥通爸爸的電話。

    如果接通,是不是代表他是在做夢,爸爸還沒回來?

    林文宴見他動作,面露疑惑:打給誰?

    随後,前排置物格裏的一只黑色手機震動起來。

    糯糯朝着那邊,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神色。

    林文宴則對着他,瞪大眼睛,同樣不可思議。

    我說,no啊?你在弄啥嘞?

    正好一個紅燈,傅煊瞥了眼屏幕,拿起手機按接通,并沒有露出意外的神色,而是很正常地發出一聲低沉的“嗯?”

    “滴——”

    糯糯的手指頭,戳了戳手表,低下頭,把下巴往哥哥的手背上挨挨蹭蹭的,狗狗眼哭唧唧地看一眼哥哥,咩聲咩氣地小小聲音說:“宴宴~爸爸……真的回家了……”

    林文宴:……

    【?什麽操作?親爹在車裏還要打一次電話确認?】

    【哈哈哈哈為什麽nono表情帶着一種美夢破碎的崩潰破防?】

    【糯崽的反射弧,原來這麽長?】

    抵達幼兒園。

    林文宴抱着小崽崽下車,見糯爸沒有要下來的意思,估計不方便。

    只有攝影師跟着下來。

    兩人是同側。

    林文宴聽見攝影師清晰的一聲嘆氣,仿佛是悶在胸口很久沒敢松懈的一口氣,終于呼出來了。

    糯爸真是活生生憑一己之力,把車內的氣壓拉低三個度。

    林文宴看到了在車外瘋狂招手的曉竹,同時也注意到周圍似乎有一些車裏的孩子家長,好像是在觀察他們這臺車。

    他想,難道是知道糯爸來送孩子上學,在關注?

    糯糯的大眼睛也瞥瞥爸爸的方向,晃動着小腳丫,表示可以自己走去幼兒園。

    林文宴幫他背上小書包,拉整齊小制服,見他兩只小手抓住書包帶子,像是第一次見面那樣,鼓着臉蛋,走到車子邊,仰起小腦袋,乖乖地說:“爸爸再見。”

    傅煊的手臂搭在車框上,微微擡起手,對着孩子晃了晃,語氣平和地叮囑:“乖一點。”

    糯糯轉身就跑,還不忘拉起哥哥的手指頭,悶頭往幼兒園沖。

    直接沖過了來接的幾個老師。

    林文宴大驚,彎腰摟住他:“nono?哥哥不上幼兒園哦!”

    淡金的小呆毛在晨風裏搖曳,糯糯在陽光下總是很燦爛的眼眸裏仿佛閃着珍珠的光澤,兩個小眉毛微蹙:“nono保護宴宴~”

    林文宴揉揉他的頭發,撫下小呆毛捏捏好:“不用,哥哥不是很安全嗎?再說,哥哥一會兒就跟曉竹姐姐去上班了。nono忘記了?”

    糯糯記得。

    但是……

    他又看一眼,隐約看到爸爸輪廓線條非常深刻的側臉。

    他的兩只小腳同時踮起,伸開手臂抱住哥哥的脖子,期期艾艾地小聲說:“宴宴~要來接nono哦~”

    “嗚~當然啦~”林文宴連同他的小書包一起抱住。

    真是溫暖又貼心的小寶貝。

    他悄悄在小家夥耳邊道,“哥哥早晨在你的小書包裏放了東西哦,你一會兒進班級可以打開看看是什麽,好不好?”

    糯糯發出疑惑的一聲“唔”,扭頭去看看小包,乖乖地點點頭。

    柳老師上前來接孩子:“兩天沒見了糯糯,有沒有想老師啊?”

    糯糯的大眼睛呆呆地看着老師,仿佛此生第一次見一般。

    柳老師笑了:“沒關系,我們接下去五天有很多時間可以重新認識。”

    林文宴:……柳老師真是怪可愛的嘞。

    糯糯不情不願地被老師帶進去,走幾步就扭頭,眼巴巴地看一眼哥哥,以及遠處車裏的爸爸。

    ——可憐的宴宴,一定不要被爸爸兇兇到~

    -

    林文宴目送孩子進去,轉身看向黑色奔馳。

    傅煊正朝他,微微颔首。

    林文宴跟攝影師打個招呼,請他先上曉竹的車。

    攝影師進曉竹的車後排,問道:“你今天怎麽沒去跟糯糯說話?”

    曉竹緩緩地平轉過臉,木偶般扯起微笑唇:“你看我有幾個膽?”

    還好她有留意看直播好嗎!

    攝影師忍不住笑了,解釋道:“其實這位……傅先生,人雖然看着比較冷漠,其實挺好的,剛才我在副駕駛機器有點不穩,他還幫忙托了一下。”

    曉竹一副“你看我信你的話嗎”的表情。

    攝影師補了一句:“當然,沒說上話。”

    曉竹輕聲問:“糯爸長得怎麽樣?帥?”

    攝影師在低頭搞鏡頭,回憶道:“這個類型的男人,可能不太能用帥形容。估計三十出頭,很沉穩很有閱歷很優雅,但也有點嚴肅。”

    他語氣很是遺憾,“可惜不能拍,不然他那個骨相和五官,挺上鏡。娛樂圈走這種成熟魅力氣質的男明星,幾乎沒有。”

    曉竹趴在方向盤上,往前瞅着走向車邊的林文宴,輕聲道:“文宴哥看起來有點怕糯爸啊。”

    攝影師瞥一眼

    ——其實他一路上也挺怕的,怕一不小心扣工資。

    不過能坐大佬的副駕駛,回頭說出去也很值。

    -

    林文宴遠一眼曉竹他們,看着車內的男人,走向車邊:“您是要回去了嗎?”

    站定後,視線一轉,留意到他修長的手掌。

    一直都戴着手套?

    是有潔癖?

    傅煊擡眸,看向這個總是笑容明媚的年輕人,嗓音還是剛才對糯糯那般的溫和:“林先生,我姓傅。”

    林文宴恍然一笑:“好的,傅先生。”

    傅煊道:“你稱呼我為糯糯爸爸就可以。”

    林文宴從善如流:“好的,糯爸。那你叫我文宴,小林,都行!”

    傅煊的手搭上方向盤,看了眼前方,嘴角明顯的上勾,帶着笑意。

    林文宴垂眸看着他的側臉,心裏想:

    這位papa你看起來真優雅斯文哈!

    要知道早上,他還腦補了浔洄樂隊幾個猛漢的剛硬形象。

    ——都是一些對嚴肅人士的刻板印象。

    林文宴提醒道:“糯爸,我助理還在等我,我得去工作。就是……”

    傅煊擡眸看向他。

    “下午是你接糯糯嗎?”

    林文宴語氣破有些為難,畢竟他剛才已經答應了崽崽。

    如果糯爸堅持的話,他肯定不能搶人家papa的先。

    傅煊的視線放遠,看向幼兒園。

    “我想,糯糯在放學的第一時間,應該更期待看到你?”

    “是嗎?”林文宴壓不住的嘴角,瘋狂往上翹。

    不知為何,從糯爸嘴裏說出這句話,還讓他感受到一種微妙的快樂?

    他小心翼翼地收起在小崽子親爸面前的嘚瑟,快速道,“那我來接糯糯!”

    傅煊颔首,語調沉緩,用一種叮囑的語氣道:“文宴,下午你發我一個地址,我去接你。”

    “好啊!”林文宴說完,才驚愕地卡住。

    糯爸這話銜接得太順暢,語氣太過自然,包括這一句“文宴”,居然都帶着一種熟稔。

    林文宴答應了的瞬間,才意識到

    ——什麽?他們認識幾百年了嗎?為什麽糯爸這個語氣如此的渾然天成?

    傅煊倒是很平常的神色,對他略微一點頭:“那你先忙,我也去公司。回見。”

    林文宴抿唇,擡手:“回——見。”

    不等車子開走,轉身一路快步走向車

    ——nono小寶貝啊,你終究年輕涉世未深,你papa哪裏是兇,分明是具有迷惑性!

    林文宴上了曉竹的副駕駛,在用力甩上車門時,督促道:“快走!快走!”

    曉竹:“……”

    ——文宴哥真的是在害怕吧,好慘。

    攝影師已經開始錄制,提醒林文宴開一下麥克風。

    曉竹扯扯口罩,瞥一眼鏡頭,心裏想:觀衆說不定急瘋了。

    果真,直播一開始,彈幕全都是在關心什麽情況的。

    林文宴怎麽不清楚觀衆的想法,換做他,也會很好奇地。

    他扭頭看着鏡頭笑了:“糯糯去上學了,不好意思,只有我。”

    【沒關系,你也很可愛啊宴宴~~抱抱】

    【怎麽有一種看破紅塵的精疲力盡?你不是送nono上學嗎?】

    【你醒醒,你趕緊起來搞事業!】

    【就是,微博熱搜都恢複了,你那條顏值詞條沒了,但是挂着新歌呢!】

    林文宴想起昨晚老歌重發的事情,開手機:“來吧,我們在節目裏打歌!!”

    曉竹瞥他一眼:……哥你打雞血了?

    林文宴點開音樂軟件,看到首頁的歌曲,很不要臉地對準鏡頭:“看到沒,在首頁,大家記得點進去聽一下。有什麽想法可以留在這個評論上,或者給我微博私信。”

    曉竹在旁邊輕聲提醒:“你微博沒開私信。”

    林文宴哈哈一笑:“開!從今天開始都開了!有什麽有趣的樂評,我看到了給大家送禮物。”

    他看向曉竹:“你覺得送什麽大家會喜歡?”

    曉竹皺眉,表情嚴肅而語氣堅定:“送糯糯。”

    【那我立刻去寫樂評!】

    【助理小姐姐你也是有綜藝感的!哈哈哈愛了】

    林文宴嘀咕:“小心一會兒糯爸來追殺你。”

    曉竹看一眼後視鏡,沒黑色的車。

    安心。

    半小時後,林文宴抵達錄音室,見到了制作老師成康。

    正在觀衆好奇為什麽今天又見成康時,林文宴對着鏡頭悄悄說:“我們今天來錄一個demo,但也不能告訴你們是什麽歌,所以在‘哔’的一聲後,你們就聽不見我的聲音了。”

    曉竹正好拿着一瓶水遞給他,再湊過來,說了兩句悄悄話。

    林文宴挑起眉毛,驚訝地笑了,随後轉達觀衆:“為了感謝大家在我和糯糯都不在的時候,依舊守候我們的直播,大家可以轉微博看我的置頂消息。有小福利~”

    随後,他露出一個标致的微笑,嘴巴發出“哔——”。

    【吓我一跳!剛想誇你正臉毫無瑕疵帥氣逼人,你就讨打】

    【淦。我還以為什麽呢!居然是人工?】

    【誰守候你的直播了?要臉嗎?我不能是閑着沒事幹,就愛浪費電嗎!】

    林文宴的微博上,首條新消息便是給粉絲發福利。

    剛推出的單曲creed會灌制成唱片,隔天會抽獎送唱片,再送十臺小型唱片機。

    【我以為是開玩笑,居然真是福利】

    【這年頭CD都沒人用了,你居然送唱片和唱片機?那我不得參與一下】

    【宴宴和成康老師又有什麽新作啊?他最近是不是天天忙着錄歌?】

    錄音室。

    林文宴正在錄前幾天剛寫好的《灰燼》的一小段曲子。

    成康提前拿到了原稿。

    他相對熟悉導演樓擎,給的建議是:“還是選樂器?樓導的風格,偏向于樂器類的配樂。”

    林文宴看了看已經編好的一小段,扭頭看他一眼,聳肩:“如果他堅持,那就沒辦法了。”

    因為他想用人聲。

    成康偏着臉,注視着這年輕人的眉眼。

    “嗯?”

    林文宴見他沒反應,轉而靠坐在椅子裏,“成老師?怎麽說?”

    成康笑了:“你到底是哪裏來的?樓擎這種導演,你不上趕着配合,你擱這兒較勁呢?”

    這話聽起來比較刺耳,但他的語氣是老友似的調侃,不含絲毫惡意。

    林文宴見了成康兩回,心裏就把他和章倩雲歸為一類。

    辦事兒比什麽都要緊的人。

    這種人,如果志同道合,那簡直是最佳拍檔。

    他也笑着抻開懶腰,假模假樣的逼問:“那你說,是樂器好,還是人聲好?”

    成康揉了揉眉心,嘆氣。

    他拿到曲譜後,私下裏幫林文宴試了很多樂器,不同的風格,但的确也沒找到特別合适的。

    為此,成康特意在昨晚,征得導演同意後,去看了《灰燼》的劇本。

    成康道:“如果我說,我沒有看懂這個電影劇本,你會不會覺得,我不夠專業?”

    “不會啊。”林文宴起身去拿水瓶,站在桌邊搖頭:“電影本來就和音樂一樣,大部分時候應該是喚醒觀衆內心本來就有的情感,而不是強行要觀衆認同和感染?”

    他将水瓶壓在桌角,“有些情感共鳴,有就有,沒有就沒有。”

    成康倒在椅背上,看向錄音室頂部散射的燈光。

    “《灰燼》,我可以感受到時局裏人類共同的命運悲鳴,但是落到個人頭上……”

    他仰頭看一眼林文宴,“很難共鳴到裏面細微的情緒。”

    林文宴見他似乎有要敞開心扉的意思,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他這個人,最怕交淺言深。

    大家做普通朋友同事,一起合力工作可以。

    但要是談得太私人,他會有點窺伺對方隐秘世界的無措感和尴尬感。

    所以,林文宴含糊其辭:“嗯……可能吧。也不影響你制作編曲的實力。”

    成康道:“不是,我之前就感受到我的瓶頸——技巧性太強了,我不否認我的作品一直都很優秀。但你堅持《灰燼》配樂要用人聲,我就覺得哪裏是我觸及不到的東西。”

    “這只是我的看法而已。那樓導,可能就是跟你一樣,想用弦樂呢?”

    林文宴笑着問:“你不用這麽說吧?”

    成康揉頭發:“不是,我只是想到了以前,音樂學院的教授說過我,天賦還是差了一點點。”

    他看向林文宴,“我覺得你好像會是我老師喜歡的類型。”

    他頗為感慨地嘆氣,也去拿水瓶。

    有點遠。

    林文宴丢給他。

    成康喝一口:“回頭介紹你們認識。他會唱蘇聯老情歌,俄語。”

    “哇哦,那真是很有意思。”林文宴笑了笑。

    坐回去的時候卻在想。

    ——他好像也有部分天賦缺失,比如說,和成年人交友。

    明明和小崽崽交友,很順暢嘛!

    可能不太方便和成年的朋友用“哦~”“喲~”“可愛~”來交流吧。

    林文宴瞥一眼成康,心裏暗想:

    如果對着這位三十歲左右的仁兄說:“我們一起唱歌歌吧~”,可能他會直接打120,送自己去最近的精神病院。

    這一點,林文宴以前有所感知。

    所以雖然公司經常搞活動聚餐,員工團隊旅游,但他其實是被帶着玩的人,而不是呼朋喝友發動組織的人。

    命裏缺一些交友天賦罷了。

    最後,林文宴用人聲錄了這一小段。

    大時代的悲憫與小人物的悲情,交織在哀怨婉轉的詠嘆調中,簡直超乎成康的想象。

    成康站起身來,振奮地道:“去給樓導聽吧,如果他不用——那他的耳朵可能有問題。”

    “哈哈!”林文宴大笑,“如果他不用,下次我出新歌用上就行。”

    他去拿東西準備離開,卻見成康面露難色。

    “怎麽了?”

    成康道:“有個綜藝在找我,選拔新歌手的。”

    “嗯。”林文宴看着他,“你在猶豫?”

    成康點頭,擡手刮了下眉尾,難得羞赧起來:“我經常家裏錄音室兩地跑,見的人不是那麽多。但是他們節目應該可以接觸到很多不同底子的新人。”

    林文宴不确定成康為什麽對他提。

    畢竟他們也不算太熟悉。

    “那你和章小姐聊過?我覺得她可以給你一些專業意見。”

    成康點頭:“聊了,她讓我今天見你,可以跟你再聊聊。聽聽你的意見。”

    林文宴:……我和章小姐什麽時候産生的默契?

    他想了想,很認真的給了建議:“回到你剛才說的瓶頸,我覺得如果你有感受到瓶頸,那麽試試新的東西,碰撞下全新的沒有經過技巧熏陶的新人,說不定會不一樣?”

    他拍了拍成康的肩膀,“不過,一切看你自己,怎麽舒服怎麽來。”

    成康點頭,沒有立刻說去或者不去。

    看着面前比年輕諸多的林文宴,“林老師,你真的,很不一樣。”

    林文宴兩根手指并在眉尾,帥氣一擡:“謝誇!走了。下次見啦~~~”

    尾調有一種“下班了”的輕快。

    成康笑着目送他離去,等人都離開,重新點開剛才錄好的曲子,沉浸地傾聽起來。

    林文宴剛走出錄音室,看到曉竹,便不自覺地笑起來:“我們去別墅拿一下小縫紉機~”

    要給nono小寶貝做衣服咯~

    他從心裏就開始柔軟幸福起來~

    曉竹遞過去手機:“哥,好像有消息找你。”

    “嗯?”林文宴接過,糯爸?

    ——額,他忘了發地址。

    點開後,果然是詢問。

    林文宴詢問了攝影師,将娃綜別墅的具體地址發過去。

    【糯爸,我在別墅等您哦】

    想了想,他在發出去之後,才發現那個“哦”,感覺有點怪異。

    這是糯糯的papa又不是他爸!

    林文宴撤回,重新發了:【糯爸,我在別墅等您。】

    嗯,這樣看起來比較成熟穩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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