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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3章 可怜?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男孩?”

    小丫鬟兴奋地点点头,“千真万确,是男孩。”

    王氏顿时松了口气,双手合十着念叨起来,“祖宗保佑,我们二房总算是有后了。”

    还是意儿争气,比他那两个哥哥都强。

    “还愣着做什么,快去给二爷报喜!”她说着迎出去,听着外头乱糟糟的动静问,“怎么还这么吵?”

    “五少夫人生产大出血,如今五少爷正忙着找人给五少夫人放血呢。”

    王氏一听来了气,“他这是又犯浑了!”

    说着便起了身,她要去瞧瞧。

    谁知还没到门口便被陆知意请了进去,“母亲来得正好,儿子正要找人验血。”

    “你到底在胡闹什么?”王氏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澜音产后大出血,如今生死未卜,母亲向来心善,总不会见死不救。”陆知意说着便让人去请林妙音过来。

    王氏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下一瞬,她的手腕就被人抓住,衣袖也被卷了上去。

    陆知意一边抓着王氏,一边对林妙音道:“母亲心攸澜音,特意过来献血,有劳宁王妃。”

    “献血?你……”王氏顿时明白了过来。

    看着满院子的下人和眼前的林妙音,她下意识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这个混账,竟然让她给叶澜音那个小蹄子献血。

    这么大逆不道的事他也干得出来!

    “儿子替澜音谢过母亲了。”陆知意鞠了一礼。

    王氏听到这句话,差点气得两眼一翻晕过去,他将话说到这个份上,她连拒绝都不行。

    即便再不愿也得忍着。

    她深深喘了口气,这才哆嗦着嘴角将手腕递过去,“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只愿澜音没事,有劳宁王妃。”

    林妙音强忍着笑。

    她一直知道叶澜音的婆婆不是个省油的灯。

    没想到她还有吃瘪的时候,真是一物降一物,也就陆知意这个混不吝的能制得住她。

    血型不匹配,王氏狠狠松了口气。

    “既然不合适,就不打扰母亲休息了。来人,送夫人回去。”陆知意对着身侧吩咐。

    她本来也没抱希望,只是想先发制人,找个理由将人送走。

    直到出了院子,王氏才狠狠喘了口气。

    她原本是过来制止他胡闹的,谁知进了院子,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就先被按着抽了血。

    看着手臂上的淤血,她不禁气得牙根疼。

    “夫人,可要回去?”

    王氏烦躁地挥挥手,如今他那院子挤满了下人,还有不少大房的人,当着众人的面,她还能发作不成?她又岂能落实恶婆婆的名声?

    刚回到院子,外面便传来了惊呼声,“夫人,不好了,四少夫人投井了!”

    “什么?!”王氏猛地起身。

    气血翻涌之下,她顿感眩晕,眼前也一阵阵发黑。

    刚起身,便朝身后倒了下去。

    “夫人!”

    不过一夜的时间,昏迷的昏迷,死的死……

    二房更是随着王氏的晕倒,彻底乱做一团,鸡犬不宁。

    然而一直到了第二日清晨,关于夏怡的死,宋国公府都没有传出半点动静。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

    长公主昨晚被吵得没睡好,一大早便头疼得厉害。

    陆云安过来请安时,她正靠在软榻上让人按揉太阳穴,眼下一片乌青,眉心平添几分烦躁。

    “我来吧。”陆云安走过去,代替了嬷嬷的位置为北宫遥按揉。

    北宫遥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又很快闭上看,“昨晚的事,你插手了?”

    陆云安手下动作一顿。

    国公府的事瞒不过母亲很正常。

    她没有否认,直接认下了,“我们终归是一家人。”

    “你去陆知意那里放血我不反对,但你不该多管其他的闲事。”北宫遥眉心隐隐皱了皱。

    “母亲是说为四嫂收尸一事?”

    “二房都不管的事,你何必多管。更何况,她还坏了我们国公府的名声!”北宫遥说着沉下了脸。

    一提到这茬,她便忍不住动怒。

    陆知行和夏怡一事不知道怎么被陈贵妃知晓了,她话里话外都在指责国公府没有礼教,罔顾廉耻。

    甚至还想以此逼迫她的云安给景王做侧妃。

    她怎么敢的!

    “四嫂到底是个可怜人。”陆云安心生不忍。

    五年前,她去青云山时,正赶上四哥成亲,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位四嫂时,她还是娇俏纯真的模样,宛若夏日清荷。

    这才短短五年光景,便被磋磨得人不人,鬼不鬼。

    纵使她有错,那她也是被这吃人的社会和冷漠的国公府逼得犯了错。

    她和二哥的私情败露后,府中上下皆指责她水性杨花,风骚浪荡勾引二哥。明明是二哥先生出了恶念,最后他却反倒成了委屈的那一个。

    这是什么道理?

    男人总是将一切错误都归结到女人身上,好像这样就能掩盖他们所犯下的罪行一般。

    “可怜?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陆云安听着这句话,顿时后脊发寒,觉得可悲。

    这个世道,何曾是男人不放过女人?真正论起来,将她们逼到绝处的,是她们自己。

    “母亲好生歇息,云安明日再来。”

    许是离家五载,不曾见过母亲的缘故,她越发觉得自己如今与母亲无法交流。

    “云安……”北宫遥忍不住叫住她。

    陆云安转过身来,规矩而又得体地行了一礼,“母亲还有何吩咐?”

    北宫遥看到她这般心里越发难受。

    她越是这样知礼,她便越是觉得疏离,不禁想念起她幼时趴在自己膝头撒娇的模样。

    “你放心,母亲定会让你以正妃的身份嫁进景王府。”

    只要有她在,谁也别想苛待了她的云安。

    陆云安难得的拧了眉,“母亲,云安说过,不想嫁给景王。”

    “你莫不是还想着魏王?”

    陆云安没说话,只是紧紧抿住了嘴角。

    “他到大燕为质,一去便是十年,从未传来只言片语,有没有命在都不知道,你还等他做什么?就算还活着,皇上从未有这方面的意思,不知他此生还能不能回来。退一万步说,就算他能平安回来,一个质子能有什么好前程?”

    他是质子,只有他在一日,北凉人便会记得大燕对北凉的欺辱一日。

    与皇位无缘不说,还有可能性命不保。

    她的云安绝不能跟着他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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