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破旧的仓库里,房顶因年久失修已经裂开了几个口子,从缝隙里洒下点点月光伴随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一个女人被捆绑在椅子上,头低垂着,柔软的黑发挡住秀丽的脸庞,当人窥不见她的美丽。
脑袋炸烈似地疼,江与晚撑开沉重的眼皮,就头痛欲裂,江与晚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摇了摇头,试图清醒一些,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个破旧的仓库。
她本想站起来,但却发现手脚都被牢牢捆绑住,脚踝处可以看到明显的红勒印,她吓得睁大眼睛,第一反应是她被人绑架了。
“一定是傅家人搞的鬼,就算她千防万防还是着了道。”江与晚心底暗暗想到。
她环顾四周,努力寻找脱身的机会。就在这时,她听到一些零碎的脚步声,似乎是有一人靠近,她微微低下头,依旧能看见正前方的情形。
“老大,她怎么还不醒啊?”一道公鸭嗓响起来。
江与晚微微抬起眼皮露出一个缝,前面只有三个五大三出的男人。
“她应该马上就要醒了。”被叫做老大的男人上下打量着她,江与晚尽量保持呼吸平稳。
“嘿嘿,那兄弟们是不是可以?”轻佻的笑声落进江与晚耳里。
老大抽出皮带重重地打在小弟的身上,“瞧你那出息样儿,没看过女人么。”
小弟1号搓着手,嘿嘿笑着,“我这不是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么?可真谁领啊,我都不敢想,她该有多软多香。”
说完便听见吞咽口水的声音,江与晚感觉总有一道油腻的视线在她的浑身上下扫射着。
“收敛一点儿,你要是想就快一点儿弄。”老大啐了一口唾沫我,催促道。
要是说还是最毒女人心,明明是想要他们取了这个漂亮女的性命,可偏偏要让他们录制视屏拍下来。
都要吧人弄死了,还拍这个视屏。
不过他们拿钱办事,照做就是。
“老大,要不你先?”小弟善解人意的建议。
“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小弟们搓着。手着朝江与晚靠近
江与晚轻哼一声,假装是悠悠转醒,她故做惊恐的睁大眼睛:“你,你们是谁。”
那个被叫做老大的男人站在远处,脸上赫然挂着眉骨到下颌的刀疤,显得十分狰狞可怕。
“我们是谁,你一会就知道了。”小弟2号不怀好意地笑道。
江与晚尽量保持冷静,她沉下气,“背后的人给了你们多少钱,我给你们双倍而且你们不用做任何事情。”
两位小弟也不是这么好蒙骗的,他们露出猥琐的笑:“哪里有什么背后人啊,我们就要你啊。”
“美女,别害怕,等会就把你送上天。”说完,江与晚就眼睁睁看着咸猪手离他越发相近。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啊!”江与晚惊恐的叫着。
还没有触碰到就听见被派到外面地小弟,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不好了,老大,外面好像有人闯进来了
马上就要吃到美味的小弟一脸不耐,停下手中的动作。
江与晚趁他们心思不在这里,准备逃跑,却被其中一个男人发现,揪着头发,用力扯了回来。
她整个人结实的摔在地上,扬起一地灰尘,男人骑在她身上狠狠的甩了她几耳光:“给老子他妈老实点儿。”
江与晚被摔的浑身都疼,刚才被扇的脸肿的老高嘴角流出一丝血迹。
老大眼中寒光乍现,一把扯过来江与晚,手一翻,把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
而外面的渐渐包围的是提前过来的专业保镖团队。
“未渊,你别急,我们来的这么及时,江小姐一定会没事的。”
傅颖川勉强笑着安慰许未渊。
他们就是怕许未渊会再次坏事,专门叫她过来牵制许未渊。
但是她真的没有想到许未渊竟然随身派人跟着江与晚。
不过还好,江与晚已经被抓住了,想到这傅颖川眼底闪过凶光。
许未渊没再继续说话,他迅速地脱掉了身上的外套,然后一路冲进了雨里,他的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江与晚不能出事。
雨水瞬间淋湿了他的衬衣,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带来一种刺骨的凉意,可他毫无所觉,只是疯了似的往江与晚的方向跑。
“与晚!”他在心底又一声又一声地喊着,他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她的名字,可回应他的只有冷冰冰的雨水声。
他的心跳得极快,快到他觉得自己的胸口快要爆炸,他不能失去江与晚,他不能!
许未渊没有说话,他的双眸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未渊,我知道你怀疑我,但我是真的想帮你救出江与晚。我们都是她的朋友,不是吗?”傅颖川说着,声音里满是虚伪的关切。
上回的事情,他还在心有余悸,不能完全放心,但是他选择暂时相信,“注意安全。”
傅颖川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她掩饰住内心的喜悦,假装出一副诚恳的表情,“未渊,江小姐一定会没事的。”
仓库外站着两排身穿黑衣,戴着墨镜的男子,挺直的背脊,一看就是经过严苛训练的保镖。
他们刚到那里,就见保镖们压着三个人出来。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被人搀扶着,细腻的脖颈上还有一层淡淡地划痕,脸色白得吓人嘴唇毫无血色。
许未渊的心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恐惧笼罩,想也不想地往回走,他的衣服还在湿透,但此刻他根本感觉不到冷。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要带着江与晚去医院。
江与晚很累,眼皮根本抬不起来,迷迷糊糊的时候,她好像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双大掌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脸庞,温柔的说着:“醒醒,别睡,对不起,我来晚了。”
许未渊带江与晚去了医院,所幸的是她并无大碍。
听到医生说“没事”三个字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疲倦和困意一下子涌了上来。
他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江与晚。
喜欢被虐后,我成了许总的白月光请大家收藏:被虐后,我成了许总的白月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被虐后,我成了许总的白月光请大家收藏:被虐后,我成了许总的白月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