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多嘴!”许未渊一声暴喝。
温时过去,拉住她,拉着她往门外走。
许未渊给保镖递了个眼色,两名保镖上前将温时制住。
看到温时被钳制,江与晚直接火了,上前就给了许未渊一个巴掌,“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你和我走,和我走……”许未渊强硬的拉扯着她,可她就是一步不动。
温时想要帮忙,可被挟制着也动弹不得。
江与晚一气之下,拿起了茶几上的剪刀,对准了自己的脖子,“许未渊,你到底走不走!”
见此,许未渊被吓到,“别。”他忙退后,“晚晚,你别激动。”
“你赶快给我走!”江与晚以死相逼。
许未渊只怕她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摆手,“把他放开。”
手下人听言将温时放开。
“快走!”江与晚情绪失控的又是一声大叫。
许未渊无可奈何的看了她一眼,便带着手下人离开了。
看到他们走了,江与晚的精神才松懈下来,温时走过去,小心翼翼的将那把剪刀从她手里拿过。
“与晚。”他怔怔的叫了声。
江与晚抑制不住的大哭起来,温时将她拥入怀中安慰,“别哭了,别哭。”
他能够体会江与晚的心情,本以为已经和那个恶魔分道扬镳,却没想到他又找上。
“师哥,我真的不想再见到他。”江与晚哽咽着,死死的揪住温时的衣服,将脸埋在他怀中。
温时也无法安慰,只能任由她哭,等她哭够了,才和她说:“你别着急,再等一段日子,我送你离开这里。”
只要她不再靠近许未渊,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吧。
“恩。”江与晚无力的闭了闭眼睛。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许未渊没有再找上门,都是温时陪伴着她。
看她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发呆,吃东西也吃不了多少,心里替她着急。
吃过午饭,温时陪她坐着,“看你午饭也没吃多少,为了孩子,多少要多吃一点。”
“我知道,可我吃不下。”她有些惭愧的垂下头。
作为母亲,自己真是不称职,连为了孩子多吃一口饭都做不到。
“心情开阔一些,改天我带你出去玩玩。”温时对她温柔的笑。
其实温时心里却在想,没有了许未渊,是不是自己就有机会了,这些天他对江与晚无微不至,只希望能够让她念自己的好。
温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别多想了,再等一段时间,我就带你走。”
这温暖的举动,在她看来是有些越界的,可她也没有拒绝。
“谢谢师哥。”她朝他牵扯起一个笑容。
总是听她说谢自己,温时总觉得她和自己见外,“其实你不用和我这么客气的,为你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这话他本不该说出口的,江与晚默了默,等离开那天,连同他对自己的爱意,都一并抛开就是了。
温时他应该有更好的生活的,不该执迷于自己。
更何况自己还有孩子,难道要他替许未渊养孩子吗?那样对他不公平。
唯有离开他,才是最好的结局。
只是现在,江与晚嘴巴里没有说一句拒绝他的话,不想让他伤心。
“师哥,你回去吧,我自己没事的。”她朝他乖巧的笑着。
既然江与晚开了口,温时也就没再强留,“那我回去了,你自己多注意一些。”
江与晚点点头,把他送到了门口。
“要是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温时好声嘱咐。
她又听话的点了点头。
送走了温时,江与晚就窝在沙发上发呆,想着想着就到了凌晨。
自从回到这个城市,再遇到许未渊,自己就没有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本来好端端的赚着钱,给妈妈治病,虽然生活拮据,可起码每一天都是安心的。
可自从遇到了她,工作没了,妈妈丢了,还怀上了孩子,生活已经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她抚上肚子,也只有这个孩子能让她打起精神来,满脸都是温柔的神情。
而许未渊在酒店里夜不能寐,他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抽到全身麻痹。
无力的躺在床上,目光空洞的望着天花板晃眼的灯。
难道和江与晚就没有缓和的余地了吗,真的知错了,想要她原谅自己……
他浑浑噩噩的躺了一个晚上,夜半三更的时候,傅颍川的电话打来。
他不接任由电话响,结果傅颍川锲而不舍的打来了十几通,他烦了,接通了电话。
接通却不说话,只有他浅浅的呼吸声。
傅颍川责问的口气,“你怎么才接电话,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
担心自己?他轻笑,“死不了,不必你的担心。”
现在,就是傅颍川想和他好好的说句话,他都不给机会。
“你就不能好好的和我说句话吗?”傅颍川蹙着眉,也不耐烦了起来。
他鼻间呼出一股重重的气,“你想干什么?”轻佻的语气发问。
“我的心意你就不了解?”
许未渊表示不能理解,她为什么能够问出这种话,“你要我说多少次。”
傅颍川听他丝毫不留情面的话红了眼眶。
“许未渊,你……”她咬牙切齿的想要骂他,可是却下不了口。
他发出一阵轻笑,“以后少在我面前做出一副情深义重的样子来,我不需要,你对我的心意,在我这里太廉价。”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后半夜,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许未渊立在窗口,木然的看着那些雨,心绪杂乱。
只听到楼下有人喊他,“许未渊!许未渊——”
因为是二楼,他很容易就能看清楚,那个人是傅颍川。
她又在作什么妖!
许未渊没有理会她,任由她在暴雨中淋着,转头便给保镖打去了电话,让他把傅颍川弄走。
很快楼下便没有了喊声。
两名保镖强行的把傅颍川送回了市区,送回了她家里。
已是半夜,傅母听到有响动,从楼上下来,就看到女儿和落汤鸡一样,忙奔到她身边,“颍川,你……”
傅颍川顾不得身上的寒,抱住妈妈便痛哭出声,“妈,江与晚没有死,她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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