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二虚无,无人区议会,寒言中学,实验室。
孤继续测试新的激素针。
“这种激素针能短暂恢复活力,但后续的反噬确实更为剧烈。”孤不断的测试自己这脆弱躯壳的极限,但终究还是:“远远不够。”
虽然没达到预期效果,但是身体却更快的衰竭了。
好处没捞到,坏处倒是不少,这代价未免太大了一些。
“宇宙所见之真理,谈何容易。”
“藏头露尾的法则力,何意味。”孤觉得这些法则力本身就已经很厉害了,结果还要玩阴谋诡计,真的是太阴了,倒是整点阳间玩意啊,真的是服了。
“慕容雪莲。”
“干嘛。”孤问。
“你已急哭。”
“尼玛德。”孤真的是无语,所以这次藏着的法则力又是谁啊,要不要这么阴。
梦,噩梦,往日重现。
孤在梦里所见的过去,利刃,鲜血,战场。
刀,刀,刀。
生命就像是站在悬崖边。
“每次都能如此幸运吗,未必。”
“过往的痛苦;回首往事,尽是耻辱之事。”孤并不怀念过去,因为孤的过去就是十分有九分的痛苦,孤不该为了那一丝的甜而想着回到过去,孤,从不后悔,也从不想回到过去,也回不去。
什么如果人生能重来啊,早已受够了轮回,轮回如果是无奈,但也不值得主动追求。
“耻辱?这都是轻的了,堕落到尽头所面临的灾难,地狱之下是更深的地狱,无底深渊。”
“恐惧法则吗。”孤感觉到了相对熟悉的气息,恐惧法则的气息。
孤确实存在恐惧,对堕落和轮回的恐惧,之类的。
无常,这是孤对此越来越深以然的事情。
所谓人生,人生在世,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你要知道这世上根本没有蠢人,只有坏人;当然如果我说的太绝对的话你一定会举小部分案例来反驳;不过无所谓,你只需要明白,只有坏人,没有蠢人,就行了;只有聪明的坏人和不够聪明的坏人,然后所谓开智,就是让不够聪明的坏人变成聪明的坏人,其实那样危害更大。”
“一团乱麻。”孤对此只感觉混乱。
“你会给蠢人讲道理就是因为你潜意识里觉得对方是好人,只不过太蠢了,但事实上,根本就没有蠢人,你能叫醒装睡的人吗;所以,记住,慕容雪莲,只有坏人,没有蠢人,从来没有。”
“也许吧。”孤困惑的更多,在于无常,无常的范围多广呢,比如传说中的修仙,常识来说境界是不会下降的,就像游戏升级一样,会升级但没有降级的说法。
但实际上修仙就是怎么说呢,进步缓慢,而且还会退步,而且退步非常快,就和逆水行舟一样。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也正如尊者所言,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修行也是如此,尊者的旧版本教导真的卡了孤好久,这简直就是刻舟求剑,只是一个空就卡了孤很久很久,结果是多义词,真的是服了。”孤感觉这弯路绕得真的是。
难怪缘觉乘会有自悟的模式,哦,天呐,这事。
所以当下是什么,孤所感受到的是什么,无常,甚至是修行境界的无常。
难有什么一证永证的境界状况,不然也不会有天人五衰了。
一团乱麻找不到线头就会很麻烦。
“境界是灵魂的外显,所以根源在于灵魂,抛开灵魂谈境界就像镜花水月。”孤继续整理思维:“灵魂如花,今年的花不是明年的花,故灵魂本身也为无常,但永远有花存在,永远有一个相对的自我存在,就算前世的孤和今生的孤正如去年的花和今年的花,不是同一朵花,但都是花,都是相对自我的灵魂,并都有一个类似于花般的自我的概念,而这概念本身也只是,镜花水月,自我啊。”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孤感觉心情复杂,毕竟追求永恒不变的灵魂就像是追求永不凋零的花。
一切,似是而非。
如果这是错的,那么,什么又是对的呢。
也就是还要追溯灵魂的根源,顺藤摸瓜的就像连接花的枝干到树根之类的根源。
“尊者总是说灵魂是错的,灵魂也不是真正的终点;那什么是对的,什么是真正的终点,尊者的教导版本太旧了,这种偏差越来越大,最终沦为参考,而更多的还是依赖自我的缘觉。”孤感觉也很困难:“而且一辩论多了就容易中箭喻,沦为空谈者而错过超脱轮回的机会。”
无人区议会,寒言中学,实验室。
孤继续研制新的激素针,因为孤基本没时间了所以孤必须要以激素针来加速这种过程,而激素的效果就是短期有效然后剧烈反噬。
而且类似于赌徒的孤注一掷,尸解之术很鸡肋,高手用不上,低手用了也九死一生。
就很鸡肋。
尸解之术类似于什么呢,类似于冬天里把木屋拆了当柴火烧,类似于最后一舞的状况。
可以说是一种饮鸩止渴的无奈之举,赌徒最后的孤注一掷。
尸解之术的关键在于知晓四大皆空的道理和精通四大解离的技术。
简而言之就是燃尽自己的躯体去反哺灵魂,让灵魂直接超脱。
类似于蝉蜕一般的金蝉脱壳状况。
所以这种凶险的方案不到万不得已万般无奈,如此风险巨大而希望渺茫的鸡肋术法真明白的话谁想用啊,除非万不得已。
风险极高,而成功率极低。
除非万不得已。
高手不用这么冒险,低手冒这种险也确实九死一生,不,几乎就是十死无生了。
尸解仙…,尸解之术,这种术法实在鸡肋。
但凡有得选,都不会这么选,除非没得选。
尸解之术是什么呢,就像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一样,就像平时不努力学习备考,而快要考试的前一天晚上拼命学习一样,不能说完全没用,但说有用又不太可能。
要不是孤实在没什么时间了,孤的身体濒临崩毁,孤会用这种下下策吗,天呐,孤勒个老天奶,人生之艰难可见一斑。
“同时,还有记忆,绝不可失去的记忆。”孤模糊的记得什么,记得记忆绝不可以失去的事情,否则会重蹈覆辙的。
“慕容雪莲,陪我喝一杯吧。”命运拿出一壶酒。
“确实。”孤感觉喝醉了能暂时快乐一点,一醉解千愁嘛。
“话说这黄金树的躯壳感觉怪怪的。”命运说着。
“怎么说。”孤喝着酒,还是不太喜欢这种又苦又辣的酒味,但醉酒的时候感觉又会好那么一点。
酒精嘛,就是如此,毕竟喝酒也就图那点酒精,没酒精的酒还叫酒吗,无酒精或少酒精的酒还叫酒吗,你特么老老实实坐小孩那桌算了。
烈酒,必要烈酒才能,但求一醉。
“黄金树的躯壳,感觉和以前没区别,但又感觉微妙的不对。”命运说着。
“再来一杯呗。”孤准备喝第三杯了:“似是而非的感觉嘛,孤大概明白。”
这酒喝起来,一杯发热二杯麻,感觉脸部微麻了几分钟,感觉消退后第三杯,倒是暂时没什么别的感觉了。
烈酒嘛,慢慢喝,这玩意贪杯的话反噬剧烈,所以孤和命运也都是闲聊着慢慢喝的,孤也不知道孤的极限是几杯。
慢慢喝呗,果然还得是烈酒啊,这喝起来才得劲嘛。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