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那种奇异物品被称作天灾?”
“因为除了柳叶这种自己产生灵性的东西,其它具有奇异能力的东西都是在大灾变后产生的
灾变赋予了它们能力,于是就被称作天灾,人造天灾则是大灾变后人类自己制造的奇异道具,理解成法器就好了嘛,也不是上世纪的天灾就一定比人造天灾强
但我要提一嘴,其实柳叶这种在上世纪就具有奇异能力的不叫做天灾
真正的天灾是在大灾变下成为奇异物品的东西,只是之后人们将两者统一成为天灾
而真正的天灾不会局限于某样物品,它同时可以是兽,可以是植,也可以是人。”
朱天铭听得屎都夹断了一根
“奇怪,你怎么没有打断我?看开了?”
“是啊,我不想当土鳖了,什么都不知道脑子只会变得更加贫瘠,所以请你告诉我
现在在世的真·天灾和上世纪的老古董都是被保留下来的十分之一的土地上挖出来的么?”
“我可以明确回答你并不是,虽然现在的你知道这件事还是太过早了,但我可以透露一点出来
人造天灾比真·天灾和上世纪古董都要少,现在他们根本无法稳定出一次性用品以外的天灾
我提点你一句,他们自称“守墓人”,其实一直干着“掘墓”的活,你说这里只剩下上世纪十分之一的土地,如果你知道上世纪土地总面积的话,你可以发现与如今的土地面积相差无几。”
朱天铭很烦躁,明明他都已经想开了,不执着着让脑子只装着普通人的记忆来逃避自己进入非科学圈子的事实
结果却梭哈开始当谜语人了。
他捋完脑子之后离开了厕所,不得不说身体被升华后的好处,以前他蹲这么久腿肯定是站不起来了,现在却还步步生风。
客厅里只看见了岁阳岁阴两兄妹,三大家不知道去哪办偶像会了。
岁阳拿着团毛线不知道在织什么,岁阴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他也凑了过去。
不多时,一只小熊的头部轮廓已经成型。
“织给你妹妹的?”
“是的,朱兄你身体不太舒服吗?我知道一种药方可以调理身子,把单子给工作人员,他们会帮你买回来的,呵,我这团毛线也是他们帮忙的
我看出你的体质不错,要不要和我一起练气?”
岁阳说到最后语气里带上了点期待。
朱天铭摆了摆手
“练气还是算了吧,如果只是练练打坐还可以接受,至于在厕所待的久只是在思考一些问题罢了。”
“思考问题,打坐,嗯。”
织着毛线熊的男子沉吟了好一会
“是在为后面的单人赛烦恼吧,看起来你今天打算觉醒自己的能力了,之前你说你是被命指使来的,我还当是玩笑话,如今看来,你也真是情不由己。”
“如果可以,这种玄幻的展开我宁愿它发生在想象里。”
岁阳停下了手,将毛线团和织针放在茶几上,摸了摸岁阴的头,轻声道
“岁阴,今天这位哥哥的事比较着急,玩偶熊我之后再给你织好不好?”
朱天铭也露出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消融。
岁阴明显有些不开心,但还是不情愿的“嗯”了一声。
“好孩子。”
轻轻拍了拍岁阴的头,岁阳走到旁边空旷的地方。
“朱兄来这吧,这里够宽敞,也足够凉快,我在这里教你打坐冥想。”
“你担心我没过单人赛?难道你不担心岁阴不能通过吗?到时候你们怎么去找“父母”的线索”
朱天铭起身朝那边走去,“父母”一词咬的很重。
“我不担心她,我只是害怕她控制不住,如果不是事情总得解决,我更希望她一直呆在那栋房子里。”
看了看沙发上低着头的女孩,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岁阳摇摇头。
“不说我们了,朱兄,接下来听我指挥,如果你天赋不低的话,那要不了多久你就能“看到”自己的“本源”
现在,盘腿坐下,手掌放置于膝盖上,闭上眼。”
朱天铭一切照做
“现在吸气,”
吸
“呼气,”
呼
“吸气,”
吸
“再呼,保持下去,仿佛自己已经入眠。”
重复了不知多少套流程,岁阳的声音变得朦胧
“现在,向前走,向前走,不要听。”
空灵的声音回荡在脑海,朱天铭的世界变得纯白,他向前走去,直到看到一个透明的气团。
“你看到了它吗?”
“看到了。”
“现在,触碰它,接受它。”
朱天铭手伸向透明气团,指尖触碰到的一瞬,那股气迅速冲向他的四肢百骸。
打坐中的朱天铭浑身抽搐了好一阵,在倒地前睁开了双眼。
“这种感觉,哇塞,还想再体验一次。”
“看来你的天赋并不差,仅仅半天就领悟到了,你的“本源”是什么?”
“应该是,模仿吧,可以模仿出对方施展过的技能,通过一段时间后自己可以用出一样的招式。”
岁阳摸了摸下巴
“很像夜无吟的“本源”啊,他说“根据不同的情况制定不同的战术”时我就猜测他觉醒的是这类的“本源”,多说无益,先试一招吧。”
说着便演示了一招正身推掌,轻飘飘的一推,前方的灰尘和杂物已经堆到了墙那边。
“这一式为“平川”,试试看。”
朱天铭正起了身,将充盈在脉络中的“气”汇聚于掌心,推出。
范围比岁阳演示的一掌更大,但力量明显不足,他对力量的掌控力还是太弱了。
外出三人组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等朱天铭把前方的灰尘吹开后走了进来。
“觉醒了?”
“和我类似的本源……”
“哇!小铭,你和阳叔觉醒的是同一种本源吗?你以后要和阳叔一起打拳了吗?”
岁阳看看了朱天铭打出来的力道,评价道
“是我弧月下期的六成力。”
夜无吟接过了话茬
“我可以施展出同期能力的十成,高一期的六成,你的力量难道仅此而已吗?还是说你需要时间来适应?”
“我可以掌握我所解析完成的技能。”
“这种我也能做到。”
“但我可以二次解析得出它的“本源”,再次掌握它,不过这需要很长时间。”
夜无吟听完之后,沉吟道
“我曾尝试过解析“本源”,但最终我理解了我的能力只能“拓印”,你不同。”
夜无吟显然有些羡慕他的能力,如果他能拥有这“解析”能力的话,他可以在自己的路上走的更轻松。
最终还是释然的笑了笑
“我希望你能在空闲的时候让我记录你的数据。”
“在你解析完“气”之后可以找我或其他人解析能力。”
柳叶清也欣赏起他……
的能力来
“哇,好兄弟!解析解析我的!以后我的治疗任务就交给你辣!”
梧栖凤走上前拍了拍朱天铭的肩膀,并计划起了以后的摸鱼日子。
岁阳笑道
“技不在多而在精,先专攻一项吧,太多的能力只会让你的大脑杂乱无章。”
朱天铭点头表示赞同,他同意岁阳的说法。
但在他这就不是事!
因为他有梭哈!
技能或“本源”的解析完全可以交给没事做的梭哈,他只需要等待结果就行
如果他和梭哈一起解析的话速度能快一倍!
解析结果让梭哈保存起来,他自己忘了后还能让梭哈调出来,可以说非常方便。
他都想好以自己为主角蓝本的小说名了,就叫
“不要用这么浅鄙的目光看待这一能力!它的极限难道只有解析本源吗?活的死的、有形的无形的全都可以解析完!这片土地乃至这个世界,通通可以解析!
不过这得靠你自己奥,我做不到。”
不去幻想什么解析土地解析世界的事,梭哈都做不到那他现在肯定也做不到,为了打赢明天的比赛,他决定先跟岁阳练打拳。
他和岁阳还是在刚才打坐的位置上,不过现在是并排站着。
梧栖凤在旁边沙发上“加油加油”的喊着,顺便逗弄一下岁阴。
柳夜俩人则在整理他们出去一趟得到的数据。
岁阴用满怀幽怨的眼光看着朱天铭,眼中溢出的怨气仿佛要将他吞噬,朱天铭感到一阵心悸。
被讨厌了呢,但这女娃怎么给我的压迫感这么强?
“千招百式在一息。”
怎么有点熟悉?
“跟着我做,运转大周天,感受气的流动,舞动身体,让自己与“气”融为一体。”
岁阳随着身体的舞动快速挥出了几拳,拳拳生风,即使房间内的地板本就很干净,但他身前的地砖还是显的更加透亮
苍蝇站上去也得劈个叉再走!
朱天铭也试着挥舞了几拳,虽然没有岁阳的效果但还是比刚才那式“平川”流畅多了。
他还是有些气馁,因为虽然两人境界相差悬殊,但自己的全力不如人家日常打拳。
不对啊,我是吉祥物我在意这些干什么?觉醒逆天能力后就可以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朱天铭发现不把自己当个东西后心里果然舒畅多了,就连挥拳也更加有力了。
岁阳在演示过程中不经意看了岁阴一眼,颤栗了一下,想起了什么
“今天就到这吧,太过疲惫在明天的比赛上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岁阳赶紧回到岁阴旁边继续织起毛线,内心不断反省着
第一次当老师,有些兴奋,竟然忘了妹妹的感受,不得当,不得当。
朱天铭没有意见,因为坐车坐的难受导致他没胃口吃午餐,然后又是觉醒又是打拳,身体疲惫不堪,就地躺平
干净的嘞!
“小伙砸,怎么才打两拳就不行辣?哦,我记得你下车后就没吃过东西,肘!我请你吃晚饭!”
朱天铭被梧栖凤拽了起来,其实他还想再躺一会。
他想到了岁阳和岁阴,他们两好像也没吃过午饭,可能是急着织玩偶熊吧。
“岁大……”
朱天铭转念一想
不对啊,都是18岁,为什么我要叫他大哥?
立即改口
“岁兄,一起?”
岁阳没说话,看向了岁阴,岁阴摸了摸肚子,很明显,她也饿了,岁阳见此回过头来笑着说
“好啊。”
“帮我带一份。”x2
夜无吟和柳叶清都在电脑上计算着些什么,但在某种方面他们总有着奇怪的默契。
这一路从宿舍到食堂梧栖凤全程搀扶着他,岁阳牵着岁阴的手走在后面“呵呵”笑着。
两人间这一“亲密”的举动引的路上行人侧目观看。
“这男的不是那个谁?那个……叫什么来着?我记得我看过他的单人赛对手啊……坏了!我看的是他的对手!”
“这男的难道是被梧栖凤搞虚了,所以梧栖凤才……哎!你们打我干嘛?!人美羊羊好歹认识沸羊羊,你们这么维护梧栖凤你看她认识你们吗?唔……呜……”
朱天铭成功在此生中得到了“引人注目”的成就,虽然这不是正面的。
“女孩子可以活泼,但不能神婆,你这样很容易搞出一些不利于你的绯闻的。”
朱天铭善意提醒道,像梧栖凤这种神经大条的女孩子特别容易被占便宜,甚至自己倒贴,得亏朱天铭是真人君子,要是其他人多半已经在想着怎么把手换成人了。
“霉逝!我爷爷会让那些人封口的,无论是物理上还是精神上!”
人一大把年纪了宁还折腾他这把老骨头、压榨他剩余寿命呢?我都替你爷孝死。
食堂菜品很多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活的死的有毒的没毒的应有尽有,朱天铭随便瞟一眼都能看见好几种以前只能在手机里看图片的食物。
免费区两素一荤带碗汤,饭不限量;消费区琳琅满目,甚至可以提要求现做,但价格令人望而却步。
朱天铭想去免费区拿一份,最后却……
“够不够孩砸?不够再来点。”
“够够够!”
“gogogo!这份也给你了!”
“够了够了够了!”
“好啊,那你慢慢次,我去给清清和阿夜打包。”
夜无吟看着面前的一堆海鲜牛排,有点犯愁,刚开始还是享受,后面越来越疲软
这么多谁吃得下啊!
“岁兄要不要来点?”
岁阳就着咸菜嘬了一口粥,摇了摇头,拒绝道
“习武首先得静心,静心则要清心寡欲,重油重盐奢侈之物是碰不得的,容易乱心。”
朱天铭又看了眼一旁跟岁阳做着如出一辙的喝粥动作的岁阴。
“那岁阴呢?她也习武?”
“她不喜口味重的食物。”
朱天铭再看一眼周围试图用眼神杀死他的梧栖凤粉丝团。
“你们呢?”
里面明显有些人意动,但还是跟着大部队摇了摇头。
好了嘛,还是得自己来。
至于梧栖凤,朱天铭在梧栖凤付款时问了一句“你能吃下这么多?”。
梧栖凤的回答时
“不是耶,这些是给你的哦,你这么虚,多吃点好的补补,我吃素的,你吃不下的话就丢桌子上叭,反正也没多贵。”
那时梭哈还幽幽的补了一句
“你真的要浪费吗?这可是你以前从没吃过的耶,你也知道她口中的“不贵”值多少钱吧?”
它似乎是在报复朱天铭把解析本源丢给它去做的举动。
出生于普通家庭的朱天铭自然做不出浪费食物的举动,只能埋头苦干,拼命硬干,干不动使劲干。
在朱天铭强迫自己吞咽之时,一位长蓝发男子,嘴角含着阴翳的笑容越过人群,坐在朱天铭对面属于梧栖凤的位置上。
“我坐在这里没关系吧?自我介绍一下,寒家寒冬,是在几天前被你替掉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