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不一定是真实的,当然也不一定是虚幻的,但在这个不真实的真实世界中,绝对有着不虚幻的虚幻,多重人格,精神分裂,这些都是真实但虚幻的例子,而这次,究竟能够算作是什么呢?
……
现在已是秋天,外边的风带着些许喧嚣,无情的吹打在玻璃窗上,听着就如同野兽的咆哮,总是令人静不下心来。
刚刷完一个恋爱悲惨结局的帖子,何无想有些感慨在床上的躺下,这时代的快餐式恋爱,似乎无法让人坚定的做出选择。
他如今不敢谈恋爱,因为那总会以一场互相伤害的结尾收场,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矛盾大多都是在互相了解的过程中出现的。
何无想在漆黑中凝视着眼前的天花板,他内心出现一股悲凉,就如同这初秋的冷风。
也不知为何自言自语起来:
“还是跟自己谈恋爰比较好,知道我的过去,知道我的想法,默契至知己知彼,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另外一个自己的话……”
随即就觉得这想法有点可笑,一个长这么大的人,居然也止不住这幼稚的幻想。
才刚毕业不久,还是先好好赚钱攒下来,然后随缘而遇,再随遇而安。
强求不了的东西,那就不要。
何无想想到这就放宽了心态,要准备步入社会跟大家卷起来才是他所需要思考的,不然钱没有一分,天天就知道瞎想也没用。
他没有再看手机,生怕自己突然间就又睡不着觉,很自然的侧过身来躺着,找个比较舒服的睡姿,等待明天的到来。
“希望明天醒来出现一个女版的我,不用长得—样,然后再……”
“再个屁,睡觉。”
人在孤独的时候,总是喜欢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来安慰自己,哪怕自己知道它不可能成真。
……
一缕阳光从窗外洒进房间里,秋风也没有昨晚那么狂躁,反而很是舒爽,惬意得令人们忍不住想在床上继续沉睡至永远。
何无想总感觉自己摸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以至于让他在美梦中惊醒过来。
软软的,柔嫩的,不是被子。
立即睁开眼睛,嗖的一下就坐起身来,木讷的缓缓侧过头来看向自己旁边。
他看到了不可置信的—幕。
那是一个人。
准确来说,是一个女生。
洁白的娇躯就躺在那里,紧锁着眼眸露出的表情有些痛苦,脸色无比惨白,那好似本该润红的嘴唇出现了干裂。
能看的不能看的都被何无想尽收眼底,此时他内心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而更多的是不理解,为什么自己床上会突然躺着个女生,而且还一丝不挂的。
强行闯入居民房版的仙人跳?
昨晚明明已经把大门给反锁,她是从哪里闯进来的?这还能虚空出现不成?
何无想被吓得直接跳出了床外,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他下意识的想掏出手机报警,可不想刚步入社会就要被敲诈。
不动声色的打开手机,刚按下那11这几个数字,那床上躺着的女孩就突然动了一下,传来有些痛苦的嘤咛声。
“嗯呃……”
何无想要拨打警务电话的手僵住了。
他抬起头看盯着那个女孩,只见对方此时已经缓缓睁开眼睛,用那纤细的手臂支撑着身体,有气无力的坐了起来。
女孩似乎察觉到了何无想的视线,惺忪的揉着眼睛看过来,然后眉头一皱。
“我是不是还在梦里?怎么会有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房间。”
喃喃自语着说完这句话,随即又摇着脑袋继续躺下:
“现在的梦真是奇奇怪怪的。”
何无想僵着身体就这么站着,他刚刚听到这女孩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但他没敢问,想报警的心情突然就平复回来,就这么愣愣的看着对方闭眼躺着。
窗户是敞开着的,有些许微风伴着凉意吹了进来,那窗帘也时不时的微微飘荡。
他就这么站着,女孩就那么躺着。
—分钟……
两分钟……
“不对!”
女孩再次睁开眼睛坐起来。
她扭过头又看向何无想,然后再看着低头看着自己,那瞳孔随着脸色的变化越缩越小,然后就立即从床上起来。
“你是谁!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女孩指着何无想大声问道。
对方神情麻木的看着她,上下打量了片刻才别过头,脸红心跳的回答着: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你闯进我家,居然还反过来问我是谁。”
女孩发现对方脸色不对,似乎也没觉得尴尬,但还是用被子捂着自己的身子。
只是她语气带有极度的惊恐不安:
“这里是我家!你长得跟我―模一样,还把我变成了这个样子!不对……”
“这是梦!这—定是梦!”
女孩抬起手就是对着自己胳膊上来了一下。
然后她痛呼—声:
“好疼!发生了什么?这不可能!”
何无想见她做出如此奇怪的行为,连忙阻止着说道:
“妹子你冷静一下,你说的这些话我有点没听懂,但请不要做这种伤害自己的事情,有什么事咱们好好商量。”
女孩像是听到了什么无法接受的词汇,便怒目而视的看过来:
“谁是妹子!我特么明明是个堂堂正正的七尺男儿!”
“……”
看见一个女生说自己是男的,何无想总觉得这人是不是得了什么奇怪的臆想症。
他咽了口唾沫,平缓着心态尴尬的笑着问:
“对的对的,你是七尺男儿,那我可以冒昧的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女孩坐了回去,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冷冷的盯着他回答道:
“何无想。”
“……?”
何无想有点没听懂。
他讪笑起来:
“这位小姐姐你这名字好像跟我的有点相同,是空无一物的无和梦想的想吗?”
女孩的眼神依旧是冰冷的,但语气中所存在着的惊恐和暴躁却丝毫不减:
“对,所以你为什么跟我长得—样?”
女孩问了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
何无想愣了愣:
“因为……”
说到这就突然感觉对方好像不是跟自己闹着玩的,但他也不知道怎么说。
什么叫跟你长得—模一样?
对方是个女生,而自己是个男生。
哪里—样了?
但他联想到这女孩刚刚所说的话,又把这些话全部结合起来的时候,何无想瞬间就猜想到了一些东西,令他觉得不可置信。
随即他就问:
“你是何无想?”
女孩蜷缩着身子点头:
“不然你是?”
何无想人麻了:
“我不是?”
话已至此俩人都沉默了。
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这个女生以为自己是‘何无想’,所以当她看到何无想的时候,才被吓成这副模样。
但现在她是个女生。
怎么可能是‘何无想’?
这女孩意识到这些,也开始变得惶恐了起来:
“所以我才觉得这是在梦里,怎么会有跟我一模一样的男生出现在眼前,而且我现在还成了一个女人,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她这句话让何无想也觉得自己没睡醒,可梦和现实还是有区别的,这肯定不是梦。
就比如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又比如因为刚刚看到的画面让自己口干舌燥。
他叹了口气:
“这大概不是梦。”
随即转过身来去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两件衣服丢到床上,有些沉重的说道:
“先穿上衣服吧,如果你是何无想,那应该很清楚这衣服是从哪里买的。”
女孩接过衣服够就回答着:
“这不是买的,是当初我参加志愿者活动时送的。”
何无想嘴角一抽:
“是我参加吧。”
对方再次怒视过来:
“我才是何无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