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心,出什么事了?”门外岁竹和望梅披着衣服焦急的询问。梦晨刚刚的喊声吵醒了他们。
“没没事。小主刚才梦魇了。”流心调整了一下自己颤抖的声音,尽量听起来平静,小声说“小主又睡下了,你们也去睡吧”
“好,有事叫我们”。
流心深呼一口气,转头看着抱着梦晨的玄衣男子,刚才千钧一发的时候,这个男子突然出现救出了溺水的梦晨。梦晨身上仅有的肚兜和底裤湿透了贴在身上,几近全裸。男子解下自己的外袍,披在梦晨身上。
梦晨安全了,流心也冷静了一些“你是谁?”
男子并没回答,反而问“她怎么了?为什么要在水里?”顷云天怀抱着梦晨,看着她通红的脸,几根湿法凌乱的贴在脸上,就算昏迷着也痛苦的蹙着眉。想着刚才的场景,心里一阵后怕。其实他不想来,明知道这是个针对自己的局,可脑子里不断闪现梦晨笑着的样子、跳舞的样子、欢喜转身的样子。最后还是草草结束议事,赶了过来。
“小主不舒服”流心声音颤抖,“你放下我们小主”。
顷云天紧了紧抱着梦晨的手,示意流心搬把椅子过来。刚准备放下,怀里的梦晨又开始痉挛,痛苦折磨着梦晨醒了过来。梦晨的眼前模糊一片,只觉得身体陷在一个温暖的怀抱,男子身上干净冷冽的气息对梦晨有着致命的诱惑。梦晨贝齿紧咬着下唇·,丝丝的血开始渗了出来。剧痛下,意识回归了一点。
“放放开我。”梦晨微弱地挣扎。只清醒了一瞬,又开始迷糊,她只知道贴着这个男子他就没那么难受,遵循着身体的本能,攀上了顷云天的脖子。
“呃”媚眼如丝,吐气如兰,两条嫩白的手臂攀住自己的脖子,怀里的身体等同于就披着件袍子,顷云天不自觉地喉骨滑动了一下。投怀送抱的女人顷云天见过很多,这么多年总有人往他身边塞女人,柔媚的、娇俏的什么样的都有,他的心始终静如止水。今天这个女人只是迷糊的攀着自己,他的小腹竟涌起一股燥热。
“小主,小主”流心见梦晨还是没有清醒。忙上前扯住梦晨,焦急的压低声音唤她。
“放手!”顷云天吼了流心一声,流心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松手。顷云天坐在椅子上,从自己身上扯下梦晨的胳膊,附在脉搏上,凌乱一片,仿佛有什么怪兽在梦晨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梦晨挣扎出顷云天的手,开始扯顷云天的衣服,她想贴的更近。
“嗯”梦晨嘴里呻吟出声。
这一声呻吟像一滴水溅入油锅,顷云天的身体里也沸腾起庞大的欲望,闭目深吸了口气,顷云天用理智压下内心的冲动。
“梦晨,”顷云天试图让梦晨清醒一点,可是蛊虫支配着梦晨的意识,根本唤不醒。
“主人,熙梦宫的人已经睡沉了。”一个蒙面的女子出现在顷云天的面前,抬眼见到顷云天和梦晨的姿势,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顷云天手下有四大暗卫,莫清负责侦察、信息,莫离负责暗杀,莫寻谋虑,莫心善毒和医。
“莫心,你来看看她怎么了”
女子俯下身附在梦晨的脉搏上,片刻后回禀到“主人,这位姑娘好似中了蛊,现在蛊虫反噬”。
“蛊?”顷云天想起梦晨一直在找钟情蛊的解法。“钟情蛊!”
“主人,这个蛊是女尊国独有的,怎么解莫心也不知,不过可以把中蛊之人放入冰水中,先熬过这次反噬。”
这会去哪里找冰?顷云天皱了眉,突然想起院子里的池子,初春夜半的池水应该比浴桶温度低。抱起梦晨直奔水池。顷云天抱着梦晨一步步走进池水中,果然初春的池水冰冷刺骨。顷云天小心地将梦晨的身体沉入水中。梦晨打了个哆嗦,缓缓安静下来,不在扯顷云天的衣服。“真的有用”,顷云天舒了口气,冰冷的水灌进衣服,夜风一吹,感觉彻骨的冷。顷云天看着自己凌乱的衣服,再看看怀里逐渐平静的小脸,苦笑了一下。
“主人,属下来抱着梦晨姑娘吧”莫心蹲在池边。毕竟顷云天的身体关乎太多。
“不用。”顷云天看着怀里的女子,轻的好像没有分量,精致的小脸上红晕逐渐褪去。痛苦过去,梦晨疲惫的昏睡过去。这一波反噬结束了。顷云天赶紧抱着梦晨上岸,接过莫心递过来的薄被,盖在梦晨身上,抱着梦晨走进卧房轻轻放在床上。
流心也赶紧跟过去,“请您出去,奴婢要给小主更衣。”
“莫心,你留下帮忙。”顷云天吩咐完,走出了梦晨的卧房。
“是,主人,我去叫莫清过来给您更衣。”莫心跟了出来。
“不必了。照顾好她。”顷云天穿着一身湿衣,转身跃出小院。
“你的主人是什么人?”在莫心的帮助下,流心给梦晨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注意到那个男子对梦晨的态度,流心试探地问。
“想活命就不要问你不该问的事情,还有管住你的嘴。”语气冰冷。流心不自觉打了个冷战。莫心撇了眼流心,见她知趣的没有再说,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