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仁喜”顷云天对着殿门外高声唤道。
“奴才在”进来的是个三四十岁的太监,就是刚才跟在假王上身边的那一个。
“去宣桃美人”
“是”太监董仁喜退了下去。
第二日,梦晨正坐在桌边吃早饭,就听窗外小禾子和小岳子在悄声说“你听说了吗?昨天王上召幸了桃美人。”说话的是小岳子。
“合宫都传开了,这可是新进宫几位小主的头一份荣宠呢。”小禾子说。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轮到咱们小主,咱们也跟着扬眉吐气,我刚才去内务府去说小主想要冰,正好碰上桃美人的贴身侍女凝春,那叫一个神气”
“小禾子!小岳子!主子的事是能随便议论的吗?”岁竹低声呵斥。
“岁竹姐姐”两个小太监吓了一跳。
“祸从口出,以后谨记不要妄议主子。”
“是。”呵斥了两个小太监,岁竹走进屋。偷眼瞧着梦晨的神情。
梦晨感觉到,放下吃完的粥碗。笑了笑说“岁竹,我要的冰晚间能送来吗?”
“小主,内务府说现在是春日,冰窖还没开,冰取不出来。”岁竹怕梦晨生气,忙又接着说“小主要冰是要做什么吃食吗?奴婢可以去膳房问问。”
“膳房能有多少,算了。你去忙吧。”梦晨想到晚上要发作的蛊毒,以前都是冰水压制,这次没有冰,该怎么办呢。想着发作时生不如死的感觉顿时脸色发白。
岁竹见梦晨脸色不好,也不敢多问。
伺候梦晨用膳的望梅说“小主不要生气,以小主的才貌,得宠是迟早的事。”
见流心满含担忧的看着自己,梦晨笑说“我没有生气,放心吧。”好似回答的望梅,实际后半句安慰的却是流心。
天一擦黑,梦晨谎称自己不舒服,只留下流心屏退了其他人。看月色快到午夜了,梦晨褪下身上的衣裙,仅穿一条肚兜和底裤,伸出一只脚迈入浴桶,浴桶里是放凉的洗澡水,虽然被冰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是梦晨不敢等了,她已经感受到小腹处开始隐隐有一丝燥热,要开始了。
“小主,你觉得怎么样?”流心满含担忧。手里握着一块白色的丝绢。
“给我吧”梦晨接过丝绢,折叠好放进嘴里咬住,深吸一口气把身体整个沉入冷水里。燥热疼痛一瞬间蔓延全身,梦晨死死咬住嘴里的丝绢,双手紧紧抠着浴桶,默默忍受。
“王上,柳小主那边有情况。”莫清附耳于顷云天身边小声说。
正在议事的顷云天神色不变,“继续”。
随着痛苦一波接着一波变强,桶里普通的清水已经压不住翻涌的痛苦,梦晨的神智逐渐模糊,死死咬着丝绢的嘴开始溢出痛苦的呻吟。
“小主,您坚持住,坚持住啊”流心声音带着哭腔。
“呃!”梦晨通红的眼睛圆睁着,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不受控制的喊出声“啊”梦晨承受不住突然晕厥了过去,整个身体没有意识的向桶底滑去。
“小主!”流心伸手去拉水里的梦晨,可是她拉不住昏迷的梦晨,梦晨的头要也没入水里,流心挣扎着使出全身的力气拖住,她不敢喊,今天这情况如果被发现恐怕也是必死无疑。流心哭着小声喊着“小主,小主你醒醒,醒醒啊”。一个姿势僵持着,流心快力竭了。“小主,求你快醒过来,醒过来”
流心手一滑,梦晨直接沉进水里。“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