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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重临山洞
    北邙山脉位于燕国属城永安城的东南方。

    北邙村也因处于北邙山山脚下而得名。

    据北邙村历代村长相传,北邙山脉方圆数十万丈,深处常年云雾萦绕,飘渺如烟云。

    终年也不见阳光,深处更是奇峰层叠,蜿蜒盘旋,整个山脉犹如一条正在酣睡的巨龙。

    它山体高大,而且气势磅礴,山脉脊梁也绵延数万里,幽壑纵横,悬崖峭壁,怪石峥嵘,处处可见。

    北邙山最深处更是有野兽猛兽横行,传说中强大的妖兽就是身居北邙山脉深处。

    这些妖兽能够吞日月之精华,淬炼己身,皮糙肉厚,力大无穷,挥手间便能移山倒海。

    但这些恐怖的妖兽不知为何基本上都不走出深山为祸一方百姓。

    北邙山村和周边的几个山村村民都是靠山吃山,主要靠打猎和采药生活。

    北邙山脉草药的种类和长势都比其他山脉丰富和喜人。

    而且猛兽的数量也极其繁多,由于一些猛兽经常走出北邙山边缘,祸害周围的几个村庄,村民的生活苦不堪言。

    于是周边几个村庄的猎户便联合起来形成规模较大的猎杀队。

    经过几代猎户对破坏性极大的猛兽进行重点猎杀,基本上在方圆数百公里内猎杀了对村民生命和财产有威胁的全部猛兽。

    而对猛兽的猎杀,也使周边村庄的村民生活水平蒸蒸日上,上好的猛兽皮毛和肉换来了收入可观的银两。

    加上村民的勤劳农垦,使的村民生活终于不再常年饥寒交迫,日子也慢慢过的丰富多彩。

    现在北邙山村的村民已基本不以捕猎为生,而是以男耕女织为主。

    即使偶尔还有一两只从北邙山深处跑出来的猛兽,也有村里的猎杀队也会专门对付,村民也不会过度的担心。

    至于对北邙山百公里外的深处,村民还是忌惮万分,从不敢再深入。

    据说曾经有一队猎杀队组织上百人进入更深处,但是不到三天,回来的也只有寥寥几人。

    而且他们个个满脸惊惧,遍体鳞伤,甚至神志都有点模糊的一个人,口中还不断的尖叫:“妖兽,有妖兽……。”

    从此,各村庄就把百公里外深处的北邙山划为禁地,禁止村名进入,偶尔村名打猎和采药也只局限在深山的百公里内。

    同时为避免坐吃山空,各村长者还规定猎户不得猎杀和捕捉未成年的野兽。

    采药人不能采摘十年以下药龄草药。

    这样的规定,最大限度的保障了北邙山取之不尽的资源,为各村后代留下了足够的生存空间。

    随着萧晨的不断深入,最终在离所谓的禁区二三十里处停了下来。

    他还依稀的记得这个地方,正是五年前他追寻野兔消失不见的地方。

    四周到处都是高耸入云的古木奇树,蔓藤盘根错节,硕大且层层叠叠的枝叶更是把绚丽的阳光遮挡在外。

    一缕光线都不让它渗透进来,满地低矮而茂密的灌木丛中。

    长满了不知名且有半人高的野草野花,每株都枝叶茂盛,郁郁葱葱,远远望去,仿佛置身于一片海洋中。

    萧晨对眼前的景色并没有过多的留念,双眼往四周看了看,再次确定方向,开始往东北方向缓缓推进。

    由于没有强大的野兽威胁,也使得萧晨把更多的精力花在寻路上。

    偶尔间,还有几条毒蛇毒虫和玉鼠等动物在他眼前穿过,萧晨也不理会,任其从眼前溜走……。

    快接近黄昏时,一处拔地而起的石崖远远的映入他的眼帘。

    但山崖四周并没有出现五年前的浓雾迷漫,萧晨见此顿时欣喜若狂:“终于找到了,应该就是那处山崖了。”

    沿着那处山崖的方向,萧晨一路加速披荆斩棘的赶去。

    一个时辰后,眼前豁朗开朗,三棵巨大的巨衫树突现在面前。

    灰绿色的树皮,粗壮且奇形怪状的树枝像一头沉睡的巨蟒盘绕着直冲云霄。

    三棵巨树后面就是挺拔而立的石崖了。

    眼前似曾相识的场景,让萧晨魂萦梦牵了多年。

    五年前那段不可思议的一幕瞬间一一涌现在他的脑海里,到现在萧晨看着那石崖心里依然还有些余悸。

    然而此时他的心情更多得是激动,盘绕在他心里的疑惑就要解开了。

    望着眉睫之内的山崖,萧晨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五年了,我又重新回这里了,我要看看此番经历到底是我的机缘还是我的厄难……”

    “此次不管前方是龙潭还是虎穴,我都要闯荡一番。

    “如果是机缘,我定开山劈路,一往无前,如果是厄难,我也要杀出一条血路,魔挡杀魔,神阻弑神……。”

    “哪怕是老天负我,我也定当双手裂天,我命由我不由天。”

    随着萧晨心里坚定的念道,脸色显得极其平静,一双坚毅的眼眸波澜不惊。

    在军中锻炼了三年,早已将生死看淡,心境和阅历早已不是五年前的那个愣二青。

    萧晨慢慢的驱散着脑海里波动的思绪,待冷静下来后,萧晨才放下身后的行囊。

    坐在巨树旁稍作休息时又吃些随身携带的干粮,以此补充消耗的体力。

    直到天际开始渐渐变暗,萧晨才起身打开行囊,拿出一面粗糙的铁盾和一柄长剑。

    随后背起行囊,右手则提着那柄长剑,这柄长剑是萧晨一个月前委托村中王铁匠帮他打造的。

    虽然没有军中所用长剑那么锋利和坚硬,但用来防身应该足够了。

    左肩挎着那面铁盾,就迫不及待的走到山崖最前面得那棵巨杉树旁。

    萧晨长吸了一口气,一脸的期待,随后慢慢的举起左手向石崖方向探去。

    一道道涟漪向四周缓慢波散,眼前的变化如同五年前一样。

    很快的,萧晨又抽回左手,发现左手没有丝毫变化,心里放心不少。

    站在石崖前片刻,萧晨定了定神,毫不犹豫提起双脚的从容的迈过。

    瞬间扑面而来的还是那令人心旷神怡的清鲜空气,萧晨闭着双眼再次贪婪的猛吸了几口空气,顿感全身毛孔舒畅,心清气爽……。

    站立了好一会儿,萧晨才重新睁开双眼环顾四周。

    还是一样凹凸不平的石壁,通道里满地都是覆盖着灰尘的碎石。

    地上还有些散乱的脚步印,脚印上也布满了一层薄薄的尘灰。

    这应该是五年前萧晨自己落翻而逃的留下的脚印。

    除此之外,地上再也没有其他的足迹,萧晨心里稍稍安定,心里嘀咕道:“看这通道并未有其他的骨骸和脚印,我离开的几年内也应该没有其他人或野兽闯入。”

    深吸几口气后,萧晨望着通道尽头依旧隐约可见的几缕微弱的亮光还在发光着。

    没有了五年前的恐惧和犹豫,萧晨镇定的提着长剑就继续沿着前方的亮光方向小心翼翼的走去。

    同时更是小心谨慎的观察周围的情况。

    这次萧晨极其谨慎,几乎每走几步就停下仔细观察四周的情况。

    萧晨精神集中的防备着上次那缕奇异的白光再次突然的出现时,他自己也有相应的应对之策。

    虽然萧晨不太确定那束白光在这五年里最终是否消失不见,但是还是懂得小心能使的万年船。

    就象他自己当初在战场上,越是险恶的环境,越是要谨慎行事。

    毕竟敌暗我明,暗箭难防。

    随着萧晨的脚步涿渐往前移,心里还是不免有些惧怕起来。

    直到走到五年前出现白光处,萧晨才停住脚步,右手提剑,左手举盾,等待着白光的出现。

    然而萧晨等了半个时辰,并未发现萧晨所担忧的那缕白光的踪迹。

    “难道那道白光真的消失了,还是躲到前方的深处了?”萧晨皱了皱眉头。

    萧晨一颗悬着的心不禁又提高了些,没有确定白光的行踪。

    萧晨不敢大意,停下的脚步又继续走……。

    随着萧晨继续往里走,才慢慢注意到通道变得越来越宽了,前方的亮光也越来越亮,而且亮光也越来越多。

    终于在有惊无险的走到通道尽头的一刹那,萧晨两眼一亮,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方圆数十丈呈圆形的宽敞明亮的石室出现在眼前。

    四周石壁和洞顶各襄着数十颗大小一样的发光石块,这一幕使人宛如置身于浩瀚的星空中……。

    萧晨提着长剑站在石室门口,一向谨慎行事的他,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双目开始仔细的观察起石室来。

    简陋和粗糙的石室布局应该同通道一样,都是临时开凿的,这个山洞应该不是适用于长期居住。

    同时洞内也并未发现有人生活起居的物件,因此萧晨断定这个山洞只是观察临时歇脚之用。

    萧晨长松了一口气,正要放下戒备准备走到石室中央时,忽然萧晨似乎意识到某种潜在危机,心里不由一阵后怕。

    顿时浑身又紧张的象拉满了弓弦一样紧绷着

    目光再次凝聚不断的望向四方,心里惴惴不安的沉吟道:“如果只是临时歇脚之地,为何把山洞设置的如此诡异?”

    “怎么进入这山洞会有那不可思议的一幕?还有那束诡异的白光呢?……”

    “既然有人如此费尽心思布置了这一切,这个山洞肯定另有玄机,只是我现在还未发现罢了。”

    但是任凭萧晨在原地停驻多次仔细观察,最终还是未发现石室有什么异常情况。

    于是萧晨把长剑横在胸前,举着铁盾,以防备着那束白光和其他的暗箭。

    一边目视四周,一边开始慢慢的向石室中央走去。

    还未走到石洞中央,萧晨忽然全身一僵,脸色突变。

    立即停下脚步不敢再往前一步,举剑提盾防备着。

    只见石室右下角的正盘坐着一位四五十的中年人,身穿一袭略显有点破旧的淡褐色的长袍,双目紧闭,满头黑发凌乱的披挂在脸盘和双肩上。

    其右手掌正置于左手掌上,两拇指轻轻接触,放置于双腿上,如同山中寺庙老僧定坐般。

    萧晨就这样小心翼翼的盯着中年人一会儿,脑海里忽然想起李德才平时跟他提起的江湖轶事。

    萧晨不敢迟疑,慌忙中赶紧放下手中的长剑和铁盾,站在原地,双手抱拳向那中年人恭敬作揖道:“拜见前辈,晚辈萧晨误闯前辈山洞,不知前辈在此修行,还请前辈恕罪……。”

    等了一会儿,萧晨并未见中年人有任何回应,心中满是疑惑:“难道真像李大哥说的那样,我碰到了一尊脾气古怪的前辈了?”

    中年人没有理会萧晨,但萧晨还保持着恭敬的态度,不敢擅自走动。

    就这样站了良久,还是未见中年人有任何举动,萧晨进退两难,又不敢冲撞中年人。

    因为他记得李德才曾经跟他说过,有些性格怪异的江湖高手修行时最忌被人打扰,而且脾气捉摸不定,一旦惹恼对方发怒,那只有以命相抵了。

    萧晨一脸无奈的站在那里想了想:“这样干等着也不行,自己是无意闯入此洞,或许跟前辈禀明原由,应该能获得前辈的原谅吧。”

    萧晨心里沉吟了片刻,最后只好硬着头皮,壮着胆子走到里中年人一丈远的地方再次抱拳低头轻声说道:“晚辈萧晨,拜见前辈,打扰前辈修行,还请恕罪。”

    又是迟迟不见中年人的回应,萧晨心中更加疑惑,目光开始飘忽不定起来,忽然想起洞中没有丝毫的烟火气,没有人类生活过的足迹,心里不禁猜道:“难道此人已经……。”

    想到这里,萧晨微微抬头,双目定睛凝望,这才注意到中年人脸上和手上的皮肤黯淡无光,已经失去光泽,干瘪褶皱的皮肤已经说明中年人早已离世。

    “果真如此……。”在确定中年人已经死了,眼前只是一具尸体后,萧晨心里一松,长吁一口气,暗自嘲讽一番自己。

    沉默了片刻,萧晨收起双拳,拿起放在不远处地上的长剑。

    萧晨此时已没有了刚才的畏怕之心,走到中年人附近,谨慎的绕着这具尸体上下打量。

    “难道这处石室是此人开凿的,还有那道白光也是此人布置作祟的,用来吓唬人的?”

    “否则,进来洞口这么久了,怎么还没碰到那道白光?”萧晨一边看着尸体,心里一边不禁念叨道。

    走到尸体正面,萧晨俯身慢慢的靠近中年人的脸盘,近距离的仔细端详起来。

    正在此时,忽然一道青烟自尸体头顶处猛然徐徐升起。

    萧晨由于靠的太近,那道青烟又直面着他,瞬间令他毛骨悚然,惊恐万分的瘫坐在地。

    随着青烟缓缓上升,萧晨的脸色也变得愈发凝重,神情异常的恐惧,双脚拼命的往前蹬。

    尽量使自己远离那具尸体,萧晨一边尽量的往后退,一边两眼瞳孔放大又惊慌的紧盯着那道莫名其妙出现的青烟。

    右手更是紧握着长剑,以防那道青烟随时会向自己扑面而来。

    只见那道灰烟漂到离地面两丈高处便停了下来。

    同时青烟又慢慢的汇聚在一起,青烟中涿渐浮现出一张模糊,不断扭曲的面孔……。

    萧晨目瞪口呆的停下蹬脚,努力的平稳着自己惊恐不安的情绪。

    战场上那些尸山血海再残酷的场面萧晨都经历过。

    可如今面对洞中所发生一切的诡异现象,都颠覆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萧晨只感到一阵阵的毛骨悚然,后脊梁寒意直冒。

    等青烟停止汇聚后,萧晨才最终鼓足勇气缓缓的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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