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朝一个石堆上小解,不料瞧见石堆正中间是一块有浮雕的圆形石头。
用咒术翻开碎石以后发现是高度到达脚肚子的方形柱子:“界碑?”
这被我排液淋湿的物体像是一个界碑,四面皆有刻有不认识的古文,方柱顶着一个球状石雕。
“有人?”我感知到有人靠近,于是立即拟物隐藏自己。
“瞧!”来人指着界碑。
这人我认得,是脱离争夺现场人员之一,他也是在茶铺打探消息的人。
这是一个组合,由瘦高个、熊背大汉与一个眉心黑痣的秃子组成。
“这就是仙物?”他身边那位大汉蹲下身来仔细观看。
“让行家来瞧瞧!”一个瘦高的人凑近。
“如何?”他二人问道。
瘦高个细看了一遍:“是个精细活……”
他继续摸了摸再嗅了嗅:“手感粗糙,闻这味不像呀!”
最后用袖子擦了擦并且舔上一口:“咸涩而苦,这……”
瞧见他的举动,我不得不吸一口凉气,可真是什么都敢尝。
“管这么多做什么?”那大汉上手去拔,“拿回去就是了!”
三人举动滑稽,不想暴露的我早已憋得肚子疼,真是要放声大笑了。
“这……”我瞧见他将这个方柱物体拔出了两米高还未见底。
“果然是古物!”那个廋高个子说道。
“还用你说!”眉心痣的秃头说道。
拔出约四米,那熊背大汉放弃了:“这玩意越来越难拔……”
我瞧得出那上面除了古文以外就是韵纹,看样子这个并不是界碑倒像是个古阵法。
我立马施展咒术令北侧树林发出声音,随后叫道:“兽潮!”
果然他们三个都跑开了,我解除拟物状态,来到石柱前,这上面的韵纹是治愈法则。
“这是生命气息……”我朝石柱施展咒术,感觉到它蕴含的能量充满生机。
通过它我得知整个岛上有七根这样的柱子:“原来如此。”
“竖子!”那个眉心痣的秃头回来了,“居然敢戏弄于我!”
听到他这样的语气,我这股莫名的自尊心发怒了,并且滋生出一种战斗心理。
“哦,你们回来了?”我施展咒术把石柱重新插下许多,“对了,还未请教那位行家,我这纯粮,味道如何?”
“纯粮?”二人远离瘦子一步,“你……”
他呕出一地,那场面可叫人不愿睁眼瞧,同时也让熊背大汉嫌弃自己那双手。
我大笑,再用脚将石柱完全踩回原来的高度,可算是找回自尊心。
“居然让我三弟尝你的宫……宫液!”眉心痣拉出长矛就刺来。
“休要胡说!”我用咒术弹开他的武器,“分明是他嗅着味才吐舌舔食……”
我这句话可真就把三个怒气冲天的人惹极了,三人一同攻来,毫不讲武德。
瘦高个子一根菊纹铁长棍,熊背大汉一根兽牙棒,秃子迅速捡回长矛,这可就是三方向的围击了:“今日必杀你!”
我努力控制情绪,毕竟是因我而起,他们不过是凑巧路过。
“不过是三脚猫功夫!”他们的进攻,根本打不破我的小结界。
“竟然还在此大放厥词,找死!”他们的猛攻场面也是滑稽样子,仿佛三人像是上天安排的滑稽戏子。
“武学这般差劲还大言不惭,滚!”我释放精神力牵引自然力量,发出一个震波把三个家伙弹开一丈远。
见我踱步离开,三人大喊:“有本事你就跑,不然,我们再打几百回合!”
我直走,头也不回,只听得一人说:“大哥,他真有本事!”
“兄弟哪里人?”领头的叫到。
见我没有回应,他们再围跟上来,像是被浆糊染上了,无奈,只得发出一个震波将他们震开。
我向另外一根石柱的方向走去:“若再来,我必不会留手!”
我隐约听到那个廋子还是不服气,那个秃子又说:“住嘴,别再添古物了,尝了一口回龙汤,难道还嫌不够?”
我在第四个方柱上获得了些信息,心中有些不安:“生命,炎寒,虚实,异融,难道……”
万物之初,混沌无型,相融成一,相斥成二,分而化形,世人以万物形态所表各异而类分。
咒术课导师说过,这种及其古老的韵纹齐聚,要么是祭祀阵法,要么是逆天之法。
怀着好奇心,我继续寻找下一根方柱,无论是哪一种阵法,都能增长我的见识。
“岛上没有认识的动物……”我瞧见动物几乎是透明程度不同的软体动物。
忽然右后方飞箭刺来,我回身闪避,虽避开两箭,却避不及第一箭,飞箭穿透我的右臂三角肌。
“居然没有感知到他们……”我瞧见那三人开弓放箭,心中没有那么多思考。
“小子!”那秃子丢掉弓拿起自己的武器走来,“得罪了我们兄弟几个,还想全身而退!”
跟在他三人后面的是两个陌生人,都是架着努指向我,看样子是早就埋伏上了。
“三位穷追不弃,莫非是舔舐回龙汤分而不均,嫌少,耿耿于怀?”我把肩膀上的箭排出心也压不住杀戮了,“可真是怪癖……”
眉心痣看了一眼瘦高个,立马就教育他:“还舔!不长记性!”
“舔舐古物,可真……”我的话还未说完。
“住口!”秃子气粗怒目迅速用长矛指着我。
同时,那瘦高个抡起长棍跨步劈来,熊背壮汉也是绕向我的右边甩着兽牙棒。
这架势以前经历过,我迅速使出巽升咒,强大的气流将他们吹开数米远。
随后我立即运转着治疗咒术,我感觉到四周的生命气息汇聚而来,很快就修复好伤口了。
“他是术士!”那两名弩手惊,退之,以树掩身,弩待发。
“不惧凶险,焚焰离!”我以离升咒召来烈火。
五团火焰之中,人哀嚎且打滚,我眼中的杀戮早已凝固,未失去温度的血液透出凉意。
“下手真是……魔鬼!”
“是你?”我瞧见飞迷亚从后面走出来,“你怎么……”
理卡-飞迷亚打断我的话:“我想来就来,况且这奇观仅一日尔,错过便再等一年。”
“究竟怎么回事?”我很不理解,毕竟封印之地虚无缥缈。
“诶!”他没有说任何话,“几日不见,你倒是多愁善感,叙旧大可不必,身临此境地,莫要煞了风景!”
他指向四周透明度不同的树木:“瞧,如此奇异之地,鬼斧神工,美艳至极。”
“还真是……”
再次结伴同行,我将石柱的事情描诉之,不想,他竟也不知其源。
“亏你是上古大能,居然不识字!”我开着玩笑。
“此言差矣,上古文明众多,我也初见这蝌蚪文,”他看着我的留影石记录“莫非这岛,是个祭坛?”
“极有可能。”我回应着。
“又或许是聚能大阵……”他抚摸着下巴。
“极有可能。”我再次说着。
“聚集的是什么,毁灭之力还是拯救之力?”他思考的声音说出来了。
“极有可能。”我看他一眼再说道。
“或许是什么逆天之法……”他嘀咕着。
“极有可能!”我再次重复说着。
“你……”他无奈叹气。
找寻到下一个石柱,上面居然是火元韵纹,如此一来更能确定此处是一个祭祀之地。
其他的方柱太隐秘,未寻到而阳光渐散,汩汩水声传来,是涨潮之兆。
天暗下来,植物发光,岛中是明而亮,软体动物亦是发光活物,山岛宁静,众人陆续离去,唯我寻古方柱不愿离去。
“不放弃吗?”飞迷亚看着天空说着,“海水覆岛之时,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
“我有感觉,”我有些发狂而继续寻找着,“这或许是我一直寻找的契机……”
夜不知时辰,潮水漫入岛,水过膝,我欲借咒术乘风离去,不料雷鸣声中“万物复苏”。
林木挥舞,山化以平地,水流极速吞咽孤岛,强流天临而下,其威压令我无力抵抗。
约莫十呼息之久,我以咒术避水,只见透明树木猛长,枝叶相互交错似编织大网。
两呼吸之后,那七根古方柱拔地而起,折线七连,水流排出,软体动物化作光粒附着石柱。
植株复原,而结界显露,彩鸟再现,这便是海底世界。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