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在电视上看到两人被绑架的消息后就匆匆找了过来——借助放在风见裕也身上的定位器。
这是他在小野和男死亡之后为了以防万一放的,毕竟那些千奇百怪的能力实在不讲道理,身为卧底的他必须要谨慎。
他顺着定位器的指引一路到了这里,清晰的听到了里面发出的“砰砰咚咚”的声音。
因为不明了里面的具体情况,所以并没有妄动,哪成想这周围居然还有埋伏,逼得他不得不冒险破窗而入。
而里面的不是太宰治和风见友也,是松田阵平。
虽然心里也想着和许久未见的同期叙叙旧,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
“快走!”说着直接冲了出去。
松田阵平也不废话,紧跟了上去。
书房门口的风见裕也正背着友也焦急等待,看着从房间里冲出来的安室透一愣:“降谷先生?”
说了多少遍要叫安室!
安室透狠狠瞪了他一眼,快速说道:“后面有人,快走!”
紧随其后的松田阵平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不由得多看了风见裕也几眼。
几人奔上二楼,在楼梯口观察着楼下的响动。
来人有四五个,明显有着组织纪律,手上还有枪,不像是什么乌合之众。
松田阵平与安室透一左一右守着楼梯口,听着他们的对话。
“书房没有人。”
“厨房也没有。”
“客厅没有。”
“……”
“一楼并未发现目标。”最后明显是领导者的人总结。
外面还有人?还是说是远程指挥?
而且……他们的目标是谁?
眼见那群人靠近了楼梯,二人迅速隐藏身形。
黑色的皮靴刚踏上二楼的地板,左右便猝不及防突然窜出两个身影,三两下将走在最前面的二人缴械、打晕,又迅速躲回了阴影里。
速度快得令后面三人反应不过来。
现在是二对三,双方都持有枪械。
楼梯上两人踟蹰不前,前车之鉴可还在地上躺着呢,他们可是眼看着两人“砰”的摔在楼梯上,一个倒霉的脸朝下,门牙都缺了一块。
最后的明显是这小队的队长,他握紧了枪,大喝一声:“走!这么久的训练光记得吃饭了吗?!”
这位队长显然颇有威严,两人哪怕心里慌张,到底还是遵从着命令上前,一步一步,眼睛直勾勾盯着两人藏身之处。
嗯?没有?
两边尽是长长的走廊,连着几个房间,原本偷袭的人完全不知去向。
对视一眼,两人决定一起搜查。
那位队长自然就落了单,但比起之前的那些人,他显然更加训练有素,不论是在能力还是素质上。
他打开其中一间,似乎是主卧,迎面的是格挡的小屏风,是掩藏的好去处。
他毫不客气地直接开枪:“砰砰砰——”
三发子弹,角度格外刁钻,若是屏风后真的有人,怎么的也得中一发。
但是没有。
他一脚踢碎屏风,其后的景象展露无遗:大号双人床、床头柜、衣柜、书桌、书架、化妆台
能藏人的只有床底和衣柜,他走了进去。
身后房门缓慢合拢原本被门遮挡的墙脚,黑洞洞的枪口显现。
“砰——”一击,成功击落对方手中枪。
那人迅速反应过来,不顾鲜血淋漓的手,面目狰狞地反击,掌心迸发出眼熟的绿色雷霆,刹那间奔射而来。
是绿之王的人。
安室透努力侧身,雷电擦过肩膀,打在墙上,留下一片焦黑。
这威力与之前那个暗算他的简直天差地别。
高级成员吗?
那人还想着捡回地上的枪,却被安室透眼疾手快又是一发子弹击中胸膛。
房间里飞舞着你来我往的雷霆与子弹,身上是各式的枪伤与焦痕,谁也占不了便宜。
原本好好的卧室早已一片狼藉。
枪里的最后一发子弹打空,安室透也没有继续纠缠的意思,立刻出了房门。
太难缠了。
他与松田阵平等人汇合,另外两个也已经被解决,不过看松田阵平一身狼狈,显然也并不轻松。
“解决了?”松田阵平问道。
安室透摇摇头:“应该是绿之王的人,等级不低。”不过以对方的伤势,暂时没有可能来找他们麻烦。
“就是不知道外面还有多少人。”
这里是二楼的储物间,堆积着并不多的杂物,有着较为宽敞的空间。
三人决定暂时在这里休整,等待警方到来。
友也迷迷糊糊地醒来,下意识想要起身,抬手却按在了风见裕也的肩膀上。
“嘶——”风见裕也深吸一口气。
友也眨眨眼,后知后觉地将手挪开,那只经过简单包扎的伤口又渗出血迹来。
友也:……这可真不是故意的。
“友也?”风见裕也的声音彻底将其唤醒,他定了定神,才发现周围的另外两人。
松田阵平、降谷零。
不过比起突然多出来的某人,他更关注另一件事:“太宰呢?”
松田阵平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都差点把你杀了,你还惦记着他?”
友也没有回应,只是那副表情怎么看都像是在说“我不管我就是要找太宰”。
松田阵平:“太宰治是什么勾人的妖精吗,怎么一副男朋友跑了的小女生模样?”
啊这……你认真的?
太宰治那种家伙眼瞎的人都看不上好吧,真要说勾人的妖精……
他看向了一旁的安室透。
这位才是罪孽深重呢。
安室透:……?为什么突然看他?
显然某人对此并不自知。
“喂,你看够了没?不会又看上这个金毛混蛋了吧?”
“……不,只是觉得有点眼熟而已。”友也黑着脸反驳。
眼熟?
安室透愣了愣,他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风见友也。
“不记得就算了,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随意地说着,“放我下来。”这么一直窝在老哥背上算什么事啊,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不行。”风见裕也果断否决,“你腿上还有伤。”而且看情况药效还没完全下去,不然他完全可以自己蹦下来。
现在局势不明,保不齐就会有敌人找过来,到时候跑恐怕都来不及。
可是这样真的好羞耻啊!
他五岁之后就没被老哥背过了。
“你不会害羞了吧?”松田阵平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你居然还会害羞吗?”
昨天晚上撒娇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脸红啊!
回想起那场景,松田阵平的鸡皮疙瘩又开始掉了。
那能一样吗?!
友也瞪了他一眼,默默把头埋在了风见裕也的背上。
好难受……太宰不会在麻醉弹上还加了料吧?
嗯?
安室透像是发现了什么,上前抓住了友也的手。
友也一愣:“你做什么!”说着就要把安室透的手打开。
“别动。”安室透攥紧了友也的手腕,轻易将他的挣扎镇压,他将对方的袖子往上卷起,手臂上不知何时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疹。
松田阵平惊讶地看着:“你不会是过敏了吧?”
过敏?他居然还是过敏体质吗?
友也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最有可能的过敏原就是来自太宰治的麻醉弹。
他之前好像确实从来没有注射过麻醉药物。
他不会就这么被太宰治送走了吧?那也太糟糕了。
“麻烦死了,你这家伙。”松田阵平嘴上不饶人,却还是思考起该怎么尽快从这里出去,把这个不省心的塞进医院里。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几人的脸色齐齐严肃起来。
“砰——”房门突然炸裂开,绿色的雷霆如张牙舞爪的触手,将门口堆积的杂物化为齑粉。
友也费力地抬起头,是未曾见过的人,只是依这个雷霆的强度看,怎么也得有u级了……或者j?
“下午好,诸位。”来人的脸色苍白得可怕,可看他刚才的所作所为,也不像是什么病弱人设,黑亮柔顺的长发足以让不少秃头人士艳羡,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安室透,热切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把眼前之人吞掉。
啊,他说什么来着,这才是勾人魂魄的妖精,瞧瞧那双眼珠子,都快粘安室透身上了。
这样毫不遮掩的灼热目光实在令人不适,安室透都快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了,他僵硬地问道:“这位先生……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明明该是剑拔弩张的气氛,为什么会变得这么诡异啊?
好问题,我也想知道。
友也尽力忽视着身体的不适,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乱飘。
安室透那张脸到底有什么魅力?同样是两只眼睛一张嘴、一个鼻子一对眉,为什么他这张脸就可以敌友通杀,勾的还都不是普通人的魂……就凭他黑吗?!
对面的男人笑着回复:“当然没有。”
“安室君这样好的躯壳怎么会染上尘埃呢?我不会让那样的事发生的。”
“………”这家伙刚刚用的是“躯壳”对吧?
这怎么听都不是什么正常发言吧!这是哪里来的变态吗?!
这么一想,友方那位好像也不怎么正常呢……
嘶——
我错怪你了,安室君,哪里是什么勾人的妖精,分明是变态诱捕器啊!
友也不由得向他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安室透:勉力微笑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