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天可不想龙锐出什么事,于是就在龙锐追上那两个贼眉鼠眼的人后,紧随其后的冲向了他们消失的方向。
奈何他们跑得实在太快,幻天完全赶不上他们,只能放慢自己的脚步,跟着他们留下的痕迹,去寻找他们的身影。
幻天一路跟进了一片枯树林,这里的土地像被大火烧过,地上铺满了黑灰色的灰烬,树木也像经历一场大旱,一颗颗都失去了绿色的生机。
走着走着幻天东张西望的脑袋就看见远方的一个人影,他就一边跑过去一边呼喊着龙锐的名字。
随着幻天的靠近,他也看清楚了那个人影,的确是龙锐没错,但是龙锐附近早已不见那两个人的踪迹,只有他自己纹丝不动的坐在一块石头上,连同附近毫无生机的环境一起陷入死寂。
幻天跑到龙锐身边,只觉得龙锐身上的伤势越来越重了,特别是背后的那道伤口更是惨不忍睹。
没有半刻迟疑,幻天迅速脱下龙锐血淋淋的衣服,并从衣服上扯下一块干净的布放到龙锐手中,对龙锐说:“等下可能会有点痛,你要忍住。”
龙锐这才从寂静中走出来,似乎很是惊奇的说:“这点小伤,不碍事。”
“我跟别人学了一点,技术可能不够精湛,你一定要撑住。”幻天来到龙锐身后,做着处理伤口的准备说。
龙锐刚要说什么,突然咬紧了牙关,喉咙中发出沉闷的哼声,全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随之紧绷,手中的布也直接压得不成样子了……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的流逝,龙锐也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了动静。
终于在过了好一段时间以后,幻天将伤口处理好了,他松了一口气的坐到了一旁的枯树下,可当他看向龙锐时,心又中不免有些惆怅。
他的脑海中不断出现龙锐在他面前一刀刀被砍伤的场景,仿佛在提醒自己的无所作为和懦弱无能,就像曾经那一次次在死亡的边缘中徘徊,那一次次在无力的绝望中游走……
他不愿意再去回忆悲哀的曾经,更不愿意再看见那种事情的发生。
幻天自此在心中暗暗发誓,他一定要变得非常强大,强大到不再被欺负,强大到不再需要保护,强大到跟他一样……
不久以后龙锐终于有了动静,而他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幻天守候在旁边,似乎一直在等待着他。
“龙锐,我想和你说个事……你能不能教我一些武功?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的话,还是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无法改变……”在龙锐醒来的一瞬间,幻天忽然对龙锐说。
龙锐兴奋得跳了起来,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伤势,便一边强忍着疼站起来说:“嗷……我欣赏你的决心,嗷……让我们一起变得更加强大吧!”
接下来的一路上,幻天都跟着龙锐一起修炼武功,不论风吹日晒,还是暴雨打雷,都不能阻止他们想变强的决心。
就这样直到十几天后的一天里,他们来到了一个风景秀丽山清水秀的地方,并在这个让人神清气爽的地方进行起修练。
幻天大汗淋漓的扎着马步,双手还抬着两块大石头,每当他吸一口气时,就会伸直自己的拳头,将石头奋力的举起,每当他呼一口气时,又会将自己的手弯曲,把石头迅捷的落下,然后又不停的重复着这个枯燥乏味的动作。
虽然他有着坚定的决心,但是也耐不住身体的脆弱。
果不其然,仅仅只是过了一时半刻,他的身躯就往外冒起冷汗,他的双手也不停颤抖着,即使他努力的支撑,也只能放慢身体跪倒着地上的速度。
“怎么了?这就不行了吗?这可才刚刚开始呢!”一旁还在修炼的龙锐注意到他,看不下去的对他说。
幻天看向一旁挥洒着汗水的龙锐,觉得他的体内好像充满了活力,他的精神好像从来不会疲惫,反观自己,永远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想问你个事,你怎么这么厉害?”幻天忍不住发问。
龙锐一边挥舞着拳头,一边和幻天解释道:“我爹跟我说过,大丈夫就应该朝着前进的方向勇往直前,即使明知前方有千军万马,明知前进是死路一条,明知前后唯孤身一人,亦一往直前绝不回首。”
龙锐用坚定不移的眼神看向前方,好像在面对乌泱泱的军队和铺天盖地的箭雨一般。
“可是像我这样普通的人,就算拥有那样的勇气又怎么样?不还是什么都做不了吗?”幻天看着如此勇敢的龙锐,内心彷徨失落的说。
“幻天!每个人都可以选择临阵脱逃,也可以选择浴血奋战,没有人可以阻止你,能阻止你的只有一个东西,那就是你自己!”龙锐劝导起幻天说。
龙锐没有再理会幻天,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修炼,直到夕阳西下,龙锐才躺在了大地上,休息起自己修炼了一整天的身躯。
橙黄色的阳光穿过几颗大树撒在他们身上,微风轻轻吹动几片树叶落下,光与影便开始重叠交错,在大地上挥舞着自己的笔墨,谱写着一副美丽的诗篇。
幻天看着夕阳下的龙锐,终于从沉思中走了出来说:“想逃避的我已经逃避了,想勇敢的我也该勇敢了……谢谢你教我这么多,遇见你真的很开心。”
“哈哈哈!这才像样嘛!这样我就能放心的把信交给你了。”龙锐大大咧咧的笑着说。
说着龙锐就从行李中拿出一封信,塞到了幻天的手中,幻天不解的看着那封工工整整的信件问:“这是你要送的信?”
“我听说有不少部队开始集结,似乎是要结束这场兽灾,那么重要的场面,我怎么能不去呢?”龙锐随即回答幻天说。
看着幻天还在迟疑中,龙锐就双手按在幻天肩膀上,用他目光炯炯的眼神看着幻天的眼睛说:“不要忘了我说的话,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