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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章 所谓修行
    “我修行七载,如今也只是停留在这一境界,尚未圆满。”冰琉的语气间,带着些许向往与惋惜。

    李玄风若有所思,想来和大头的实力,便是处于真师境界,若是再高一些,自己恐怕没机会伤到他。

    “冰琉姐,真师之上,还有哪些境界?”

    冰琉也没有卖关子的意思,直接答道:“真师之上,唤为通幽,具体变化不明,但我听说,这一境界乃是质变,往后每进一步,实力都将产生天差地别的变化。

    三境最明显的标志,就是真气透体,可隔空伤人,真正登堂入室,不借外物,就能匹敌妖兽。”

    三境通幽?

    李玄风想到云汐当初的几次出手,如今回想起来,原来她至少已是此等高手。

    “聊什么呢?”舞雩推门而入,手上还端着饭菜。

    冰琉朝她一笑,戏谑道:“没聊什么,就是问他是否愿意娶你。”

    “啊?”舞雩有些意外,脸红的低下了头,嗫嚅道,“冰琉姐,你又在胡说”

    对于这种情况,李玄风倒是见怪不怪,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冰琉是个端庄的人,可熟悉之后,发现她最喜找人打趣,特别跳脱。

    类似‘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的话,她已经提了不止一次,每回都弄得舞雩害羞脸红。

    “舞雩是个好姑娘,李二弟弟,你不是说自己尚未婚配吗?不如回去后,早日与高堂商议,尽早来云乐班求娶才是。”冰琉露出狐狸般的笑容,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从最初的无言以对,到现在,李玄风已经能应对自如了。

    “冰琉姐说得是,可万一舞雩不愿意呢?”

    “呵呵~俗话说得好啊,列女怕缠郎,你多花点儿功夫,总能成功的。”冰琉说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气道,“你加油!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待她走后,舞雩这才慢吞吞的挪到床前,将饭菜放好。

    “吃吃饭了,还有,你别听冰琉姐胡说,我没那个意思”

    李玄风靠在床头,笑得很自然,“其实也不算胡说,舞雩你未嫁,我也未娶,岂不是天生一对?”

    端起碗准备喂饭的舞雩愣了一下,不解道:“这算什么天生一对?冰琉姐也没嫁人,你怎么不说和她是一对?”

    “她是她,你是你,这不一样。”

    “张嘴。”舞雩用勺子舀起一口饭,喂到李玄风嘴里,“我可不希望你是为了救命之恩,想要以身相许,这样的报答,我宁可不要。”

    李玄风没有再说什么,安静的接受着喂食,心中却是对于舞雩的这种性格,感到欣赏。

    吃完了饭菜,舞雩拿起丝帕,帮他擦拭嘴角,正准备将手收回时,却被他伸手抓住。

    “先别走,陪我一会儿。”

    “好”舞雩下意识地答应了,但下一瞬,她突然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挣脱,跳了起来。

    “你你你!你的手能动了?!”

    李玄风暗道可惜,刚才没注意,竟然忘记了这茬。

    他的双臂并未骨折,所以修养起来,恢复得很快,如今虽未痊愈,却也不影响活动,只是装成未好的样子,能够得到每日三顿的喂饭。

    “呃对啊,我怎么突然就好了呢?这一定是舞雩你这些天的照顾,才让我好得这么快,对,一定是这样!”

    他心念电转,迅速编出一套说辞。

    舞雩狐疑的看着他,或许是这份演技过于逼真,她竟真的没有深思,只是默默的点头。

    “那既然这样,舞雩你再多陪陪我,说不定就能彻底痊愈了。”李玄风察觉到有戏,连忙趁热打铁,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手臂恢复,之后自然是享受不到喂饭的待遇了,但这并不影响他厚着脸皮,要舞雩多陪陪他。

    其实说起来,他还挺喜欢舞雩这种性格的,如果有机会,未必不能尝试发展一下。

    “那我就”舞雩有些迟疑,“不对,哪有突然之间就恢复的,你一定在骗我,我不理你了!”

    想通这一节的舞雩很是生气,端着托盘就跑了出去。

    “糟糕,好像玩脱了这丫头看着明明傻乎乎的,怎么遇事这么机灵?”李玄风苦笑着摇头。

    当初对云汐动了心,然后发现两人之间隔着天堑,如今想追个小丫头,没想到也还是失手了,难不成是因为自己的先进思想不适合如今的世界,还是应该保守些的好?

    凉县,江边码头。

    司颢宸坐在仓库前,看着负责搬运的脚夫苦力,将船上的货物卸下,抬入仓库之中,不时提笔记录,确保货物的数量无误。

    他对于眼前这份差事,还算满意,挣得不多,但胜在清闲,不耽误用功读书的时间,一月下来,三钱银子也勉强够他和家中老母的口粮。

    不远处,几名脚夫正在扛着货物,嘴里却在低声闲聊。

    “王哥,听说你最近都不去天香楼了?”

    “嗨,自从去过一回舞琼阁后,我就迷上了这不一样的风情。”

    “舞琼阁?那不是玩兔子的地方吗?”

    “对啊,舞琼阁的兔爷可比天香楼的姑娘带劲!”

    “啧啧,这有这么好?”

    “那是自然,不过依我看来,要真说是极品,还得是那位!”

    那人说着,朝仓库门口努了努嘴。

    “他?人家可是县学里唯一的秀才,你还是别痴心妄想了。”

    “你不懂,以我的经验来看,他的身段简直比舞琼阁的花魁还要好,但凡能呵呵,那可就真是太妙了!”

    几名脚夫说着,还发出嘿嘿嘿的笑声,让人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所谓言者无意,听者有心。跟在几人身后的憨厚大汉,却是露出了若有所思地神色。

    傍晚时分,脚夫们基本都下了工,作为仓库看守的司颢宸,自然是要留宿的。

    他晚上随便吃了两个馒头,喝了些清水,打算再温习一下白日所看过的内容。

    就在他准备关上仓库大门,开始做晚课时,一道身影冲了过来。

    “你是谁?不知道入夜后,仓库要上锁吗?”

    那人却是不管这些,抬手便砍在司颢宸的脖子上,将其打晕。

    随即就将其扛起,走进仓库内,并顺带关上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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