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光的注视下,白果儿领着一身黑的叶文爻,来到了临江楼举办晚宴的游艇上。
临江楼这次举办的歌舞晚宴,分为两个不同的场地,避免中下层术士与世家之间,发生一些不必要的冲突。
歌舞晚宴的场地,一个是上流社会所在的游艇,另一个是中下流社会要付费进入的大厅。
这一笔费用,对于上流社会的那些人来说并不多,但是对中下流的人来说,则是一笔巨款。
叶文爻碰上秦金阳的概率很低,所以叶文爻根本没有看见秦金阳。
其实,叶文爻要是不认得白果儿的话,那么叶文爻大概率是不能免费进入游艇的。
毕竟这个世界,可没有什么隐世家族这种说法。
“今天晚上,有一场舞蹈表演,是皇甫家大小姐跳的。
我跟她是好朋友,等会儿你帮我护一下她,不要让她被别人欺负了。”
“皇甫家的大小姐,是我们青江郡的第一美人——皇甫雨恋吗?”叶文爻有些期待的问道。
“没错,你不是一直吵着要见她吗,今天晚上你就可以去医馆住上两天了。”白果儿绷着个脸。
“不是吧,今天晚上不应该是去吃夜宵的吗。”叶文爻嬉皮笑脸的回道。
“哼,”白果儿有些不满,“我先去找我妈,你就先自由活动吧。”
“别急着走啊,我还不知道皇甫雨恋长什么样呢。
你有她的名片吗,有的话给我一张。”
叶文爻听说过皇甫雨恋的大名,但是叶文爻确实是没有机会,见识一下青江郡第一美人的容貌。
“嗯!你没有她的名片?”白果儿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没有的,我又不是那群闲的没事干的公子哥,专门找人去要她的名片。
一个毫无关联的女人,并不能让我花费太多的时间。”叶文爻实话实说。
“这样啊,”白果儿掏出一张皇甫雨恋的名片,“咯,这个就是我的好姐妹,你多照顾点她。”
“还有,最近有一个纨绔子弟一直带着跟班骚扰她,你尽量帮一下她。”
“那好吧,我的实力可不强,不一定能护得住她,你可要有心理准备。”
叶文爻看着名片中的女人,确实是不负青江郡第一美人的称号。
皇甫雨恋的美是青江郡内有名的,而叶文爻只听说过她只有一个追求者,一个“神秘的追求者”——金乐。
只不过嘛,这个神秘程度,仅仅只限于中下流社会。
上流社会的人中,有几人个不知道金乐的名字。
“你要是顶不住的话就报我的名字,他不会太为难你的。
还有,如果你还是要戴面具,那么你等会儿记得换一个面具。
你现在的这个面具实在是太丑了,我爷爷可能不会喜欢的。”
叶文爻指了指脸上的白绝面具:“你确定这个面具丑吗,我感觉还可以吖。”
“你记得要换一个,我先走了。”白果儿又强调了一次,随后匆匆忙忙的就走了。
看到白果儿走后,叶文爻小小的考虑了一会儿,确定到时候把面具摘了。
面具这个东西,可是给了叶文爻极大的勇气,去面对上流社会的人。
不过面具戴久了,也不是一件好事情。
再说了都要去见家长了,这面具还是不要戴了,以免影响第一印象。
随后,叶文爻拿了一杯橘汁一饮而尽。
走了挺长一段时间的路,叶文爻都有些口渴了,便大口大口的喝起橘汁来。
临江楼准备的一杯橘汁有些少了,就当叶文爻拿起第二杯橘汁的时候,有人在旁边发起了嘲讽。
“哪里来的土包子,尽早趁着我没喊人之前,自己下船去吧。”
“咕咚咕咚咕咚。”
叶文爻又喝一杯橘汁,紧接着叶文爻拿起第三杯橘汁,又是一饮而尽。
真的是搞不懂,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智障儿童,在这艘船上乱讲话,不过在这里真的会有“傻子”的吗?
“喂,你他妈的是聋子吗,听不懂本少爷说的话吗。”
叶文爻无语了:“哎呀呀,你是谁家的小狗狗啊,还是快回去找你的女主人吧。
兴许在她的怀里好好哭上一场,能得到一根大骨头的奖励哦。”
叶文爻是完全不虚的,在这个末法的时代,超级强国的最强术士仅仅只是一个上人罢了。
道人,是一方大组织才能拥有的后台,只有道师才是主流的高手。
虽然叶文爻只是一个听道入门的术士,但是黑绝白绝两人配合起来,可是拥有击杀初期道士的实力。
道士,可是郡里的顶尖战力,叶文爻只是根基不稳,才选择不暴露实力的,这并不能说明叶文爻胆小怕事。
刚刚嘲笑叶文爻的男人,顿时不开心了起来,一个酒杯酒朝着叶文爻砸了过去。
这种软弱无力的进攻方式,叶文爻轻轻松松的就躲了过去。
同时,叶文爻也判断出了,不远处男人的大体实力——闻道入门的实力。
“你是来搞笑的吗?”叶文爻在面具底下嘲讽道。
叶文爻也就只能在面具底下,嘲讽嘲讽那些上流社会的人了,不对,是上流社会的智障二代。
要是在平时的交流会上,叶文爻敢这么说话,绝对会被人教育教育的。
毕竟,叶文爻可没有一大堆保镖。
青江郡的道人可不少,叶文爻能做到的只是被动挨打后,用黑绝白绝的实力给别人道歉。
“小鬼,你是想死吧。”
叶文爻是万万没想到,年轻的男人竟然敢动手,真的是不知者无畏呀。
眼看面前的男人就要冲过来了,叶文爻那是一点都不慌的。
下一刻,他就被人击倒在地上,短暂的晕了过去。
来者,正是白果儿希望叶文爻照顾照顾的对象皇甫雨恋。
金乐——叶文爻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这两个字。
“十分抱歉,我之前拿你的名字做挡箭牌了,金乐他应该是误会了。”皇甫雨恋打倒金乐后说道。
“嗯,你拿我当挡箭牌?”
叶文爻觉得这有些不可思议,只因为两个人一面都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