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烈焱盘膝而坐内视着自己体内的小剑。
小剑的体表光芒逐渐融入龙烈焱的血肉之中。
忽然龙烈焱全身剧痛难忍,额头也是青筋暴起,无数狂暴的能量冲击着龙烈焱的肉身,似乎要将龙烈焱给撕碎一般。
龙烈焱咬紧牙关欲图将这些能量排出体外,可是这些能量如同有自我意识一般,拼命的冲击龙烈焱的五脏六腑。
“这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龙烈焱渐渐的支撑不住这股力量的摧残,昏迷了过去。
龙烈焱不知道的是在他昏迷的时间里,一道红衣身影一闪而逝。
“这是不是对他太过苛刻了?”
“不会撑不过去吧呀,不管了全看他的造化吧,这是他的命。”
红衣身影自问自答的说到。
最后身影慢慢的隐藏进了虚空当中。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龙烈焱清醒了过来。
起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查看了一番自己身体的状况。
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比他刚进入这具身体的时候更加的强大了。
“这是龙血!”
龙烈焱再次检查了一番。
“真的是龙血!”
龙烈焱心中大惊,这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气息定是龙血没错。
虽说与曾经的自己比起来不值一提,但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一丝一毫的龙血都是无价之宝,其对体质的淬炼之效与对身体的强化之能都是无与伦比的。
若是有了龙血的存在未来只需用其好好温养身体就能让他的不灭体大成。
若要比较,普通的龙族的体质就不知道要比不灭体强上几个纬度了,所以一滴龙血对不灭体的提升真的很大很大,毕竟这是一滴纯正的龙血而并非是那些混血的亚龙。
龙族分为亚龙、半龙和纯血龙族。
纯血龙就是由两只纯血龙族共同孕育的龙族。
半龙则是由一只纯血龙族与其它种族孕育的。
亚龙则是由两只带有龙族血脉的半龙孕育而来的。
一般来说一滴纯正的真龙龙血是常人无论如何都无法得到的,一来是因为纯血龙族相当的稀少,二是每一滴龙血都蕴含着其主人的海量神通,一旦被他人获得便可以从中知道那龙族的所有招式。
所以即使龙族无比好斗但还是难以获得龙族之血,毕竟人家也不是散财童子自己好不容易学会的神通就这么打一架就送给别人了。
它们常常会将自己流的血全部收回,若是自己无法收回也会有其它的族人来帮他们,若是被他人强行吸收也会招来龙族无尽的追杀。
“这龙血到底是从何而来,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我的身体里,难道有人想要借助龙族的手来除掉我吗?”
“但我似乎并没有招惹到任何人。”
就在龙烈焱还沉浸于震惊和对龙血来源的思考之中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一位小姑娘直接推门而入,打断了龙烈焱的思考。
小姑娘一进门就看见了醒来的龙烈焱,龙烈焱自然也是盯着她,两人四目相对。
小姑娘俏脸微微一红,立刻向着外面喊道,“恩人,恩人醒了,村长你快过来。”
这是一位俊俏可人的小姑娘,五官精致得让人无可挑剔,龙烈焱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这小姑娘未来必定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妖精。
不过奇怪的是这个小姑娘的脑袋上还有两只小巧的角。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龙烈焱一脸疑惑的问到,明明不久之前他还在黑豹一族的地盘,现在怎么会出现一直带着角的小姑娘呢。
“恩人,是我们呀。我们就是之前的黑豹一族。”
突然从外面冲进来了一大帮人,不过和带角的小姑娘不同的是他们都是普通的人族,脑袋上并没有角。
“黑豹一族?那你们为什么会变成人族?”
龙烈焱疑惑的问到。
“恩人,这其中的故事请由老朽为您细细道来。”
“其实在千年以前我们一族也是普通的人族。我们生活在一个名叫‘恒’的国家里,我们全族其实都是恒国的子民。”
“某日,国王不知从什么地方带回了一位国师。这位国师以其高深而又神秘的诅咒之术深得恒国国王的看重。”
“国师也没有辜负恒国国王的期望,凭他的一己之力就将与恒国所敌对的国家的国主通通咒杀。”
“而后恒国国王排出军队将他们的国土通通占领了下来,此后恒国的实力越来越强,颇有成为第一帝国的趋势。”
“恒国国王也不再满足于眼前的安稳,欲图发起战争。”
“而国师却不知为何反叛了国王,在征战的前夕将国王刺杀,并将一伙不知从何而来的人带入恒国。”
“随后国师意图将王室之人通通杀死,而我们真是当时的王室的后人。”
“我们的先祖当时早已听到消息想要逃跑,可是还是被国师抓住。本来先祖们是必死无疑的,但他们却被国师带来的那一伙人给带走了。”
“在国师将一众先祖送给那一伙神秘人之前,国师给先祖们暗下了一通诅咒,使他们全部变成了黑豹。”
“那一伙神秘人看到先祖们变为黑豹也觉得他们没了作用,就将他们全部丢到了深山老林之中。”
“先祖们从未经历过动物之间的生死搏杀,很快就被那些顺着气味跟来的野兽袭击,死的死伤的伤,人数也由百余人仅剩二十几人。”
“最后或许是先祖们的悲惨经历得到了上苍的同情,一位身着黑袍的老者带领我们的先祖们来到了这里,并交给了我们一枚蛋,和那柄小剑。”
“并告诉先祖们只要找到能使这柄小剑散发出光芒的人,就能够解除诅咒。”
“并拜托我们保护好那一枚蛋。”
“那枚蛋呢?”听到这里,龙烈焱突然问到。
“那枚蛋在不知道哪一代先祖的时候突然破裂,从蛋里蹦出来了一只小黑豹,我们就把她也容纳进了我们族群之中。”
“那位恩人也未曾告诉我们的先祖发生这样的事该如何做,所以先祖就将她当成我们一族的一员和我们生活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