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地呀,东西没整回来啊?”
张鹏看到死狗般的刘思安,很在意的问
“整,整着了!但,但是”
刘思安话还没说完,刚刚掏出那瓶死孩子的血液,张鹏就一把拿去端详
“不也和活人的没啥区别嘛,就是好像能黑一点!”
张鹏端详着手里的东西,边看边问:
“这不是很顺利嘛!对了,我那摩托车咋没见你骑回来!”
之后刘思安就把凌晨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是两条腿跑回来的消息,告诉了张鹏。
“鹏,鹏哥,咱真就别研究它了,要不算了呗?”
刘思安是真的害怕了,一系列的诡谲和巧合,击溃了他的欲望
“算了?你踏马啥都没有,空手套白狼说算了,老子的摩托车能回来嘛!”
“要不到大晌午,咱叫几个人去取回来,你看行不鹏哥!”
怯怯的刘思安,看着一脸怒容的张鹏,小心的询问道
“啪~”
还是熟悉的味道,一个脑拍,差点吓死了胡思乱想的刘思安。
“你踏马是不是憨货?啊?怪不得你到哪都和老鼠似的,你没脑子啊!咱们现在就算赶过去,至少得七点多!你瞅瞅外面儿,现在都有人出门了!”
张鹏像是变了个人,他很冷静的思考。犯罪的‘快感’瞬间就把他带回了十几年前,那时的自己还在当混混老大,天天想着祸祸别人。
看到傻鸟刘思安疑惑,张鹏补充道:
“你丢车那嘎达,就只能通向东陵火葬场的陵园,你现在去取车,要是人家先看见你的车和铲子,谁不明白你是盗墓的?要是等着抓到你,你等着蹲大狱吧,不对,你得枪毙了!”
东陵火葬场是化市最大的火葬场,一天最少也得送走三四十个亡者,早上更是五点就有人上班了,东北有陪葬的风俗,而东陵火葬场后面正好有民国老坟。只要看到你带铁锹,人家就知道你是干啥的了。
说不定现在就有保安,不,甚至警察就在那看着,准备守株待兔呢,所以张鹏没说错,那摩托算是搭进去了。
刘思安讪讪一笑,尴尬的两眼一转,他一肚子坏心思,但是脑子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灵光。
“还不都怪你怕事,你要陪我去说不定啥事没有!”刘思安表里不一的暗骂
“奶奶的,老子现在出了本钱,你寻思不干了?指着自己裤衩子问问,自己还能活几天?”
张鹏一瞪眼,吓得刘思安往后一退,差点撞倒了柜台上的招财大白菜。
“加点小心,十多块一朵呢!这老踏马虎哨子玩楞!”
想到自己确实也活不了几天,刘思安咬牙。饿死胆小的,脑袋掉了碗大的疤!
“那行鹏哥,我听你的!”
暗自打气的刘思安全然忘记了昨晚被吓尿的自己,确实,在金钱的诱惑下,他很快妥协,并暴露出难以抑制的贪念,甚至一度超越死亡的恐惧。
之后二人紧锣密鼓的进行着邪术步骤
七日后
张鹏的‘鹏鹏旅馆’不知为何,巧合地划分到了化市的‘开放调试区域’,拿到了一笔不属于他的钱。
三个月后
张鹏的家中父亲,在田园劳作的时候,意外挖到了一洞的黑色果实,学名‘乌灵参’,被正巧来做生意的南方富商以‘极其离谱’的价格收购
两年后
化市中心的某栋大楼被买断,一家名为“鹏安大酒店”的高档酒店坐地而生。
五年后
一场大火,‘鹏安大酒店’只剩下一地废墟,以及一位疯子。
黄江市凤凰别墅区保安室
“呼~!”
浑身发热发光的曹杨长呼一口气,尴尬的看向门卫张大爷。
喝着茶水的张大爷却像是没事人般,看着面色变化的曹杨,不解的问:
“咋啦小杨,听着不舒服?额哈哈哈,大爷刚刚讲的都是道听途说,大爷讲的大都是别人后面讲给我听的,听个趣儿就得了呗!
哈呀!也就那‘鹏安大酒店’着火是真,这是我经历过的。当时我年轻嘛,又是军人,跑过去救人,这跛脚就是因为当时被烧塌吊灯砸的!”
张大爷还以为是自己诡异的故事吓到曹杨了,赶忙解释道
似乎是为了让曹杨分心,他提到自己跛掉的一只脚,就是当时救人砸的。
继而他又低头,轻拍着自己的大腿,似在追忆。
“哎!善良的张大爷呀,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好不好,我纯粹是因为对了,张大爷好像看不到我身上的光,难道得是修炼出‘炁’的人才能看到?嗯,很有可能!”
曹杨想到了这一种可能,随即宽慰似的回复张大爷
“没事儿,大爷,我是在思考那东西听起来就不对,咋还有人愿意冒险?哎!好在都是假的,大家都不用受罪!”
曹杨表现出悲天悯人的样子,长叹口气
“啥人都有,哈哈,小杨你年龄不大,心肠这么好,哎呀!好孩子啊!”
张大爷三分认可,七分赞许的回答
身上的燥热及仅自己可见的光芒退散
“行了大爷,我就不耽误你工作了,我得回家准备高考复习了!”
“嗨呀!你能来和大爷说说话,大爷可开心了。
嗷!对,快高考了,那你是得好好复习啊!大爷就祝你顺利啊!蟾宫折桂会有时,金榜题名”
曹杨找个借口脱身,他现在可没心思高考复习。至于张大爷的祝福,曹杨虔诚的收下了,额只是收下了。
回家的路上
曹杨再次看到了那几辆豪车,双方再次反方向擦肩。这次的曹杨没有看到保姆车后的魁梧男人,只看到了罗尔曼风格的花色窗帘
再次高傲指责狗大款的曹杨愉悦的漫步在回家的路上,不禁感叹
“没压力就是爽啊!”心念一动,伏羲长生功运转,一丝不易感受到的‘炁’恍若游鱼般循环在体内。
“回去再多练练!哈哈哈,看我九阴白骨爪!”
花园的某片叶子惨遭毒手。
施展着挤奶龙抓手的曹杨,弱智一样的朝家走去,脚步显得愉悦且坚定。
“咔咔~”
熟稔的打开密码锁,曹杨进入家门
刚刚进入大厅,就看到了一脸呆滞的母亲,此时的母亲,肯定做了极不情愿的决定,上次母亲这样,还是收到‘禽兽’曹华的离婚协议。
曹杨的双眸一缩,满眼的玩世不恭瞬间收敛,变得如野兽般可怕,‘炁’也瞬间开始躁动,身上的穷奇纹身也愈发燥热。
如果不是穿着深色短袖,此时的人,就能看到曹杨身后狰狞的穷奇纹身。
强忍自身的寒意,曹杨怔怔的走到马自洁身边,没有询问,甚至没有讲话,就安静的搂住母亲略显佝偻的身体。
马自洁身体一颤,她刚才发现儿子回来了,马上转为满脸笑意,强挤开心的说
“儿子,咱家欠的钱暂时不用急了!”
“不用急?”曹杨一头雾水
“你舅舅来过了啊那啥,你妈我呀凑到钱了,明天准备出去一趟!”
“舅舅!”曹杨内心一句‘卧槽’,自己啥时候多了个便宜舅舅
“你听错了,什么88、99的,快准备去,还有26!!”
“啥呀!”
“高考啊!混小子这你都能忘!,快滚回去复习去,明天一早赶快回学校,一天落下,一辈子就可能落下,你要知道一分就可能是上万人,破釜沉舟,拼他个”
所有家长都有的buff,杨妈妈再次触发了
“喂!刚刚母慈子孝的气氛呢?还有什么舅舅的!”曹杨无语
马自洁似乎在自责刚刚的嘴快,随便搪塞几句,就赶着曹杨回房间
“好乱啊,东一笔西一画的,你这会让读者吐槽的”曹杨腹诽,一面乖乖回房‘复习’
到了自己房间
“伏羲长生功,启动!”曹杨癫狂大叫
“不许玩游戏啊!自觉点嗷!”母亲马自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曹杨顿时捂嘴
为了防止强攻,特地锁好房门的曹杨先生开始了愉快的‘学习’。
下午的时间飞逝,‘走火入魔’的曹杨,本想再次谢绝母亲的晚饭邀请,但是马自洁夫人果然进行了强攻,丝毫没有顾及曹杨的隐私。
用她的话来讲,我是你妈,你都是我生的,结婚之前一切解释权归我所有!
“你这是压迫、剥削人权!”新青年高喊口号
“那你报警吧!说你妈强迫你吃饭。”马自洁只是一瞥,新青年光速泄气。
立马盛饭,曹杨干吃白米饭干了三大碗。
晚间的曹杨,试着用伏羲长生功里的打坐法代替睡觉
类似于小说中的冥想,但是现实很骨感,童话里都是骗人的,曹杨折腾了大半夜,最终暂时偃旗息鼓。
躺下的曹杨胡思乱想着,自己今儿个晚上补充的碳水是不是有点多,不知道伏羲长生功能保持身材不?
再次醒来的曹杨,额是被饿醒的。时间距离刚上床才仅有两小时
“果然,我就知道和武侠小说一样,修行就是费饭呐!饭量体现实力,实力取决饭量!”
溜出房间,曹杨蹑手蹑脚的打开冰箱,拿了一大盒牛奶以及大半包吐司面包,一顿狂吃才堪堪吃饱,安稳睡下。
此时,遥远的东北化市
一名长相妖异的年轻男子,玩味地看着眼前的两道模糊灵体,也被称为‘杂质’!
“啊!找的孤都困了,这小子第一个考核不能收集本市的嘛!害得孤还得委身人躯给他打听!”
妖异男子慵懒且随意说到,后又似乎想到什么
“不过孤确实没想到,小子运气真不错,遇到一个对此灵异如此了解的,甚至可以勉强算是当事人的家伙!早知道孤就说三天一个考核了。”
“嗨呀!材料也齐全了,孤得快推演考核世界吧!”
想着自己又得干着这个,还要顾及那个,妖异男子无能狂怒
寻思骂曹杨一句,但是看着眼前的三个灵异,稍显自责的笑笑。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孤说过灵异是真,但可没说过灵异就一个啊!对,孤没说过!”
那小子也挺可怜,还不知道第一回合能不能糊弄过去呢
顿了一顿,随后昂头骂道:
“禹实属兽也,非人哉!真拿孤当力工了!”
还是熟悉的地方
“哈湫~!”
大禹:???
“吾修习上出了岔子,还是舜帝交代吾的封印物导致?”
禹细细思量,决定换一个道场,对,一定是风水上的问题!
瞬间消失在原地,连这方天地之间关于禹的记忆,也再瞬间磨灭,继而消失殆尽。
无声无息间
“嗖~”
似乎觉得不保险,此方天地也在须臾间化为齑粉,不复存在。
天色逐渐露出鱼肚白,正在蚕食剩余的黑暗。
“终于推演完了,额大差不差!”妖异男子好似解脱般的扭动脖子
“哈哈~臭小子,接受孤的恩赐吧!”他得意的,像是看待艺术品般看待手中的东西
仔细看去,竟然是一方区域不大的等比缩小空间!
“还有六天,争取强大一点,哪怕只有一点,你唯一的赌注,就是你的小命儿!”
“桀桀桀~,第一个考核,引财灵猫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