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我带你下山去玩吧!”阿肆提议。
李画一听下山,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她也正有此意!
七鸣岛虽然听名字是个岛,但当知道它的面积时李画惊呆了。
差点赶上半个澳洲了。
他们所在的山在岛正中央,所以一下山就是整个岛人口最为密集的城市。
“神都?”李画念着地图上的名称。
这名字里中二气息扑面而来。
“哈,因为大家都说这里是离神最近的地方,师娘,一会可千万别表露身份。”阿肆说着带了个斗笠,还戴了副墨镜。
对你没有听错,墨镜。
李画原以为在这亭台楼阁遍布的古风仙侠城市里戴墨镜会很突兀,结果一进去,傻眼了。
那感觉就像,怎么形容呢?
进了漫展大厅的感觉。
尽管大部分人还是跟谢抚一样唐宋风正经装束,但也有一部分人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穿着奇装异服,甚至还有吉利服!
这神都挺开放挺包容的啊!
阿肆提醒道:“师娘,有些是兽族,他们文明落后,穿衣服要豪放些。”
李画突然回头:“我也要染头发!”
阿肆刚想张口劝阻,李画一把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不听王八念经。”
于是,朱雀大街上,出现了一个粉毛大波浪卷双马尾的漂亮女孩,穿着裙长到膝盖上的jk,大摇大摆地享受着众人的目光。
反而她身边的阿肆畏手畏脚,低着头完全不敢见人。
阿肆小声嘀咕:“师娘,我说了你会后悔的。”
李画许久没穿现代的衣服,显得相当惬意,她跟着热闹的街道闲逛,正当想去看看法器的店铺,突然就有些头晕眼花,险些站不稳。
阿肆眼疾手快,扶着她:“你看你看!来了吧!低血糖,还不赶紧吃点东西!”说着便拽着李画进了旁边的糖水店,找了张桌子坐下。
这糖水店生意极好,柜台那边还在排着队点餐,阿肆叫了店小二要一碗红糖水,可店里早已排着长龙,小二道:“客官,得稍后些。”
李画嘴皮有些哆嗦,她感觉心跳加速,问阿肆:“我这是低血糖吗?”
阿肆叹息:“师娘,让你别染头发,别换衣服,你不信我!我们头发上有种基因,会产生能光合作用的细胞器,就像植物一样。再加上你身上的法袍须知菌,它能大量且快速吸收空气中的碳合成有机物,与你共享。所以你才不觉得饿,你没发现你自从出院就没吃过东西吗?不低血糖才怪!”
话说到这李画才恍然:“你别说还真是!”
因为她从没觉得饿,山上也没有人做饭,自然而然就忘了要吃饭这件事!
这太不可思议了!
阿肆又道:“你刚才把头发染了,破坏了细胞,又换了法袍,没了共享,现在只能靠吃食来维持了。”
这么一说,李画一时有些后悔。可那法袍在裁缝店里当了jk,拿又拿不回来。
坐了一会,见李画四肢都开始颤抖,可糖水还没排到。
李画低血糖开始心慌,抓着阿肆的手:“完了完了,阿肆我要饿死了。”
阿肆回头看到店里店外长长的队伍,有些犯难:“可师父不让我招摇。”
“说得好像你招摇就有用一样。”李画手开始脱力,“这附近有没有医院啊?”
阿肆看李画状态确实不对,思虑再三耽搁不得:“师娘你等着,我过去商量商量。”
李画眼看着他走到队伍前头去交涉,但看着那肢体语言好像不是很顺利,反而被排队的人群起攻之。
“这傻孩子。”李画边哆嗦边还有些感动,阿肆小小的个头倒也舍得为了自己去给众人为敌。
突然见阿肆似乎是交涉失败,生气得一掌拍在桌子上。
李画眼皮一跳:“小子脾气还大!”
不知道他放了个什么在桌上,一时所有的人都安静了。
原本人声鼎沸的店里瞬间可闻丢针。
不一会,从楼上快步跑来一个小老头,连忙卑躬屈膝地朝着阿肆跑去,大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四爷,还请见谅。”
阿肆摘了斗笠,取下墨镜,露出本貌,根本不理老头而是朝着柜台拍桌子大喊:“快点给我一碗红糖水,我师娘低血糖要饿死了!”
这一碗红糖水来之不易。
李画喝得格外香甜,一连续了三大碗,这才稍微好些。
可是这血糖是上去了,眼前跪得水泄不通的人咋整?
李画看着阿肆,阿肆把头撇向一边:“师娘,我是为了救你……谁知道他们……”
“恭请华仙子安!”跪在第一个的老头又喊了一句。
接着人声附和着一浪超过一浪,像开演唱会一样。从店内到店外,眼看人跪的越来越多,李画还是很懵,她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长大的人,哪见过这场面,以前只看新闻的时候发现东南亚某国皇室有这种跪法,还觉得人家不尊重人权,现在没想到这种不尊重人权的竟是自己。
“阿肆,为什么他们要跪我啊?”李画急得出了颤音,也趴在地上。
阿肆也抓着头皮不知道怎么交差:“因为你是我师娘啊。”
“当你师娘很了不起吗?”
“因为他们奉师父为主神,你是主神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