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桥太守之令,送到巢县太守府去。”老人答道。
“哈哈。。。麻烦老人家,前面带路,俺随你送酒去!”商人,随从至此,才明白,蒋钦意在巢县城池。
蒋钦带着换好服装的五十余部下,及徐福,在老人领路下,拉着车厢,风尘朴朴朝巢县赶去。
半路上遇到前去杳探县城实情的哨兵,得知巢县的守城之将正是袁术手下大将,桥蕤,守城人数却不少,大概千余人,巢县城池并不算高大。
两想印证,老人并没有说荒。
“先生,计划可有变?”蒋钦心中略一比较,以五十战千余人,没有胜算可能,心中有点忐忑。
“只要诈开城门,蒋首领就直奔郡守府而去,只要控制住桥蕤,余者不足为惧!若是蒋首领害怕,就让在下领着这帮兄弟前去,待在下控制好城池,蒋首领再前来接收便是。”徐福眼眸子又透露出一些轻蔑的眼神,瞅着蒋钦满不在乎说道。
蒋钦顿时脸色羞红,想不到还给一个文士看轻了。
“俺岂是贪生怕死之徒,既然先生早已有定计,俺就陪着先生往巢城走一遭便是!”
但为了以防万测,徐福又让蒋钦把余下手足安排在身后不远处,跟着来作接应。
在蒋钦诈开城门时,先不要进城,以免打草惊蛇造成过多损伤,在蒋钦控制住桥蕤后,才冲进城门,控制全城。
“先生不但胆色过人,且仁心爱民,在下佩服!”听完徐福全局安排,蒋钦脸上满是折服神情。
天黑时分,老者领着众人终于赶到巢县城西门前。
“城下何人?立刻止步!”城楼上,有士兵发现蒋钦等人,出声制止众人靠近城门。
“老夫奉桥太守之令,从寿春带来数坛烧仙酒,还望将军放我等进去!”老人出列回话。
“可有信物?”守城士卒问道
“有!”老人答之
接着便见一竹篮从楼上吊下来。
待老人将一竹简之物放篮中,不久,城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往外打开了。
徐福往蒋钦微微点了点头。
蒋钦松了口气,抽出怀里的大手,跟在老人身后,朝着东城太守府走去。
西城门离东城有一段距离,一路无话,有惊无险到了东城郡守府处。
老人上前敲开门求见。
不一会,有仆人出门领着拉着货物的队列往后院而去,老人从货物中拿出一坛烧仙酒交给蒋钦,然后带上再徐福直奔大堂而入。
过前厅,及一天井,再踏上三层石阶。只见一位身穿甲胄的大汉在正堂里喝着酒。
仆人将众人领进堂里便退去
“将军万安,老夫周全前来拜见!”
“哈哈。。。。周商贾可是将那谗人的烧仙酒给桥某带来了?”大汉放下手中的酒盏,看着老人,眸子里露出了希翼的眼神。
“承将军之福,正是那闻名天下的烧仙酒。”老人抬手指了指蒋钦怀里的一个大酒坛。
徐福眼示蒋钦上前倒酒,蒋钦会意,三步作两步,来到大汉面前。
从对话得知,这人正是桥蕤,巢县守城之将。
蒋蕤将酒坛放在宴台上,然后作势要打酒坛上封口,突然握手成拳,由下往上袭击桥蕤下巴。
“啊!你找死?!”钵大的拳头在桥蕤眼中急剧放大,他吓得脸色变青,来不及应变,身子向后弯去,险之又险避过蒋钦拳风。
蒋钦一击不中,中途变招,将抬高的拳头急剧锤下,击向桥蕤胸堂。
桥蕤神色变白,慌忙并手为掌往前挡,试图以撑挡拳。
“砰!”的一声巨响,桥蕤的手掌已被击开,接着蒋钦左手讯速抬起隔开桥蕤双手,右拳重重锤在桥蕤胸甲上。
“嘭!”
桥蕤有种胸腔被铁锤暴力敲打的感觉,让人窒息般难受,接着喉里一甜,便有血滴从其嘴里溢出。
桥蕤眩晕瞬间,一把利剑伸到其脖子下,令其再不敢妄动。
心里却骂开了,玛道,搞这一出,亏大发了。
蒋钦见徐福出剑制住桥蕤,便不再出手。
徐福说道:“桥将军,麻烦跟在下去各城门跑一真趟?”
“嘿嘿,先生果然高见!”蒋钦用麻绳将桥蕤缚住,其后兴高采烈押着桥蕤往西门而去。
来到县城西门处,其守城士卒见桥蕤被制,想冲上去解救,却被蒋钦拿桥蕤性命要挟,不敢乱动。
见众人被吓住,蒋钦让人上城楼大声呼喝城外余部,不一会三百余健将,全部冲进城里,不到一刻钟,西门袁军的力量已补全部解除。
接着,蒋钦又逼桥蕤让巢县城其余三门的将士先后到西门集合。因为蒋钦等人入城的时间还短,里面的袁军还知道发生什么事,收到桥蕤的命令后,不疑有他,纷纷赶到西门。
东门,南门,北门,一个城门接着一个城门的士卒被埋伏在两旁的水贼讯速解去武装,押走。
半个时辰不到,巢县四城门已落在蒋钦手中。
“哈哈~攻城战还可以这样打,徐先生真是让俺大开眼界!”
“全靠大首领武勇!”
蒋钦激动地攥住徐福双手,拥着他再次走进郡守府,并把徐福让首位上。
他深知自己几斤几量,沙场冲杀或许常有几分武力,要是凭他三四百个弟兄,去攻打一座千余人防守的城池,他想都不敢想,何况,不伤一兵一卒。
“来人啊!上酒,俺要陪先生不醉不休!”
“大首领,众兄弟也忙了一夜,给每个城门也送点酒去吧!”徐福看着高兴的蒋钦建议道。
“可是守城之士喝酒,怕会放松警惕?”
“大首领神不知,鬼不觉取了巢城,南边的孙策正攻打江东,北面袁耀忙于难民之事,焦头烂额,等事情传出去,已是数天之后,今晚放松一夜,不碍事!给大首领的手下送酒,还能彰显首领与部下同甘共苦的美德,今后首领的部下,才会为了首领,拼命冲峰陷阵。”徐福眸子闪着智慧的光芒,看着蒋钦说得头头是道。
“先生言之有理,但愿先生不要弃我,我蒋钦发誓,但蒋钦所拥有,都愿意与先生分享。。。”
蒋钦对于徐福的智谋,胆色,治兵,终于心服口服,感动之余一下跪在徐福面前,朝徐福想叩头。
“大首领不可!”徐福眼底闪过一丝愧色,同样跪了下来。双手扶住蒋钦,拼死不让其叩头。
“先生嫌弃俺是粗人?”
“不是。”
“那先生是要抛弃俺?”
“只要大首领不离徐福而去,徐福绝不会抛开大首领,另谋富贵而去!”徐福望着蒋钦那双恳切的大眼,心里一软,允下一名诺言。
“二弟?那以后俺门以兄弟相称?”
“可以,大哥!来,大哥,我来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