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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章 敬美好的明天
    桦林的秋季,白昼并不长,血红晚霞斜挂在天边,宛若一条灿烂的丝绸。

    黄丽茹刚到家,褪去把高跟鞋,换上舒适的棉拖,走到床沿,看向窗外,望着渐渐西沉的落日,丝丝愁绪萦绕心头。

    白天在医院,她听说了偷窃的事,一听到有“龚彪”,她当场便刨根问底,知晓前因后果后,虽然松了口气,但是也不知道现在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如果受伤的话,怎么不来医院找自己?

    想着想着,黄丽茹愈发焦急。

    “咚咚。”敲门声响起。

    “谁呀?”黄丽茹警惕地问。

    “是我。”熟悉的声音响起。

    黄丽茹大喜过望,赶忙起身朝着门口小跑而去。

    将门打开,陈年提着一个两个袋子,一个袋子里装着卤菜,另一个则是几瓶啤酒。

    陈年笑道:“今天的事你听说了吧?我正想着给你报报喜。”

    “你快进来!”黄丽茹笑逐颜开,急忙招呼陈年进屋,把门关好后,又接过他手里的袋子,放在桌面,接着便转身抱住陈年,娇嗔道:“我都想死你了。”

    “啪。”陈年拍了拍她的臀儿:“想哪儿啦?”

    “讨厌~”黄丽茹与陈年分开,接着回到桌子旁打开装着卤菜的袋子,里面是卤牛肉和猪耳朵。

    两人边吃边喝,途中,黄丽茹问道:“那邢建春我知道,他可是保卫科长,你真不怕他后面给你穿小鞋啊?”

    “怕啊,但是怕有什么用呢。”陈年笑道:“如果想不被欺负,你只能比他更狠。”

    “那瘪犊子玩意儿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在医院就想占我便宜,也不瞅瞅自己什么样儿,都可以做我爸了。”黄丽茹嘟囔:“经过这事啊,我更加瞧不起他了。”

    陈年点头:“对付他并不难,如果有你帮忙的话,那就更简单了。”

    “哦?”黄丽茹眼神一亮:“我能帮到你?”

    “嗯,这个待会再说,我最近看了不少书,学习了很多知识,说不定啊,现在比你还更懂呢。”陈年露出狡黠地笑容。

    黄丽茹心领神会,惊喜道:“彪子,你真是太爱学习了,不愧是我喜欢的男人。”

    卤菜好吃,酒也好喝,毕竟这都是用邢建春的钱买的。

    酒足饭饱后,陈年与黄丽茹走到床沿,他让黄丽茹穿上丝袜,轻抚纤细美腿,淡笑道:“丽茹,你真美。”

    “彪子,你说的知识,是什么呀?”黄丽茹露出求知的眼神。

    “你很快就知道了。”陈年说完,忽地轻轻按压黄丽茹脖颈。

    “唔唔~”

    ……

    翌日上午,陈年来到机务段。

    王响此刻还没跑车,坐在休息室悠闲地喝茶,见陈年进屋,急忙起身。

    “王师傅。”陈年拿出烟分给他一根。

    “龚厂办,昨儿的事我刚回来就听说了,邢三儿那瘪犊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王响道:“他前两天还找我来着,给我塞两条烟,说什么有事商量,我这一听就知道这货没安好心,当场就走了。”

    陈年点头:“是啊,幸亏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不然啊,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对了,你来找我,是有啥事啊?”王响问。

    陈年道:“没啥事,就是来看看你,毕竟咱们也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算是忘年之交嘛。”

    “那是,那是。”王响道:“我最近心情确实不错,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自从前几天回来,就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学习,说什么莫欺少年穷,唉,反正我也听不懂。”

    “能学习那是好事,以后他也有能力给你养你们二老。”陈年说着,随即露出担忧的神色:“不过我觉得,以邢建春的心气,这件事肯定没那么容易结束,肯定还得想法子整我。”

    王响沉思几秒:“你跟我想一块去了,以我对这瘪犊子的了解,现在估计就想着怎么整你呢。”

    “嘶~”陈年神色惶恐:“那可怎么办?”

    王响想了想:“没事,我这几天都在厂子里,有啥事我立马过来,量他邢三儿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王师傅,真是太感谢您了。”陈年感激地说。

    从机务段出来,陈年抬眼望向惠风和畅的天空,低声呢喃:“该办正事了。”

    ……

    与此同时,厂长办公室。

    宋玉坤跟卢文仲坐在沙发,邢建春则恭敬地站在一旁。

    “你说说你,能干什么事?就这种小事都能被人给翻了,真是丢我的脸!”宋玉坤愠怒道。

    “是是是,这次我自作主张,确实草率了,对不起您的教诲啊!”邢建春毕恭毕敬,随即挠了挠头::“但那钱包确实是放在那小子包里了,而且在保卫科我还特地检查过一次,怎么突然就找不见了呢?”

    “等等,刚刚你们说的厂办,叫什么?”卢文仲忽而问道。

    “龚彪啊,就之前跟刁德一来我办公室的那个。”宋玉坤回应。

    嘶~

    卢文仲倒吸凉气,心想怎么哪都有这货,冚家铲啊!

    宋玉坤看着邢建春:“行了,你先走吧,这段时间老实点,等我跟卢总把业务谈好,再来商量怎么处理这件事。”

    “好嘞!”邢建春点头,退了出去。

    邢建春走后,卢文仲问:“宋厂长,这龚彪,到底是什么人啊?”

    “嗐,就一小小的厂办,之前天天在我这端茶倒水,不过这些天倒是没怎么见人了。”宋玉坤笑道:“小角色而已,跟卢总你提鞋都不配,你就不用去了解啦。”

    ……

    卢文仲心中郁闷无比,但这种事又不能拿出来说,免得落人口舌,徒生事端,他笑道:“宋厂长说的是,咱们还是商量商量怎么合作吧。”

    “不急。”宋玉坤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红酒,打开木塞,笑道:“卢总,这可是意大利的奥纳亚干红,今天你来了,我高兴,咱俩先小酌一杯。”

    “还是宋厂长有雅兴啊。”卢文仲笑道:“不过喝酒嘛,哪能没有音乐呢。”

    “嗯~你倒是提醒我了。”宋玉坤笑道:“还是卢总你懂享受,不愧是港岛大亨啊!”

    说罢,他又起身走到唱片机旁,拿起一张唱片放进去,开启开关,接着走到卢文仲面前,举起酒杯:“卢总,我相信只要我俩精诚合作,以后这桦林,都是咱们的。”

    “cheers。”卢文仲也将酒杯举起:“敬我们的美好的明天。”

    “徘徊着的在路上的?”

    “你要走吗viavia?”

    “易碎的骄傲着?”

    “那也曾是我的模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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