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轻猛地推了余思阳一把,想将他推出门去。
“余思阳,你既然决定走就走得彻底点,还回来干嘛?”
“轻轻,怎么起这么早,我还以为你在睡觉呢。”刘云一早去莫轻房间叫她起床吃饭,看她不在房间,便下楼来,听到院子里有声响,便走了出来。
“妈!”
刘云僵硬地站在原地,像是不认识眼前的清俊男子,四年了,当年余思阳毅然决然随父亲去了欧洲让刘云伤透了心。说到余思阳的父亲,那可真不是个东西,始乱终弃的当代陈世美。
这故事狗血到令人发指,莫轻阿婆刚去世的时候,莫文忠还没发家,请个好的保姆回来定是笔不小的开支,以当时莫文忠的财力而言,断不敢想象,是刘云说一个孩子也是带两个孩子也是养,自那以后每日到吃饭时间莫轻便跑到刘云家。直到莫轻十四岁的时候,莫文忠拿到拆迁款搬离了猫眼胡同,到了名扬里,配了司机保姆,起初是想将他们母子二人接过来的,毕竟不差添两副碗筷,被刘云拒绝了。约过了半年后莫轻出了事,莫文忠不放心将女儿交给别人带,刘云也心疼莫轻,方答应了莫文忠,带着余思阳搬了过来,生活才算平静下来。只是好景不长,余思阳十八岁那年,他那素未谋面的混蛋亲爹出现了,据说他软饭吃得特成功,特地跑回来跟刘云离婚,还要将余思阳带走。刘云是个软弱的女人,没文化,什么都不懂,被那挨千刀的男人糊弄得离了婚。
万万没想到的是,余思阳竟然继承了他那混蛋爹的贪慕虚荣的基因,毫不犹豫跟着他爹去了欧洲。
莫轻就不懂了,既然当时走得那么干脆,现在还回来干嘛?存心恶心人?她真是比吃了苍蝇还恶心。
她曾经以为余思阳是这个世界最干净的男孩,直到他走的那天她才深刻的意识到很多的她以为只是她以为而已。
“妈!我回来了。”
莫轻原本还想赶他走的,可她看刘云的表情知道云姨舍不得余思阳,一别四年,她嘴上一直不提,心里还是想余思阳的。只能无奈地进了餐厅闷闷吃早饭,许是心情不好,一碗清粥喝得她直犯堵。
昨天解决了一个耿少言,今天又来了更心烦的在眼皮底下晃,吃过早餐莫轻就回了自己房间,她房间的窗边有一个小圆桌,旁边吊起一个半圆形秋千,她在家的时候很喜欢坐在秋千里,打开笔记本电脑边看电视边吃水果。云姨最熟悉她的习惯,一大早就在她的圆桌上摆一大盘水果,她最近受徐媛影响爱上了看韩剧,唯美的画面,搞笑却不尴尬的剧情,看得她眉开眼笑,烦心的事很快便抛诸脑后。
“进!”听到几声轻轻的敲门声,莫轻看电视看得正在劲儿上,应了一声,可视线并未从电脑前移开,一边咬着苹果一边笑嘻嘻地看着韩剧。
“轻轻……”
“谁让你进来的?”听到余思阳的声音,莫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看电视的心情都没了,将笔记本合上,站起身想将他给撵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你给我出去!”
“轻轻,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你总得给我个解释的机会。”
“余思阳,你也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凭什么要生你的气?你是我的谁?”
莫轻万万没想到以前脸皮薄得跟纸糊的一般的余思阳竟然厚着脸皮抱住她,这几年他个子又长高了些,估计是跟着他那吃软饭的爹过得滋润,也不似之前那般单薄,手臂结实有力许多。
“轻轻,你应该知道我并非贪图金钱之辈,你也知道这么多年我娘带着我不容易,本来就过得够拮据的了,那时候我刚好要上大学,需要大一笔开支。我跟余伟走是最好的选择!”
“你放屁!你上大学的钱我爸都准备好了,你想找借口也找个好一点的。”
“你爸已经帮了我们家很多了,我怕欠得太多还不起。”
“余思阳,我从不知道你和我之间还会谈欠不欠的问题。”莫轻心底里升腾着难过,“我自小还是吃云姨做的饭长大的,这笔账本就算不清楚。”
“当然要算!如果不算清楚我怎么光明正大地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