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艹!
董白的突然头槌,让姜焱大意之下差点咬住舌头。
小丫头大概是用出了全力,竟把身材高大的姜焱一下撞翻在了地上。
然后一个敏捷的鱼跃前扑,直接小pp骑到他身上。
伸手就开始扒拉姜焱的衣服。
姜焱很快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她猖狂的小手。
“你要干什么!”姜焱怒目相斥。
董白用力挣了挣,发现双手根本挣不开。
她和姜焱的力气差距太大。犹如稚童和成人。
便眨了眨眼,提出条件:“你放开我,我就告诉你。”
姜焱翻了个白眼:“做梦。你先说,我再考虑放不放你。”
两人瞪着眼睛对视了许久,视线都快相交出水了。
终是董白年幼,败下阵来。
“好吧,我先说。”
“我听说你现在已干掉了袁术,成为了扬州之主。”
哟。
消息倒传得挺快。
姜焱得意地撇了撇嘴。
“然后呢?”
董白迟疑了一下,终是涨红了脸蛋。
说出不符合她年纪的虎狼之词。
“我要你做我的男人!然后帮我报仇!”
所以这就是你偷袭我,然后扒我衣服的原因?
那为什么你不先扒光自己的。
我或许还能考虑考虑。
姜焱松开她小手的同时,往前一送。
将女孩凌空推走,站起身来拍了拍背上的灰。
“那你怎么不自己去报仇?”姜焱明知故问道。
董白咬牙切齿道:“他身边有张辽,还有一万精兵。我如何行刺?”
好吧。
我佩服你的自信。你就是不提和吕布的武力差距是吧。
就算没那些,你也单挑不赢啊。
姜焱戏谑地指了指自己腰,嘲笑道:“你也可以如今天这般。”
暗示董白可以利用自己身体偷袭对方。
董白气得两眼一瞪,捏紧了小拳头:“我怎么可能喜欢自己的仇人!”
“那你喜欢我?”姜焱无语道。
董白低下小脑瓜,有些扭捏地点了点头。
姜焱见状,直接一个“伯乐之眼”丢了过去。
因对象好感度低于6,“伯乐之眼”判定未通过
nmb!
连年纪这么小的丫头片子,都是满嘴鬼话!
连对自己的好感度都没及格,还好意思说喜欢我?!
你这不及格都算喜欢我的话,那85分的“优等生”貂蝉岂不是要改嫁了?
“给我滚出去!”
姜焱伤心了,直接转身不想看她。
用手指了下屋门口。
自己如此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竟然还被一个小女孩当成了工具人来哄骗。
女人心真是海底针。老刺挠了。
董白闻言呆了呆。
没想到自己主动告白,竟然被人直接撵走。
这男人还真是油盐不进。
——明明自己都已经很主动了!从未对其他男人如此大胆过。
看来真如那老头所说,还是得使用“那东西”才行!
见姜焱生气地背对自己。
董白迅速从胸口掏出一张金光闪闪的符箓。
然后两脚一蹦,一只手从后搂住姜焱的脖子。
另只手中的符箓,便要往姜焱额头盖去!
女人动手时候的风声,早已听在姜焱耳里。
这倔丫头果然还不死心。
他刚想抓住对方纤细的手臂,将其狠狠摔在地上。
给她一个惨痛的教训。
便见一只金光灿灿的符箓迎面扑来!
糟糕,大意了!
这丫头既然见过于吉,这符箓定是于吉所赐。
该不会是吕布说过的那种,迷惑了袁术心智的符箓吧。
姜焱赶紧闭上眼。
不知道闭眼能不能挡住符箓的效果。
随即手上再不留情,抓住环在颈上的小臂就是一个27度大风车。
哐当!
那符箓差一指就按到姜焱的额头。
但这一指,瞬间便变成永不可达的距离。
董白只觉眼前事物飞快旋转。
随即背上一阵疼痛。
人已撞破窗户,飞出了屋子!
好险。
果然不能小瞧了女人。哪怕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
姜焱没去看身后破烂的窗户。
危及自身之下,这一下他可是用了全力。
董白怕是砸在院子里,半天都起不来。
他低头瞅了一眼,落在脚边的金色符箓。
其实现在他已反应过来。
既然董白是想将符箓贴在自己的额头上。
那说明必须特定位置接触才能起效。
并不是吕布口中那种见了就生效的种类。
“不知道这符箓是干什么用的?”姜焱小心地用手指拈起符箓,喃喃自语。
“替你治病的!”一个公鸡嗓子突然说道。
又有人潜入进自己院子了?
当我这儿是公共厕所吗。
而且声音轻到自己灵敏的马耳都没察觉。
姜焱皱眉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光秃秃的脑袋从破掉的窗户上冒出。
于吉?!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今早还在想寻他,现在自个儿就冒出来了。
“道长,你说这符箓是替我治病的?”姜焱怀疑地问道。
他故意咬重了“治病”两字。
因为董白可能还躺在外面,他不能直接询问赤兔之魂的事。
相信这狡猾的老犊子,能够听懂他的意思。
“当然。”于吉磕磕碰碰地翻进窗户,一点没有高人的风度。
“你可以放心大胆地问,那丫头已被我弄晕了。”
于吉一边说,一边将手里带血的石头丢在地上。
姜焱瞅了一眼红红的石头,脸皮抽了抽。
真是很物理的致晕方法。
一点没有逼格,只有残忍。
这老鳖犊子下起手来,比自己狠辣多了。
姜焱有点琢磨不透于吉的思路,晃了晃手中的符箓。
“这不是你给她的吗?”
“对。十两卖的。”于吉毫不避讳的承认。
这么贵?!
姜焱感觉自己以前赚了。
呸。
赚个屁!
以这老不羞的糟糕人品,怕不是随口乱喊价。
逮着肥羊,糊弄一个是一个。
“白银?”
“黄金。”
卧槽!
真狠。
没想到那小丫头真有钱。
被当肥羊宰了不说,事后还被人敲破了脑袋。
姜焱都开始同情那可怜的丫头了。
他没想到后面知道真相后,董白还不止是一点点的惨。
“你让她来贴我的?”姜焱直接问道。
“对。”于吉异常地配合。
“不会是骗她,被贴的人就会听她话吧。”姜焱心中已有推测。
“是。”于吉神色不变,答得异常干脆。
那张老脸皮比他想像的厚。
姜焱见对方果断承认,眼皮跳了跳。
再次为被老鳖犊子欺骗的小丫头默哀。
不仅被骗了钱财,还被当成了工具人利用。
最后失去价值后,脑袋甚至挨了一记石头暴击。
当然如果董白成功的话,可能于吉这老阴逼都不会主动现身。
“所以这东西的真正作用是?”试探了许久,姜焱终于点到正题。
于吉接下来的话,令人震惊。
“将你身体里的赤兔吸出来两份。这可是我花了七天七夜才做出来的分魂符。”
姜焱瞪大了眼,敢情对方还是来帮自己的?
不过这帮助好像是有代价的。
只不过傻乎乎的董白帮自己垫付了。
但有必要这么偷偷摸摸吗。怕不是有什么蹊跷藏在里面。
“两份?意思不是全部?”姜焱迅速抓住了关键点。
于吉捋了捋胡子,悠然道:“贫道还没那么大的能耐。否则也不必如此麻烦。”
“此符可将你体内的赤兔之魂分成三份。主魂和七魄仍留在你身上。”
“其余觉魂生魂,皆吸入符箓禁锢。”
姜焱震惊,同时问出重点。
“意思它可以削弱赤兔的魂魄?包月包年,还是永久?”
于吉似乎感受到了姜焱的不信任,老脸黑了黑。
呲着牙花,斩钉截铁道:“老道卖符,向来公道。自然是一分钱一分货!”
“所以是包月包年,还是永久?”姜焱重复追问。
“永久!”
面对姜焱的质疑,于吉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道长人真好。”姜焱心中长松了一口气,虚情假意地赞美道。
于吉这人虽然奸猾,但却从不说假话。
最多真话里带点歧义误导。
只要小心辨别,一般还是没多大问题。
但姜焱还是有点不放心,继续追问道:“有副作用吗?”
“有。”于吉这回还真是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