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克伐客第一时间问着他们几个情况:“我们那边,没有什么发现。”
伏一介应了一声,坐在他的身边:“可以确定的是,这个怪物是官方放出来的。”
他们在那个大厦前面蹲守了一天,到了晚上终于是看到了里面出来怪物。
“而且可以肯定一件事。”
严应楚接过了他的话头:“我们的猜测是对的。”
怪物的路线和行走时间是固定的。
军队会在他们离开之后到达并不是什么巧合。
而是刻意的……
“但今天碰到的时间不对啊。”
谭泠烟拄着胳膊。
按照他们之前说的,在那个地方遇到怪物是接近天亮的时候。
但今天的天可刚刚黑下来。
即使一天的时间不同,也不会有这样的差别的。
“是因为我们在追它。”
伏一介解释了一句:“从看到它的时候就追上了,就是想看看情况。”
没想到路线没有丝毫的改变。
“可是最后他跳上了居民的屋顶,整个大地就开始振动了起来。”
谭泠烟还记得这个情况。
当时怪物实在是没有其他的路线可以离开,所以只能往那个地方走,也就引起了这样的后果。
“这确实是一件值得深究的事情。”
褚修衍靠在沙发的扶手上,有些困倦。
“我……有点儿困。”
谭泠烟举起了自己的手,率先提起了这件事情。
不说还好,这一说,崔云两也觉得自己很是困倦,跟着举起了自己的手。
也不怪她们会接二连三的困,一直没睡,任谁也抵不住的。
“睡吧。”
万十月带着两个姑娘来到房间,让她们先行睡下。
斯尔坦日要比地球日长,所以她再次出了门。
“你怎么出来了?”
克伐客疑惑的看着她:“你不困吗?”
“我还好。”
万十月径直走向了自己的仪器:“我看看分析的结果。”
上面的分布情况大体和之前差不多,只有一处不太一样。
“果然是两种。”
她敲定了自己的猜测:“这种怪物,一种身上黏黏的,像是一层保护。”
不好划破。
另一种就是褚修衍他们拿回来的光滑的怪物的血液样本。
闻言,褚修衍来到了她的身边,和她一起看着分析上面的情况。
“也就是说……是麦哲星的高层,制造出了这样的怪物。”
并且放在了自己的星球。
他真的很想自己的星球毁灭吗?
“也可能是呼伦星系的制作的。”
万十月补充了一句,把手里的东西给放在桌子上,按停了分析的仪器。
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个,那她也确实没有什么分析的必要了。
“我去休息了。”
“好。”
伏一介应了一声,看着她往房间里面走。
还没打开门,又停在了门口,一道传音给了褚修衍。
你真的只是抹去了她的记忆?
是啊……
褚修衍疑惑的看向门口的万十月,不知道她怎么突然会问这个问题。
她身上有一层保护的能量。
今天对抗那个怪物的时候,那怪物的爪子虽然被她自己的剑给挡住了,但她还是看到了。
爪子已经划过了她的皮肤。
她的皮肤可远没有那个怪物的耐伤。
她几乎立刻就感觉到了那是谁的能量。
之前没有察觉到,一直是以为那道反应是褚修衍抹去了她的记忆而残留下来的,会随着时间的前进而消散。
但是现在看来不是这样的。
当时……
褚修衍不知道怎么说。
当时是察觉到了她身边的能量磁场和周围的人都不一样。
以为她是因为这个才被人袭击的,所以在抹去她记忆的同时,给她放了一层保护的能量。
既可以在她危险的时候保护她,也可以让别人察觉不到她身上的磁场。
回去你会被问的。
万十月最后给了他这么一句话。
她能察觉到的东西,剩下的几个人就算现在察觉不到,以后也一定会察觉到的。
这真是……
挖了个坑自己跳进去了!
褚修衍挑了挑眉,没有说话,看着万十月进门。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
伏一介知道他们两个在传音,只是这信号没有给到自己,他自己也不知道内容。
“没什么……”
褚修衍摇了摇头,看向了他:“赶紧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呢。”
这里的明天,指的不是麦哲星的明天。
而是斯尔坦日的明天。
他们最多能适应到和沈一川他们一样的地球日的明天。
“我明天自己问她!”
伏一介冷哼一声,这个褚修衍,就是不告诉自己他们两个人在说什么悄悄话。
克伐客倒是不好奇,自己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的。
他到时候就会告诉自己,也就没有多问,看着沈一川和严应楚两个人。
“你们两个……能适应吗?”
“可以可以!”
他们两个立刻点头。
严应楚不属于养尊处优的那群人,毕业之前也天天盯着电脑,所以没什么问题。
而沈一川虽然从小生活在很好的生活环境中,但也没什么架子。
甚至整个人都很熟练的适应了起来。
他靠在严应楚的肩膀上:“没问题!”
完全没有。
“那就好。”
克伐客还以为这两个人从地球来的,可能会不太习惯他们执行任务时候的方式。
现在看来,还是可以的。
“明天见。”
克伐客说了一声,就眼睛一闭睡了过去。
不是……这也太迅速了吧?
惊讶于他的睡觉速度,严应楚和沈一川对视一眼,看向了其他的两个人。
也是一样的眼睛一闭,直接就睡了过去。
不过这样直接睡真的安全吗?
他们可能是好几个麦哲日都醒不过来的,真的不怕有人闯进来吗?
而且他们不属于这里,被闯进来的人发现的话……
严应楚有些犹豫,要不要和沈一川商量一下,他们两个人轮流守一守。
转头才发现,沈一川已经睡着了。
他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只能暂时睁着眼睛,努力保持着自己的清醒。
到最后,也是一样的撑不住,直接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