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顿军营。
头曼单于检阅完冒顿的万人骑兵之后,继续说道:“士兵们!我的的勇士们!今天看了你们的表演,我心里放心了,踏实了,从今以后,你们就都归冒顿太子指挥和调用了,你们要好好辅助太子,他就是你们的头领,我在这里拜托各位了。”
“请单于放心!”有人应声说道。
然而,就在这时,只见冒顿拿出鸣镝对准他的父亲头曼单于,“嗖!”地一声发出了响箭。
上万的骑兵有个别人稍微迟疑了一下,随即拈弓搭箭,把箭一齐射向了头曼单于。
头曼单于顷刻之间被射成了筛子。
他至死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果。
“延术!”冒顿高声喊道。
“到!”延术来到冒顿的面前,躬身施礼,“请太子殿下吩咐!”
“谁让你们用弓箭射我父亲的?”冒顿厉声问道。
“太子殿下,不是您刚才把鸣镝指向老单于,下达射击命令的吗?”延术问。
“胡说!我那是准备把鸣镝收起,无意间触碰到了扳机,没承想,你们这些人却把我父亲给射死了,这天底下的人将会怎样看待我冒顿?”
“哎呀,太子殿下,我等并不知晓您是误碰了扳机,罪该万死啊!”延术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浑身颤抖,不停地磕头。
万名骑兵全跪在了地上。
“事已至此,这也不是你们的错,都起来吧!”冒顿叹了一口气说。
“属下不敢起来!”延术说。
“那你说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冒顿问。
“回奏太子殿下,属下以为接下来要做三件事。”
“哦?哪三件事?”
“第一,老单于已经走了,我们要厚葬他老人家;第二,国不可一日无君,您既然是太子,理当继位为新单于,第三,胡姬与胡姬之子胡狼儿素有不臣之心,因此要趁此机会将他母子二人擒住,同时辑拿他们的党羽,一网打尽,斩尽杀绝。”延术说。
“嗯,你说得有些道理,这三件事就交给你即刻去办,记住,胡姬母子我要活的,我有话要问他们。”冒顿点了点头说。
“是,属下谨遵单于旨意。”延术大声说道。
“冒顿单于万岁!万岁!”众人高声喊道。
延术带着五百名军士赶往胡姬的营帐,恰巧胡姬正在里面。
“延术?你们这是干什么?”胡姬一看来了这么多人,不由得问道。
“回阙氏的话,头曼单于暴病而亡,太子殿下已继单于大位,特命我等前来请你过去一趟,有事相商。”延术说。
“大胆!好你个延术!我让你带着万名骑兵前往攻打月氏国,结果你一仗没打,半道上就折了回来,谁允许你回来的?谁让你这样做的?你违抗军令,我还没有治你的罪呢!什么暴病而亡?前两天老单于的身体还是好好的,这分明就是你等与那冒顿合谋将老单于陷害,好让冒顿尽早继承大位,却还到这里颠倒黑白,诓骗于我,那冒顿不但杀自己的爱妻,连自己的亲生父亲也杀,简直猪狗不如!”胡姬说道,“像这种无君无父之人,你们跟着他会有好结果吗?”
“阙氏,此一时,彼一时也,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当初我们从月氏国返回之时,你要是治我们的罪,那我们也就只能接受了,但是,现在与那时不同了,老单于在时,已明确把我们这一万骑兵划到太子殿下的麾下,我现在已是冒顿单于的人了,任务在身,上命难违,身不由己,请你不要为难于我。”延术说。
“冒顿单于?谁承认他这个单于的地位了?怎么,你们还想对我下手吗?”胡姬说。
“属下不敢!”
“那我今天要是不去呢?”胡姬问。
“我刚才已经说了,我奉上峰所差,前来执行任务,请你配合,你真要那么做的话,那就别怪属下不客气了。”延术冷冷的说。
“好吧!头前带路,我倒要看看冒顿能把我怎么样。”胡姬一看人家人多,不敢反抗,只好跟着他们前往冒顿的营中。
“你请坐!”冒顿一看胡姬果然来了,表面上还算客气。
那胡姬也就坐下了,说;“你叫我到这里来,何事?”
“没什么别的事,只是聊聊家常。”冒顿说。
“聊家常?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聊的?再说了,有像你这样把人请过来聊家常的吗?”胡姬问。
“我也是迫不得已啊,不这样请你的话,我估计你可能也不会来。”
“那你想聊点什么?”胡姬说,“我听说你已经把老单于给害死了,企图自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所有人都知道我父亲是暴病而亡,他老人家突然去世,我也很心痛,我也没有想到,”冒顿说,“你想,既然我已经身为太子,那么,单于之位早晚是我的,我又何必将自己的父亲杀害,留下千古的骂名呢?”
“冒顿,你不用在我面前演戏了,你是想尽早继承单于大位,以防夜长梦多,你有什么话,就不必兜圈子了,你就直说吧!”胡姬说。
“好,爽快!我听说你前些时偷出父亲调兵的虎符,交给延术,让他带领一万骑兵前去攻打月氏国,难道你们不知道我在月氏国为人质吗?你们这样做,意欲何为?是想借刀杀人,置我于死地吗?”冒顿问。
“无有此事,此乃你父亲的意思,与我无关,”胡姬说,“你父亲得知月氏国屡屡犯我边境,杀我子民,夺我财物,你父亲忍无可忍,才发兵前去攻打他们的,并非针对于你。”
冒顿一听,哈哈大笑,说:“你说的很好听,不是针对我,现在我父亲已经死了,是死无对证啊,你想怎么说都可以。”
“事实就是如此啊。”胡姬说。
“你以为你心里打的那个小算盘我不知道吗?你经常在我父亲的面前搬弄是非,说我的坏话,企图让我父亲把我的太子之位废掉,让给你的儿子胡狼儿,是也不是?”冒顿冷笑一声说,“我乃天上的星宿下凡,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逢凶化吉,又岂是你所能谋害的?”
“那你今天到底想怎么样?”
“我且问你,胡狼儿到哪里去了?”冒顿问。
“怎么,你们还想打他的主意吗?”胡姬问。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和胡狼儿是兄弟,我找他只是想好好的聊一聊,并没有别的意思。”冒顿说。
“你有那么好心?你什么时候又把他当兄弟看了?”胡姬说。
“我们兄弟之间,本来关系很和睦,就是你这个当娘的硬在中间挑拨离间,疏远我们兄弟之间的骨肉亲情。”
“今天落在你的手上,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胡姬说,“我也不知道胡狼儿到哪里去了。”
“你不说是吧?”冒顿点了点头,“好,来人!”
“单于请吩咐!”这时,从营门外进来两名彪形大汉。
“把她给我吊到校军场的旗杆上,我看那胡狼儿到底是来救还是不来救。”冒顿吩咐道。
“是!”两名大汉应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