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时。
途径沧沦山,白茫茫的蒲公英散落在山上,如同经历了一场大雪。
春风吹过必将“大雪”纷飞,白皑皑的“白雪”倒给这山增添了一缕清新。
“中州竟有此般景色,双瞳也不枉此行,如有美女在旁伴舞,那就更完美了。”
不过他并没有停留太久,这里毕竟不是目的地。
“此行前镯子哥已经告知于我,这里属于沧月宗,这宗门似乎不喜欢外人,要及时离开,以免多生事端。”
他刚刚离开,李荒就从山上御剑来此,察觉到了此地还残留着些他的气息。
心中自语:
“有些迟了,应该是刚离开不久,似乎的确是途径此地的修士,但不能立刻排除,先跟上看看再说。”
朝着谢湫寒离开的方向前行,两人速度并肩,并没有立刻追上。
“灵力有些薄弱了,不会吧,又被这家伙坑了!”
此时的破剑有些摇晃不定的反应,像是损坏的机器,随时有失去平衡的风险。
猛地向左倾斜,差点掉下去,谢湫寒松了口气缓解了下紧张的心情。
可没想到下一秒,失去了马顿定律,三秒静静浮在空中,接着他叹了口气。
“唉!艹!”
剑中灵力消失,整个人向下坠落,他在空中还不忘吐槽。
“艹你大爷的!姓林的!”
声音传荡着,连李荒都听到了那微弱的叫喊声。
“莫不是那北幽外来人遭袭击了?”
带着些许疑惑,他向声音的方向前行。
这边的谢湫寒倒挂在树枝上,深绿的藤蔓缠住了他的下半身,眼睛几乎贴近地面。
发现自己没事后,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就觉得理所当然。
“竟然没事,果真气运好,真是没办法。”
话音刚落,他就栽在了地面,着地的瞬间护住了脸。
一位打扮朴实的姑娘走出,不动声色的走到他身边,蹲下盯着他。
短暂晕过去的谢湫寒慢慢坐起身,缓缓睁开眼。余光注意到了一旁盯着自己的姑娘。
抬头看向她,与之四目相对,静静的看着她,见对方未有反应,直接询问:
“姑娘,你干嘛?”
她反应有些慢,脸上缓缓有些羞红,紧张的不知所措。
“我…我只是看到你晕倒了,所以才过来看下…你的情况,你不要误会。”
说着,胳膊和手还在紧张的乱动,好像表达些什么。
谢湫寒点点头。
“嗯,我明白了。”
她有些不理解,连忙摇头。
“可我,还没说清楚!”
谢湫寒被她单纯的样子可爱到了。
“那又怎样?你的动作已经把前因后果告诉了我。”
她立刻起身。
“那你既然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谢湫寒刚抬起手准备拦下,结果她就已经没了踪影。
“走的还挺快,是遇到帅哥容易紧张吗?”
起身拍去身上的湿润的泥土,抬头四处张望才发现已经迷失了方向。
“完犊子了,完全不知道这是哪里,刚刚那姑娘好像是从这个方向离开的。”
凭着记忆,看着那个方向,感觉自己有些不太靠谱,但总比呆在原地安全,想了想还是决定相信自己。
收起旁边的破剑,叹了口气,只能一步一个脚印的继续走了,张灵东的记忆中有中州的地图,所以他清楚离目的地还有多远。
“中州边界,有些无语,还跟我保证灵力够,这里徒步到中州的中部估计还要三日,这不明摆着坑人嘛!该死的东西!”
不过事到如今,也只能顺其自然了,带着无奈继续前行。
他刚走须臾,李荒御剑赶来,看着唯独那一部分乱糟糟的藤蔓,他开始了自己的推测:
“这里的藤蔓不应该是这样,应该是有人坠落,恰好得到了藤蔓的缓冲。”
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推测之中的不解。
“等等!掉下去了?不可能吧?”
他御剑向下,稳稳的落下去,看着眼前的藤蔓,确实是被当做的缓冲工具,才会成为这样,可他想不明白,一个散发着连中州宗门长老都忌惮的气息,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的摔下去。
越想越觉得荒缪,直接拉满了他的好奇心,恨不得现在就想见到那股气息的持有者。
“令人难以理解,看来只能继续跟上看看了。”
看着地上杂乱的脚印,不过方向很明确。
“这个方向是…水琊村?竟然选择对普通人下手,北幽的邪妖竟然做这种违背良心的行为,妖果真还是妖,没有感情。”
没有再犹豫,他直接向村子出发,怕自己晚一步。
也是他超速的飞行,正好略过了在下面行走的谢湫寒,还在朝着村子飞去。完美的避开了危险。
黄昏落日,月色即将来临,夜间赶路有些风险,也正好走到了村子。
“算了,借宿一晚吧。”
寻了一圈的李荒也绕了回来,并没有发现北幽的“妖”让他很不甘心,嘴上还在抱怨:
“这家伙到底跑哪里去了?竟然不见他的踪影。”
在村子周围巡视无果后,又回到村子卧坐在屋顶,有些不理解。
“这家伙怎么可能如此规避气息的?还能瞬间消失,莫不是哪位妖王?”
拿起身上随身携带的酒葫芦,一饮而尽,美酒尽欢,忘忧愁。
谢湫寒的出现,引起了他的注意。
“最近怎么这么多人类修士?我沧沦山何物吸引人?还是说他是我要找的那人。”
他趴在屋檐,聚精会神的盯着,不过他并没有看出些什么,也无法探知气息。
“算了,我放弃了,这家伙有点神秘,根本看不出来,如果是位大仙,得罪了他根本走不掉。”
就在他还在观望思考时,谢湫寒已经走到了一户人家的门前。
伸手轻轻的敲了三下。
“有人吗?”
隔了三五秒,门被推开,一眼便认出了方才的那位姑娘,她似乎也认出了谢湫寒,连忙打算关门。
谢湫寒看出了他想做什么,腿伸门缝挡住了将要关上的门。
“怎么?不欢迎我啊?”
她更加用力了,想关上门,谢湫寒见状直接抓住她的手。
“喂!这么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