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牛奶get。”申祐希轻声欢呼一句,随即心满意足地将“战利品”收入袋子里,刚想掏出对应价格的钱给少女,却被少女伸手婉拒。
“如果你给我钱的话,我就又欠你一个人情了。”
“没有没有,哪儿有钱不付钱就随便拿东西的道理,又不是白嫖。”
女孩最后接过钱,不少不多,正好一盒草莓牛奶的价钱。
“总算买到你了,我的小草莓。”申祐希的双眼放光。
他好容易满足,单纯地像个孩子,如此“幼稚”的一个人,应该不是什么奇怪的人啊。名井南缓缓走上前。
“白天朋友拜访的如何?”
“还挺顺利。只不过,”名井南略微活动一阵筋骨,“就是感觉很累。”
“我猜,你可能是帮你这位邋里邋遢的朋友将公寓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bingo。”名井南轻轻打了个响指,随机坦言,“我从来都没见过这么乱的新公寓,这还只是她搬进公寓第一天。”
“看来我们的朋友都有相似之处。”申祐希不由得感叹,“世界上总会有一部分人,在整理房间方面的能力是负1分。”
“世上竟有如此相似的人。”名井南感慨一声,“简直就是翻版的《世上的另一个我》。”
“说的没错。”
然后两人的步伐整齐统一地迈进同一单元。
“嗯,你也住这个单元吗?”名井南看着出奇一致的方向,问道。
“对啊,难不成你的朋友也是?”
“嗯。”名井南点点头,“好巧哦。”
两人走进电梯里。
“你朋友哪个楼层。”
“5层。”
“巧了,我正好也住这楼。”
“欸?”名井南下意识地蹦出一句东洋语,“如果是对门的话,那就真的是缘分了。”
“那我待会儿可以提着伴手礼上门拜访。”申祐希晃动着手提袋,正巧还没走访过邻居,多出两盒韩牛可以当作伴手礼。
“本当缘分呢。”
“欸,听口音,你是东洋人?”
“嗯。”
“巧了,我三岁的时候就跟我父母搬到那边,一直住到高中毕业,后来我就出国留学。”
“这么说的话,你就是传闻中厉害的高材生。”
“不值一提而已。”申祐希苦笑道,“如果真厉害,我现在也不会被赶到这儿。”
“难道是工作调动?”名井南想到一个特别委婉的说法,像是也照顾他的情绪。
“当然咯。”申祐希以一句东洋语回应,听到这个委婉的说法,申祐希内心不由得感叹道:凑绮纱夏,能不能跟人家好好学学。
“那你熟悉南韩的爱豆圈吗?”名井南顺势问道。
“十年前的少女时代算吗?那时候还是朋友疯狂安利才知道的。”
那时候的纱夏,天天拿着专辑对自己几乎24小时循环不断的安利,现在想想,那丫头真的有够烦人的。
“这么说的话,你应该是不了解现在的爱豆组合吗?”
“对啊。毕竟都离开这儿十几年了。”
“那你上午是怎么判断我是爱豆组合的成员。”
“我有个朋友,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正好是一个小有人气的组合成员,然后她跟我提到了一些爱豆私底下出行会是怎样的行为举止,跟你上午在便利店里时一模一样。所以我才产生这样推测的。”
“欸,那你朋友的朋友,人也是在南韩吗?是在哪个组合啊?”
“这个我就不懂咯。”申祐希摇摇头。
这个朋友就是自己,而在爱豆这一行,只要一个不小心前辈陷入负面或者花花新闻,后辈就会迅速踩着上位,可谓是尔虞我诈,相互提防,为了守护纱夏的将来,自己怎么能随便透露。
“真是可惜,如果可以真想多一个朋友。”
“这样看来,假设我的推测没错呢。”申祐希说道,“你所在的组合应该非常有人气吧?”
“如果我说出来,你会保密吗?”名井南小心地问道。
“我的嘴巴可比世上最坚固的保险箱还安全,放心。”
“其实我是。”名井南刚想脱口而出自己其实是tice的成员,但耳边一想起纱夏欧尼的嘱咐,还是缓缓低下头,“算了,很抱歉,我不能说出口。”
“表示理解。”申祐希朝她竖起大拇指,“每个人的内心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秘密。”
电梯缓缓上行。
“话说,能让你冒着被路人认出的风险也要来拜访的朋友,应该关系跟你特别好吧。”
名井南说,“简直就跟我的亲欧尼一样。”
“看来在你心里的地位很高呢。”
“那是肯定的。”名井南点点头,“她就是世界上最好的欧尼。”
“然而你口中的这位欧尼,在整理内务方面是新手。”
“人呀,或多或少都有缺点。其实吧,作为妹妹,反而每次都是我在为她操心。欧尼虽然温柔,但有的时候脾性也跟小孩一样倔强,偶尔还会犯点小迷糊。”
“所以你们俩是类似于妈妈和女儿的相处模式啊。”
听着也真有点耳熟。貌似自己和纱夏的相处也是类似的模式。
“总而言之,欧尼真的照顾我好多。”
“我那位朋友如果能有你嘴里描述的欧尼一半温柔就好了。”
名井南微微眯起双眼,隔着口罩,申祐希似乎看到少女轻咬着舌尖的娇羞神态。
“话说,你的朋友是怎样的?”
“该怎么描述呢。”申祐希思来想去,最后说道:“一个超级暴力狂,麻烦制造者,毁天灭地又拆家。”
“这么恐怖吗?”
“呵呵。”申祐希露出额角的伤口,“这个就是出自于她手里的杰作。”
“好过分哦。后来她有道歉吗?”
“后来给了我一个布丁,应该算一个勉为其难的道歉吧。”
一个布丁将他的嘴收买,突然想想有点不划算。
“不过从小一起长大,对于她的性格和思维逻辑,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虽然吧。”申祐希的话锋突然变得委婉,“她像个男人婆一样暴力,嘴上不怎么饶人。缺点一大堆,但是,心思却比任何人都要缜密细腻,同样的,内心也非常敏感,害怕受伤。老实说,这么些年不在她身边,我能明显感觉到她,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