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万里无云,烈阳高悬在中央,将地面炙烤的火热火热的。时间已经来到了正午时分。
韦斯特此刻心情十分糟糕,心里不断地在咒骂着,他刚刚发现自己的心爱的黑色阿拉伯马后腿上中了一枪。
这简直是个灾难,尤其现在他正处于逃亡之中。
虽然阿拉伯马奔跑的速度惊人,但它的身材纤弱,甚至还被人称之为阿拉伯驴,可见其瘦小的体型。
这样的体型根本经不起那一枪的打击,现在它的速度明显减慢了。
嘶~
一声低沉的嘶叫从马嘴里传出,看来它已经坚持不了多久的了。
“这可不行,我怎么可能会死在这里呢?一年前我深受重伤,还面临平克顿侦探的重重围堵,但我都活了下来,今天我怎么可能会死在这里呢?”
韦斯特环顾四周的环境,荒野的西部除了戈壁和山沟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不过韦斯特已经想到了一个可以逃生的办法,只要自己钻进戈壁山沟里,只要不显露身形,谁能找到我呢?
这里离布商堡很近了,走路的话最多也只需一天的时间,当然在戈壁山沟中速度会更慢,但又能慢到哪里去呢?顶多已就两天的时间。
至于阿拉伯驴?当然是继续沿着路跑下去,这样才能够迷惑敌人的眼睛,让他们还以为自己还骑着马继续跑着。
嘘~
韦斯特向后仰起身体,勒紧缰绳,阿拉伯驴立刻停了下来。
韦斯特翻身下马,然后将马鞍袋取了下来挂在脖子上,从中取出两管药剂。
韦斯特毫不犹豫地将药剂对准马脖子猛扎一下。
嘶~
瞬间,阿拉伯驴原地踏着前蹄,发出高亢的嘶叫声。
这是马匹兴奋剂,给马注射后,能够刺激马的心脏和大脑,将增加心率和血压升高,带来力量和活力,短暂忘记痛苦。
这样能使阿拉伯驴坚持的时间更久。当然副作用也很大就是。
韦斯特大力拍在马的屁股上,大声喊道:“给我一直的往前跑,不要停下来。”
阿拉伯驴顿时撒开蹄子奔跑起来,那速度比平时还要快上三分。
韦斯特看到马匹跑远了,自己也小心翼翼往戈壁山沟里去,每走一步都要看看脚下,生怕自己留下痕迹。
这次要是再被那些白袍人发现自己改变了方向,那就真的死定了。
离布商堡不远处。
淡金色的土库曼马和深褐色的布列塔尼马,一先一后的在荒野中飞速奔跑着。
“嘿~汤米等等我呗。”库洛对着前面的汤米语气有些祈求的喊道。
他的布列塔尼马可不如汤米的土库曼马。
经过全力奔跑了这么长时间,布列塔尼马早已疲惫不堪,眼神开始迷离起来,随时有倒下的风险。
要不是给它注射了一管兴奋剂,这匹马早就坚持不住了。
汤米看着远方隐隐呼呼的小黑点,那里就是布商堡了。
再看看后面,远处一望无际,除了山就是草,一个人都没有。
汤米最终还是降低了速度,与库洛并行着。
到了这里应该可以说是很安全了。也的确没必要全力赶路的必要了,后面已经看不到追兵了。
就算追兵突然出现,也能及时地赶到布商堡。
布商堡是由啸狼帮所掌控着的,这里虽然没有法律,但是却有啸狼帮的规矩。
布商堡只有一条规矩,也是这一条规矩吸引了无数人来到这里。
这条规矩就是在布商堡内禁止使用枪械,禁止动手打人。
敢在这里动手的没有一个能活着出去,毕竟门口摆放着两挺马克沁机枪,可不是闹着玩的。
明面上虽然只有两挺,但暗地里可不知藏着多少呢。
在这个到处都是亡命徒的地区,走在路上随时都可能被人给干掉的地方,安全就是最吸引人的。
这里是这个野蛮世界公开的也是唯一的补给站,这里的物价是文明世界的十几倍。
甚至进城门都要交一美元的入城费,晚上想在这里呆下来休息,就必须去旅馆租房间,否则就得被赶出城。
汤米和库洛已经来到城门口处了,城门口站着几个背着步枪的彪形大汉。
傍边立着一个老旧的木牌子,上面扭扭曲曲地写着:“入城一美元。”
傍边桌子上有个箱子里面塞满纸币,有一元的,两元的,甚至还有五元的。看来就当入城费就赚了不少啊。
库洛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这些钱,差点就落口水了。心里暗叹道:“为什么人和人的差距这么大?这里每天辛辛苦苦风餐露宿的,拿命去换赏金,结果居然还没有他们一天收的入城费多。”
要不要寻个机会,拉点人马把这里给抢了?就在库洛心里想着的时候眼角突然瞄到了那一架马克沁机枪。
最终他还是打消了这个不实际的想法,谁有这个本事抢这里啊,火力那么猛,而且就算没有马克沁机枪,也有着百来名啸狼帮成员在这里看守着。
这些人可不比一般地盗匪,啸狼帮的人有钱的很,不仅装备精良而且训练有素,个个枪法不俗,身手矫健。
汤米牵着土库曼马走了过去,从怀中掏出一张两美元的纸币塞进木箱中。
傍边的彪形大汉一直打量着汤米,至于钱?看都没看一眼,仿佛不怕汤米不缴纳似的。
汤米自顾自的牵着马进入城中,没有去理会守卫们的目光。
身后库洛本来跟着汤米后面的,结果却被门边的疤脸大汉抬手拦了下来,疤脸大汉冷冷的盯着库洛开口说道:“入城费
库洛听到那疤脸大汉不善的语气连忙指着汤米说道:“我是和他一起,他刚刚不是已经交了入城费吗?”
刚刚库洛可看的很仔细,汤米交的可是两美元”
“人要交钱,马自然也要。”疤脸大汉指着木牌大声吼道:“你这个制杖是看不懂字吗?入城费一元,马想要进去,也必须要交钱。”
库洛看着木牌有些懵逼,这里居然比他想的还要黑。
库洛心中虽有些不满,但还是老老实实从腰间的挎包里拿出两美元放入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