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山上,松香十分诧异的听完了陆毅的经历。
“当真是教主?”
他不敢相信。
“应该是了。”
合教一天后就准备好了招魂仪式,相比于白浅残魂的招魂,承鸿不但有全部魂魄,还带有转世肉体,这样仪式就简单多了。
在那大阵之中,如意崩碎,那承鸿剑在不住的发出光芒。在众人紧张的目光中,一道青绿色的雷击中了那柄破碎的如意,而雷光过后,一袭黑青衣,黑发及腰的男人正背对众人站在大阵之中,而当他转过身来之时,松香与陆毅却是连呼吸都止住了。
“弟子松香,携合教众恭迎教主。”
台上的承鸿正打量着自己的身体,他自己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在他的记忆里,他已经转世投胎了,又怎么会出现在魔尊山上。
“陆毅?松香?”
那承鸿剑仿佛是迫不及待,从陆毅手中窜了出来,直飞向承鸿。
“承鸿,欢迎回来。”
承鸿接过剑,安抚一般拍了拍他,然后将剑又扔给了陆毅。
“不像是招魂。”
此时的承鸿,只当是陆毅有求于他,把自己的魂魄招了过来,但是无论怎么看,自己实在不像是灵体状态,莫非是纸人。
陆毅看出了他的迷惑,告知了这些天的种种,并且说明了三十神官一事。
“你是说,你见过师父了,我先前也认为师父所做,不过是为了平息战争,若是这般,恐怕并不是这么简单。”
承鸿安排好松香及一众合教弟子,跟随陆毅向那白玉皇城飞去。那皇城之中,三十神官以等候多时。
为首的明廉真君笑眯眯的看着陆毅。
“小友,我们也是奉帝君之命,多有得罪,还请见谅啊。”
而那明义真君却是看中了陆毅身后的承鸿。
“魔尊承鸿。”
那明义真君的师父洞观真人便是死在承鸿剑下,那也是承鸿剑道魁首的成名之战。此时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那天京武神便是要一剑刺来直取承鸿首及。
承鸿不紧不慢只是拔剑格挡,二人有来有回,但是人都看得出,承鸿一直在防守,完全没有进攻的心思。
“看不起我吗,你太嚣张了!”
那明义真君化气御剑,那剑凌厉非常,换做他人一定是接不下这一剑,可这一剑却还是被轻松化解,而后一剑被击退回来。
其他众天官眼见明义真君不敌,群攻而上,可那承鸿只是将地灵气汇集,横扫一斩,那三十天官都被那剑气击落,正欲爬起,可只见承鸿掐动手诀。
“魂魂彼方落,处处迎花开,若问前程似,点兵附魂来。”
御鬼术!陆毅大惊,看清那招来的走尸后,陆毅彻底怔住了。
那招来的尸身正是白浅,而那走尸之上,附着着一丝白浅残魄。那三十天官见到白浅,虽也是一惊,却无一人后退,因为那白浅尸身之上仅有一魄,三魂七魄中之一,也就是面前的白浅尸身实力也只是生前的七分之一,而他们三十飞升大能,怎么可能会怕一个入真。
承鸿退至白浅身后,那白浅对承鸿展露一丝微笑。
“师兄,交给你了。”
只见那玄天之气汇集于白浅手中那柄下品仙剑之中,而后那柄剑如雷霆般落下,雷师危急中使用了雷师幡才勉强挡下了白浅这一剑。
而就在风师雨师召唤风雨正要反攻时,那承鸿却是招来了大批走尸向一众袭来,无奈只得先抵御这帮走尸。可二人正转回地面,那承鸿却是一剑刺来,将那风师扇和雨师帘击落在地。多亏地师及时招出一道地帐才挡住了汹汹的狂尸,可代价就是,那掩护地师的十位神官,被承鸿打致重伤,再起不能。而观一旁的白浅,则是抱着那社稷神蓝莓缓缓下落,将其放在地上。他向一旁的半弦月问了声好,承鸿对白浅无奈一笑。
“师兄,速战速决吧。”
“嗯。”
众法器向承鸿飞去,可那只是掩护罢了,明义真君化剑夹杂其间,接近承鸿之时猛然一剑刺出,天官神速,加之术法开山,将承鸿手持之剑瞬间击碎,可承鸿手中虽是无剑,却用手指接住了那明义真君的白刃。明义真君大惊,转而用力压下,将要把那承鸿之手一剑劈开,可无论如何用力,那剑却是纹丝不动。
千年前的魔尊,竟当真是如此可怕的存在,承鸿的双眼变成了血红,明义真君知道,那是控灵术,他舍剑迅速退开,险些被承鸿夺魂,可是也正是这个空档,承鸿瞬间来到其身后一个手刀便将这位武神打致失去意识。
陆毅趁乱赶紧前往那白玉大殿,可是这殿中,全然不见颜如玉身影。而远在千里之外的璃沙原,一场人界大战正在发生。
陆毅再赶回皇城正门时,白浅已经消散,那尸身也回到了墓中,只留下承鸿与那倒地的三十天官。
承鸿的实力陆毅清楚,可是显然他还是认知浅了,未曾想这位连飞升都没有过的魔尊竟可以一人连挑三十位有功德加持的天官。但眼下更重要的是阻止人界大战的发生,陆毅心知战争已然打响,可是他如今又能怎么办呢,这个时候他想到了卿良口。
可当他正欲前去那天方皇城之时,重吾却是突兀的出现在陆毅承鸿身后,承鸿立刻发觉回头,可是帝皇威压随之而来,陆承二人身体无法动弹,被重吾掳走。
另一边,天方人皇龙渊对于这场平叛势在必得,他御驾亲征,坐镇前线,卿良口作为军师也随君出征。而两军阵前,颜如玉竟用搬山法器玉虎符招来了数万神兵,原本占优势的天方,这时和白玉也成了势均力敌。战争一触即发,两军战作一团,厮杀声不绝于耳,白刃飞血,寒光四映,这平静百年的璃沙原,一时被鲜血染红了一片。
曦和望向天方方向,这场战争,注定又是一场大浩劫。灵珠子在那璃沙原之上,俯视脚下发生的战争,他叹了口气,仿佛是无奈而又不忍心,只是一瞥便消失不见。
——《彼方剑舞》尊山台恭迎地仙,挑天京三十诸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