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宅子可好的很,为什么不进去看一看?”
“呦,这两个人在这里发骚,以为这里鬼屋没人看见。”
哈哈哈——
一众看客大笑起来,肆无忌惮。
张小武面不改色心不跳,冷冷地说,“我们走。”
“哪里走?先看宅子!”有一位满脸横肉的拦住去路,狼牙棒扛在肩上。
“我们不买,不看!”张小武撂下一句话,握紧水芙蓉的手。
“哼!敢走!知道这宅子的前主人怎么死的吗?”为首的慢悠悠说道,“借高利贷,从我们家,还不起,一家上吊吊死了。我家主人看他这一家死得可怜,想低价处理掉。你们捡漏,反倒不领情。”
“我说过了,我们不买。”张小武面对着那个为首的说,“还请高抬贵手!”
“不行!不看房,不能走!”为首的丝毫不让步。
“对不住!我们家中有病人,改日再来。”张小武改口,让为首的发话让他手下散开。
“我说过了,不看房不能走!”为首的冷笑一声,“什么家中有病人?一派胡言!有病人还在这里亲热?有病人为什么不早说,约好的时辰,让我们哥几个在这里干等,来了,又不进去算什么?”
“对不住!失陪!”张小武来得时候两袖清风,什么也没带,这时,只能微微作揖。
“行了,别装了。跟我们去宅子里转一圈,别扯闲篇。”为首的坚持己见。
张小武用力拽一下水芙蓉,对着面前的打手说说,“请让开!”
“我们老大的话你没听见?”打手的狼牙棒说话间就落在了水芙蓉的发髻上方。
张小武右手稳稳拖住,鲜血直流。他硬撑着,怒视着对方,“有什么事冲我来,别打我的女人!”
“好!”为首的笑道,“既然如此,我们去看宅子。”
“我说过了,我们不买,为什么要看?为什么要强人所难强卖?”张小武怒吼。
“啧啧啧,看你这话说的,等于把责任全部推到我们身上了。”为首的笑道,“看宅子是你的女人提出来的,你也应该知道,不然,你们为什么准时出现?你们来了又想溜,这是玩得哪一出?耍我们是吧?当我们是空气,很闲是吧?我们专程前来就是为了你们,这一天时间得耽误柜坊多少生意?我们掌柜的交代了,要好好陪你们。买卖不成仁义在,这个道理你们应该懂。”
“今天不成,改日再叨扰。”张小武转过头,瞥了一眼为首的大脑袋,攥了攥左边的拳头。
大脑袋没说话,给了手下一个眼神。
手下一哄而上,各种武器交错打向两人。张小武护住水芙蓉,左右搏击。他长久行医,虽然会一些拳脚功夫,架不住怀里还有一个人以及围攻的尖刀利器,刚开始还能还击,很快就有些狼狈。
水芙蓉也挨了几下重击,大叫了两声。
“老大——老大——”突然,人群四散开。
大脑袋直挺挺躺在地上,嘴角淌血,头歪向一边。
那群喽啰见到这种情景,有的跑去报官,有的直接跑开。
张小武趁乱拉着水芙蓉飞跑出阴暗的小巷,拦了一辆马车。车夫驾轻就熟地走街串巷,把两人安全护送回家。
水芙蓉在给张小武擦洗伤口时,恍惚中想到自己似乎看到了一位黑衣人在飞檐走壁。
那人衣袂飘飘,身法灵活,轻功了得。
不过,那时候,她被围攻,长发凌乱眼神不好,也许是无名侠客出手相助,也许是自己的幻觉。
“小武,对不起!我连累了你。”水芙蓉用药水为张小武活血化瘀,她于心有愧。
“别这么说,为你做任何事,我都开心。”张小武握住她的手腕,眼睛里都是浓浓的情意,“我愿意为你粉身碎骨。”
“别这么说。”水芙蓉自责,“为了我,你不值得。以后我不想再麻烦你,不想打扰你。你还年轻,你有大好的前程……”
“我没有什么前程,我最好的生活就是守着你,看着你,只要你在我就快乐。”张小武感情勃发,他本来正值青春年少,看到面前的女子长发凌乱面色愁怨越发显得娇美脆弱惹人爱怜,忍不住一把抱住。
水芙蓉挣扎了一会儿,耐不住他的炽热与刚强,一颗戒备的心渐渐放下。她明白自己对他并没有太深的念想,无非是当他是个好弟弟。
最爱的那一位也许明天回来,也许永远回不来,但也永远在心里面。
无可替代!